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陽搖頭。
男人就是應該像小舒的大哥一樣,威猛,陽剛。他要找那樣的姐夫。
“思陽你說什麽呢。”田思燕嗬斥他。
“我沒胡說,不準他打你的主意。”
“我讓你說,讓你說。”
兩人打打鬧鬧的上樓了。
舒妍突然注意到了田思燕微微發紅的臉。
這表情,該不是……。
“不會吧!”
她小聲嘀咕。
立馬頭上就挨了一下。
“我說過什麽。”
陸青承板著臉出現在她身後,提醒過她,他還真的去給女生買東西了。
“哥,你回來了。”
舒妍摸頭,疼死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我的意思是我對她沒意思,總之,我會處理好的。”
她有點語無倫次。
上輩子沒人喜歡她,現在突然被人這麽喜歡了,還是一個女生她不知道怎麽辦。
“注意說話的方式。”
陸青承提醒,他們的年紀都不大,心裏比較脆弱。說話的方式不好,會讓人難以接受。
“我知道了。”
舒妍頭疼該怎麽說,問題是田思燕又沒說什麽,更沒挑明,她先說了,不是讓她下不來台。
表明自己的身份?陸青承又在這裏不到萬不得已,她肯定不會那麽做。
回到了房間,她還在想這件事。
“晚上吃什麽?”
陸青承突然問她。
“你會做飯。”
舒妍眼睛亮晶晶的,這麽全能不會吧。
“想多了,雞蛋麵還是肉絲麵,你選一樣。”陸青承把買的雞蛋和肉放到廚房。
“……我選肉絲。”
她喜歡吃肉。
“嗯。”
陸青承專心的做麵條,很快兩碗麵條放到她的麵前,裏麵還有幾根青菜,看起來讓人胃口大開。
兩人剛準備吃,田思燕來了。
“小舒不是讓你以後來我家吃飯,你們怎麽吃了麵條了。”
“嗬嗬,我哥做,下次吧。”
“好。”
田思燕失望的往回走。
“對了,我弟弟今天說的話你別介意。”
她又不放心的來了一句。
看著她微微低頭不好意思的樣子,舒妍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對上陸青承冷冽的眼,她才回神。
“沒事,我沒放心上。”
“那就好,”
田思燕高興的走了。
舒妍覺得麵條都沒之前的那麽香了。
“哎,要不哥你幫我想個辦法。”
“明天跟我走,我帶你去部隊,幾年後,她就把你忘了。”
陸青承大口吃著麵條。
“不了,哪算了。”
幾年,她做不到。
“哥,是不是村裏礦洞的事還沒解決?”
舒妍突然有點好奇。
“嗯。”
陸青承點頭,她畢竟當初也在,有那個想法不奇怪。
“你們是不是在找東西?”
陸青承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
“怎麽會這麽想。”
“上次張遠山帶的那個王老板,大張旗鼓的讓村裏人去找東西,我就覺得奇怪。肯定找的不是配件。”
起初這種感覺並不強烈,之後後來想想才覺得不對勁,如果真的是機器很重要的配件掉了。
他們完全可以重新去廠家配,而不是讓全村的人去找,希望太渺茫了,除非那個東西是買不到,而且對他們非常重要。
他們才不死心的一次次讓人去,再聯合上次的事和陸青承的出現,她猜一定是找非常重要的東西。為了欺騙村裏人才那麽說的。
“不傻。”
“當初你怎麽知道那些人有問題的?”
陸青承想起第一見到她的時候,她正被人追,其餘的人都沒有發現問題,隻有她一個人發現了。
“我媽媽以前做珠寶設計的,寶石有沒有打磨過我還是分得清楚的。”
也正是因為這點,她才感覺到了危險。
“你媽是哪裏人。”
陸青承突然問。
“是……”
舒妍突然發現差點說漏嘴了。
“我不想說我媽媽的事。”
她低頭繼續吃麵。
“你以前的家庭條件應該很好。”
陸青承肯定。她比一般村裏的孩子有膽識,也有遠見。
“嗯,算是吧。”
“怎麽會在那個村子。”
“我被寄住在別人家。”
“以後我照顧你”
陸青承不追問了,既然認了她,就不會讓她繼續回到原來的生活中去。
“哦,好。”
舒妍抬頭看著他認真的樣子點頭,哎,如果她上輩子能夠遇到這麽個哥,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這幾天跑步沒有。”
“那個,我有點不舒服,所以沒跑。”剛說完頭上就挨了一下。
“做什麽都要堅持,不然也是一事無成。”
“哦,我知道了。”
吃完了麵條,舒妍回到了房間,把從村子裏帶出來的那條項鏈拿出來,這個是她在礦洞撿的,會不會就是他們要找的東西。
她在燈光下仔細看了看,發現很普通,沒什麽特別的,算了,她又放回去,就是個普通的項鏈而已,沒什麽奇怪的地方。
如果送過去陸青承搖頭多尷尬。
下午田思燕來找她的時候,舒妍和她相處有些尷尬,應該是受了剛才陸青承說的話影響,也怪自己嘴賤,當初田思陽問她的時候,怎麽不幹脆承認自己是個女生,再讓她們兩姐弟保密就好了。
現在弄得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麵對她。
“小舒我們走吧。”
“嗯。”
舒妍慢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卻看見陸青承也跟著出來。
“哥你也去。”
她頓時輕鬆不少。
“今天晚上沒什麽事。”
陸青承的身體有意無意的擋在了兩人中間。
“太好了,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我們了。”
田思燕很高興。
陸青承詢問的看了舒妍一眼。
“沒什麽事,就是生意太好讓人嫉妒了而已,已經解決了。”
現在她完全看出來了,田思燕看她的眼神不對勁,這才是最麻煩的。
“哥,你剛好去幫我搬東西。”
一路上舒妍隻和陸青承說話,故意疏遠田思燕,如果在沒有挑明的時候她能明白就更好了。
陸青承看她糾結心虛的樣子感到好笑,之前那股哄女孩子的勁頭那去了,現在知道退縮。
隻是疏遠了一個晚上田思燕根本沒察覺什麽,該怎麽對她還是怎麽對她,有次好意的要過來幫她擦汗,她躲開了,她也沒有發覺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