第178章 老朋友來了

“他又殺了南武林的五位宗師,還將突破歸來的圓燈大法師都打成了癡傻模樣,又將此次看守比武大會的陸青山斬於劍下,他所作所為已經是徹底轟動了整個天下,現在武者圈都是在討論他。”

年輕男子,赫然是慕容飛。

而中年男子這才睜開眼睛:“那個淩宇軒。。。還真是肆意妄為啊,也罷,我也該去會會他了,是時候替你師父、我的兒子惡通天報仇了。”

男子,赫然是紅粉魔閣的閣主,惡萬極。

紅萬極緩緩從水麵上站起,閉上了眼睛,一縷無形的波動,不同於靈炁,仿佛來自於靈魂深處,由精神之力交織而成,成圓形擴散開來,瞬間掃過了整片綠洲。

隨著這股波動掃出,整片綠洲的景象全部浮現在他的腦海中,無論是花草樹木。還是蛇鳥魚蟲,亦或者是空氣流動,全部在他腦海中形成了立體的畫麵,都仿佛被他親眼所見一般。

頗有種不出家門,便知天下事的味道。

當然,他目前隻能看到方圓數百米之內的一切事物,還做不到縱觀整個天下。

但即使是如此,也有些駭人聽聞。

而這是一種特殊的手段,名叫神念,隻有步入極星中期,才能掌握。

由此可見,惡萬極至少是一名極星中期的強者。

隨之,惡萬極睜開了眼睛,緩緩道:“能看到這些事物的外表,卻看不穿它們的內心,就無法使它們通靈成精,罷了,想要步入那一階段,非一日之功,尚需時間苦修,便先解決了那個淩宇軒再說,走吧。”

說罷,惡萬極猶如神靈一般,淩空虛渡,在半空中緩緩走著。每當他走一步,腳下的小湖,便是猶如被蒸發了一般,湖麵下沉些許,隨著他走到了湖邊慕容飛的身邊,整個小湖徹底蒸發消失不見,猶如幹枯了一般。

惡萬極沒有停下,繼續往綠洲外麵走著,慕容飛猶豫了一下,連忙跟在了惡萬極的身後,隻感覺背後越來越熱,忍不住回頭一看,發現整片綠洲燃起了熊熊的粉色火焰,不禁心中一燥,連忙運用他師父留給他的本源之火抵抗,這才好受了一點。

待他跟惡萬極徹底走出了綠洲之後,身後的這整片綠洲也隨之被火焰燒為了灰燼,再也不複存在,隻剩下一片焦黑的荒沙,與周圍的大漠相之呼應。

……

此時,淩宇軒已經和楚子琪坐上了保姆房車,開始向東海市返回。

看到自己體內的火丶冰丶光三種屬性的靈炁經過一番戰鬥後變精純了不少,淩宇軒不禁咧嘴笑著。

這便是淩宇軒之所以敢對蔣明才說那番話的原因,任憑你陰謀詭計還是光明正大的派人過來對付我,我全部接了。

有玄光神體和靈技瞬影流光閃,就算是境界比自己高的人,淩宇軒也能毫不費力將他打敗!就算是玄月期的強者,淩宇軒也有與之一戰的資格!

也就是說,如今的天下,幾乎已經沒人能奈何的了淩宇軒了。

因為如今的天下,最強者也不過是玄月中後期,沒有人能步入更上一層。

“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昨天在大雲寺遇到的那個什麽殤祖婆婆,就是玄月中期的修真者。”

淩宇軒不由得心中一緊:“好在那時候她不打算對付我,不然就算是我也不會是她的對手,隻能落荒而逃。”

不過,如今再遇到她,淩宇軒就不會像昨天那樣如臨大敵了,至少能輕鬆麵對她。

“再有機會遇到她的話。我要把場子在她麵前找回來,在我麵前裝逼,把我逼王的臉麵置於何處?”淩宇軒哼聲道。

此時,楚子琪手中拿著一塊銅鐵打造的鏡子,不停端詳著:“這是剛剛那個李正道給你的?這是古董嗎?”

淩宇軒這才將目光放在了楚子琪手上的銅光鏡上,這是李正道答應給他的一件法寶,淩宇軒說道:“這不是什麽古董,是一件修真者使用的法寶。”

“啊?那趕緊給你,別讓我給弄壞了。”楚子琪連忙將銅光鏡放入了淩宇軒手裏。

淩宇軒笑了笑:“這本來就是破損的,弄不弄壞都一樣,這個李正道,我還以為他會給什麽樣的法寶呢,居然給我一件破爛貨。”

說著,淩宇軒就在心裏向小憶問道:‘小憶,這件銅光鏡是什麽法寶?”

小憶回應道:‘這是一件極品靈器級別的防禦法寶。催動起來,可以抵擋住極星中期以上境界修真者的攻擊,不過它已經處於破損狀態,再催動一次估計就徹底報廢了,甚至如今最強隻能抵擋住極星中期的修真者攻擊。’

淩宇軒無語道:‘連你也嫌棄這玩意兒,看來這東西真是廢物一個,不對,我有辦法了。’

說罷,淩宇軒就是抬手打出一道火焰,卻不是緋紅欲火,而是一道蘊含古樸氣息的火焰,這是他從圓燈手中用禦龍馭靈決學習複製,隨之衍化出來的燃燈古火。

這個燃燈古火的奧妙,就在於它能夠續命,而且無論是活物還是死物。

淩宇軒覺得,說不定這個燃燈古火,能夠延續一下這個銅光鏡的使用時間。

說罷,淩宇軒就將燃燈古火灌輸進入銅光鏡之中。隻見銅光鏡微微閃動著銅光,是裏麵蘊含的陣法被燃燈古火催動的原因。

本來這陣法已經破損嚴重,若是用靈炁來催動,頂多隻能再使用一次,然而用燃燈古火來催動。能讓頻臨崩潰的陣法,可以繼續維持運轉一段時間,能夠再多使用幾次銅光鏡的防護。

淩宇軒滿意道:“能多用幾次也好,不過我留著也沒啥用,給你帶著吧。”

隨即,淩宇軒就將銅光鏡又遞給了李子琪,楚子琪拿著疑惑道:“你給我幹嘛?我又不是修真者。”

“你不是修真者也沒關係,我已經用燃燈古火催動了銅光鏡裏麵的陣法運轉,隻要你遇到危險,它就會自動爆發出銅光護罩來保護你。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在你身邊,萬一你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帶著它至少保險一點。”淩宇軒笑道。

楚子琪猶豫了一下:“可你老是跟人爭鬥,你遇到的危險可能比我還要多,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誰會對我做什麽啊?既然它能保護人,還是給你帶著吧。”

說著,楚子琪就要將銅光鏡還給淩宇軒,淩宇軒搖搖頭拒絕了:“我自身實力製造出來的靈炁防護,比這個銅光鏡的保護要強悍多了,聽話,你帶著吧。”

“那好吧。”楚子琪點點頭道。

淩宇軒則是心中一動,隱隱感應到了自己留在劉忠武身上的追蹤法術,在緩緩往東海市移動著,似乎說明這個劉忠武從苗疆回來了。

沉思了一下,淩宇軒緩緩道:“估計是劉忠武把那個什麽藏寶圖帶回來了。看他這速度,等他到了東海市,我差不多也要到了,倒也不急。”

……

此時此刻,一輛從湘南省開往江南省的客車上,一個麵色蒼白的老者,正一臉痛苦的坐在客車最後一排上,他的脖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黑色氣流湧動。

此老者赫然是劉忠武,他極力的用內勁壓製著脖子處的黑色氣流,額頭冷汗直冒:“該死,巫神教的老東西,我明明已經把藏寶圖給他們了,他們居然還對我下毒蠱。”

他原本答應帶回來給淩宇軒的藏寶圖,居然沒帶回來,從他的話中可以看出來。他似乎把藏寶圖給了另外一群人。

他之所以還往東海市趕去,是因為他害怕不回去,淩宇軒真的能夠一個念頭就讓他死掉,加之他身上還中了毒蠱,他期望著能夠回到東州市,看看淩宇軒能不能幫他把身上的毒蠱解除掉。

總之,他想活著。

他呼吸急促道:“雖然我沒把藏寶圖帶回來,但我已經知道了那個藏寶圖蘊含的驚天大秘密是什麽,想必我把這個秘密告訴那個淩先生,他也會饒我不死。”

這時,高速行駛的客車旁邊,追來了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別向客車,想把客車逼停。

客車司機對著窗外罵道:“傻逼啊!這時高速公路,老子走的是大車道,你個幾把小轎車還往我大車道別,找死啊?”

劉忠武聽到了客車司機的話,頓時目光一緊,從窗戶往外看去,見到了那輛小轎車後,便是急道:“該死,這群巫神教的人,真要把我趕盡殺絕嗎?”

客車司機的咒罵並沒有讓小轎車停止動作,反而是後排車窗搖下,出現一個臉型奇特,不似漢人模樣的瘦老頭子,更是右臉上麵紋著奇特的圖騰模樣,好似一隻毒蟲。.。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望向了司機,嘴裏吐露著聽不明白的語言,隨即一隻黑色的小飛蟲,就從他的嘴中吐露出來,直接鑽入了客車司機的嘴裏。客車司機眼睛一瞪,渾身上下便是布滿了黑色氣流,整個人瞬間沒了生息。

這說明,客車司機也中了跟劉忠武一模一樣的毒蠱,劉忠武是修真者,還能運用靈炁抵抗,然而客車司機隻是個普通人,哪有什麽手段抵擋,便是隻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