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下次再來仔細看,今天的時間不多了。”

“嗯。”

兩人去了之前的店子,老板看到她來很熱情。

“小舒,今天又換了一個朋友啊!”

“嗯,是啊。”

“還是照著以前的數量拿嗎?”

“嗯,如果要加量我告訴你。”

“好。”

“哎,這些褲子在沿海大城市很流行的,可是來了這裏我硬是做不起了,來我店子拿貨的那麽多人當中就你賣得最好。”

老板歎息。

她也看準了這個機會的,誰知道會是這樣的。

“可能是我運氣好吧。”

舒妍笑。

很快她就開始拿貨,和上次的數量差不多,不過貴點的多拿了一點,不受歡迎的式樣少拿點,以銷量最好的為主。

很快兩人就讓三輪車把東西裝上了車。

等兩人都弄好了之後,天已經黑了。

舒妍還是用之前買一送一的方法。

生意剛開張就非常好,比往常都忙,因為碰到了周末,再加上之前買衣服回去的那些宣傳,很多人都帶了朋友而來。

“這是什麽破褲子,我穿一天就破了,大家都別買了!”

正在大家拿著錢來買的時候,一個油裏油氣很瘦的男子叼著煙走了過來。

“還錢,這褲子我不要了!”

那個男人把一條髒兮兮的褲子仍在了舒妍和田思燕的腳邊,嚇得她趕緊往舒妍後麵躲。

舒妍看了一眼就知道對方是故意來找茬的。

“不會吧,這褲子才穿一天就壞了,那我可不敢買!”

有人先開始退縮了,本來想買的褲子也放下了。

“那我也不買了!”

更多的懷疑的人放下了褲子。

“沒有啊,我覺得這褲子挺好的,那天我在地上摔了一跤也沒破洞!”

“我覺得很好!”

有穿過的人出聲。

“你們是不是收了她的錢當了她的托,還在這裏說好話,做人要有良心,年紀輕輕不學好。”

“你……”

兩個年輕的女孩被罵了一頓,頓時滿臉通紅。

“我沒有說謊!”

“我也沒有!”

兩人畢竟害羞,氣勢上就先輸了一大截。

周圍的人見了更加的猶豫了,男人更加得意了。

“賠錢,這條褲子我買了五十,假一罰十,你得賠給我五百!”

“啊……”

周圍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五百抵得上她們大半月的工作呢,像她們要忙死忙活的加班幹上大半個月才有。

那還要廠子裏效益好的時候,不好還沒有。

“小舒,他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田思燕拉拉她的校服。

看那個男人的樣子就是故意的,如果讓他鬧開了估計要吃虧,以後的貨估計也不好賣了。

她心急。

舒妍用眼神安撫了他。

“這條褲子的確是在我這裏買的。”

這條褲子她記得,有的地方顏色不是很正,她還便宜了十塊處理的。

但是絕對不可能這麽壞了的,看著口子明明是人為剪的。

栽贓在她的身上,如果讓他得逞了,她也就別想掙錢了。

“啊……”

周圍人聽到她這麽說都倒吸一口涼氣。

已經買了褲子的人不幹了。

“退錢,這條褲子也老貴了,你這不是騙人嗎!”

“對,我也不要了,退錢!”

“那我也不要了!”

很多人都湧向她們要求退錢。

“等等,我先說兩句,她既然昧著良心賣這種假貨,我們就應該要求她賠償!大家說是不是?”

男人帶頭。

“你們花了多少錢,就讓她雙倍退錢,不然這種奸商不長記性!”

許多人聽到這麽說都愣了一下,大部分人還是覺得不太好,搖頭!

“算了,我們隻要錢就行了!”

“大姐,話可不是那麽說的,你要是不教訓她一下,她轉身就繼續害人去了,這個社會就被這些不良奸商弄亂了!”

“就是,要是她萬一轉身又賣給你親戚呢,這個虧你不是又吃了。”

人群中有兩個男人附和。

舒妍冷眼看著這三個人應該是同一夥的。

“快換!給雙倍錢!”

那兩個人男人喊。

“我要退錢!”

人群中已經有不少人被煽動起來,站在了他們那邊。

舒妍見時間差不多了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水果刀。

“等等,我有話說。”

“大家別被那個人給騙了,這褲子是他自己拿剪刀剪的。”

舒妍用腳步踢了踢腳邊的髒兮兮的牛仔褲,讓那個破洞的切口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大家看是不是整整齊齊的,如果是勾破的,或者穿破的斷的線不會這麽整齊?”

舒妍指出。

不少人就好奇的去看了,因為是夜市,都是靠兩邊大樓的和路邊的燈光,光線有點黯淡。

不過有眼力好的人湊近看了一下。

“好像是的哦。”

“我看也是。”

“光線太暗了,看不清。”

見所有人都在研究那條褲子,那男人一腳就把褲子踩了幾腳,下午的時候剛下過雨,被這麽一踩就徹底的髒兮兮的看不清了。

“你做什麽!”

田思燕衝過去想撿起來的時候。已經晚了。氣得她眼睛通紅。

“現在你們不能胡說了吧,賠錢。”

那個男人伸手。

“反正剛才褲子你已經承認是在你這裏買的了,不賠錢你也別想在這裏賣東西。”

“明明是褲子不好,還在這裏胡說一通,我跟大家說都不要上當,這些販子就是嘴巴乖巧,會騙人,你們買回去上當了,後悔可別怪。”

“你胡說,剛才明明就是你心裏有鬼才把那條褲子弄髒讓人看不出來的。”

田思燕找他理論。

“你說我是故意訛錢,那好你去把褲子洗幹淨,等洗幹淨了你再拿到大家的麵前,讓大家好好的看清楚。”

“不過,如果你們動了手腳我可不認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故意在褲子上又加上一剪刀,大家說是不是。”

“你……”

田思燕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本來她是想去洗的,但是他又加上這麽一句,她沒可能去了。

“大家看到了他就是個無賴,不過因為褲子已經髒了大家都不清了,所以也不能證明了什麽,再這裏我再向大家證明一下這褲子的質量又多好。”

舒妍從衣服的口袋裏取出一把小小的水果刀,看的周圍的人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