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苗疆毒術大能

風信子聞言,麵色立即大變,不由驚慌道:“難道你還想怎麽樣,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難不成你還真想殺了我不成?”

聶楓冷笑:“小爺我說過的話,何時有過不算數?再者說,你在我眼中,也隻不過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就算殺了你,相信你背後那個神秘的組織,還會派另外一個你,甚至是千千萬萬的你來華夏。”

說到此處,聶楓勾嘴笑了笑,接著道:“所以,與其讓那個組織派其他人過來,還不如留你一條賤命來的劃算。”

風信子的眼中已現出怨毒之色,她咬著唇兒,良久才一字字的道:“放了我,你當真不後悔?”

聶楓已不怨再與其糾纏羅嗦,擺手道:“別再廢話,也不用在企圖費盡心思的拖延時間,趕緊把之前給古通今下藥陷害的那個人交出來吧。”

風信子確實是在想著拖延時間,雖然這裏是華夏,並不是她島國的主戰場,但是在帝都的這些年,她憑借著這個風月會所,早已經在帝都的上流社會,尤其是政商大腕之中,打下了很深的基礎。

雖然表麵上這個風月會所隻是個酒吧,但那也僅限於下麵一二樓,而在上麵的樓層,那可是一間間高檔的會議室和套房。

另外風信子還利用強大的娛樂圈關係網,結識了一大批不入流的三四線明星和女模特,這些不入流的明星和模特雖然並沒有多大的名氣,但她們卻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長得漂亮,而且每一個人,都想錢想得發瘋。

在如今這個拜金主義盛行的年代,在如今這樣一個女人利用自己的美色和身體可以大幅度賺錢的年代,風信子就是利用了這樣一個特點,為這些不入流的女明星和模特牽橋搭線,通過她本人,聯係上了那些財大氣粗有權有勢的政商大腕。

所以換句話說,這個風月會所,其實不僅僅隻是一個酒吧,更大程度上是一個外援場所,風信子在那些不入流的女明星與政商大腕進行色錢交易之時,利用攝像頭和竊聽器,悄悄留下了證據。

這樣一來,她就掌握了大量有關這些政商大腕違法犯紀的證據,換句話說,在如今的帝都,那些作風不嚴來風月會所尋找歡樂風流的大腕們,幾乎都有把柄被她捏在手中。

再換句話說,那位有把柄在風信子手中的政商大腕,幾乎都要受她無形的控製,而這也就是這些年來,風月會所屹立在帝都而無人敢上門鬧事查封的真正原因。

風信子想都不想,直接道:“你放心,人我可以交給你,但是有一點,關於古通今這件事情,希望不要牽扯到我的身上。”

聶楓冷笑道:“牽扯不牽扯到你的身上,小爺我不關心,我隻關心的是,幫古通今提脫罪名,至於如何尋找替罪羊這種事情,我想你應該比我擅長得多吧?”

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風信子為了保存自己,必定會讓那名心腹去當替罪羊,把陷害古通今的所有罪名,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風信子同樣也絲毫不擔心,畢竟那名心腹,同樣也是島國的人,同樣也是那個組織裏的人,組織一旦有什麽命令,下級是絕不能違抗或者拒絕的,而風信子正好是那名心腹的上級領導。

聶楓不再廢話,轉身就準備離開,隻是在邁腳的瞬間,卻又突然回轉過頭來,看向了黑蛇。

因為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受到了極大的打擊,黑蛇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不說話,見到聶楓看來,他不由一愣,眼睛裏頓時就露出了驚恐之色。

如今虎霸的身子還倒在地上,甚至屍體已開始逐漸的變冷變硬,說實在的雖然他作為蛇盤山的老大,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他可還沒有做過,也沒有這膽子敢去做。

而令他震驚驚恐的是,眼前這樣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殺人竟然如此決絕果斷,如果不是曾經殺過人的話,絕不可能做到這般稀鬆平常!

看到黑蛇驚恐,聶楓不由勾嘴冷笑,道:“問一句,你來自苗疆?”

黑蛇愣了愣,原本還以為聶楓要動他,看到不過隻是想問問題,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當下道:“不是,我這使毒的本領,隻是自學的。”

聶楓點點頭,道:“想來也是,就你這點毒術道行,若真的是來自苗疆的毒術世家,那可真是辱沒了世家這兩個字。”

說完之後,他就大步不回的走了。

隻是就在聶楓轉身的刹那,黑蛇的手,已緊緊的握起了拳頭,整個人的身軀更是微微的顫抖起來!

其實他剛才並沒有說實話,他確實是來自苗疆的毒術世家,隻不過他是世家的私生子,不能公明正大的像外人承認自己的身份,當然也不可能學習到世家那些正宗的毒術。

在華夏,苗疆一帶乃是出了名的善用毒術,自古相傳下來,就形成了一些隱世的毒術世家,這些世家尋常不輕易出山,隻是派外門弟子,在俗世之中經營自己的產業,但是真正的核心子弟,卻是隱居在深山之中,用來學習並傳承自己毒術衣缽。

其實聶楓也並沒有看走眼,盡管黑蛇隻是個半吊子的苗疆世家子弟,但是他剛才所用的下毒方式和技巧手段,確實來自苗疆,隻是黑蛇的毒術功力並不深厚,如果真要是那些隱世的毒術大能出來,隻怕就是連聶楓,不小心也會著了他們的道。

看到聶楓走了,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夜的街燈下,風信子緊繃的神經,這才完全的放鬆下來,隻是她的雙腳突然一軟,整個人就冷不防的栽倒下來。

黑蛇大驚,連忙伸手將她扶起來,扶到沙發上辦躺下來。

休息片刻之後,她這才晃過神來,想起剛才在聶楓麵前所受到的屈辱,她那張媚俗的臉,瞬間就又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盡管她剛才整個人看起來鎮定自若,可是隻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中幾乎怕得要命,而且那個其貌不揚的年輕小子,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強大了,幾乎令她喘不過氣來,如果不是風信子使命的支撐著,很可能她早就已經倒下去了。

“姓聶的,此仇不報,誓不為人!”風信子突然握拳,一把砸在了桌麵上,直把那張玻璃桌砸成了粉碎,而她的手臂,同樣也被刺破,鮮血淋漓。

猩紅的血液從手臂上緩緩滴落,風信子卻似乎看不見那般,渾然不顧,黑蛇看到她這樣子,就知道這娘們這回怕是動了真怒了。

黑蛇低著頭,彎著腰,他沒有說話,盡管他對這個風信子了解不深,對這個風月會所了解的也並不深,但是有一點他卻是知道,這個風月會所絕不簡單,風信子也絕對咽不下今晚這口氣。

整個會所裏,突然陷入了沉默之中,安靜的可怕,甚至就連燈光,也是慘碧色的,虎霸的屍體,這時候還躺在地上,逐漸的冰冷僵硬。

風信子低頭沉思著,似乎是在考慮,如何準備後手,進行對聶楓的報複,忽然間她抬頭,用一種灼灼的目光,看向了黑蛇。

黑蛇不僅被她看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囁嚅著道:“風老板,你這是……這是。”

風信子忽然笑了,笑著說道:“之前我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長得比虎霸還爺們!”

黑蛇苦笑,他確實比虎霸長得壯實爺們,不過這又有什麽用,說起來他也隻不過是個有強大世家而不能回的私生子。

不過有一點,黑蛇卻是知道,風信子這娘們絕不會胡亂說話,而她剛才所說的,一定也她什麽目的深意。

“風老板,你有什麽話,就請直說吧。”黑蛇還是低著頭道。

盡管眼下風信子已成為被拔掉毒牙的蛇,但黑蛇卻依舊還是恭恭敬敬的,絲毫不敢怠慢。

風信子一手抱胸,捏著下巴,道:“黑蛇,要是我猜得不錯,你好像真是來自苗疆世家吧?”

黑蛇聞言不由一震,這個秘密他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個風信子卻又是怎麽知道的?

風信子笑了,彎著嘴角媚笑道:“黑蛇你不要多心,我並沒有什麽惡意,你隻知道知道,有關你的身世,乃是我背後那座靠山利用手段查出來的就行了。”

盡管風信子這番話說得極為稀鬆平常,但黑蛇還是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連他的身世都能查出來,如果真想要弄死他的話,豈不是要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黑蛇終於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風信子忽然道:“那好,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立即回苗疆,回你的世家去,不惜一切代價,請你家族的毒術大能,出山!”

黑蛇愣了,他完全料想不到,風信子竟然會提這樣的要求,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風信子那如蛇一般柔軟的身子,卻已是朝他的胸膛倒了過來。

黑蛇下意識伸手一摟,摟住了那條軟綿綿的腰肢,腦袋轟的一響,就什麽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