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不大的房間裏,一個女人坐在**,渾身髒兮兮的,神色呆滯,不是劉若雲是誰,而且神誌不清也是算了,關鍵是她還大著個肚子,看樣子已經五六個月了。

“看來你要當爹了。”莫洲取笑。

“把她帶走。”舒垶桹快被氣炸了,很快兩個手下把人帶走了。

“謝了。”

舒垶桹道謝。

“小事,不過她現在這樣肯定能幫你守著秘密了。”

莫洲對他有什麽把柄在劉若雲的手上還是很好奇的,但是人找來之後他問了,劉若雲已經完全神誌不清。問什麽都沒有反應。

他隻好放棄,讓他來接人。

“那是。”

舒垶桹冷臉帶著人走了。

“莫先生他太囂張了。”

莫洲身邊的人看他不順眼,明明是靠著先生的幫忙有今天的位子,現在還冷臉。

“算了,跟一個快死的人計較什麽!”

莫洲冷聲。

外麵舒垶桹上了車,看著車子上邋裏邋遢的女人一陣反胃。

看到她的肚子他很想動手,不過嫌棄她髒。

“你肚子裏到底是誰的野種!”他吼。

劉若雲畏懼的看著他,抱著身子一個勁的往後縮,像是已經完全認不出他。

舒垶桹又吼了幾聲見對方還是那種反應心裏的氣無處發泄。

“老板這個女人怎麽辦?”手下問。

“找個地方關起來,然後找人把她肚子裏的野種弄掉!”

舒垶桹咬牙切齒。

結婚前的事騙他,到了現在還給他丟臉,他真的很想動手殺了這個女人。

“是,老板。”

手下見他心情很差都小心翼翼。

公司裏舒妍和雷立商量著對付舒垶桹的事。

“之前出事的那些都是流浪漢,我們找不到親戚,這事不好辦。”

林虎為難,如果他們直接報案,沒有證據,警察也不可能拆樓。

舒妍靠在椅上想。

“那我們就找些失蹤過親人的家庭,然後跟他們說人出事了,這樣就可以把事情鬧大。”

“舒垶桹的確是那麽做了,裏麵一定會找出死去的人,至於家屬失望,我們到時候補償他們就是了。”

舒妍想到一個辦法。

這樣比直接報警好了很多,而且關係到好幾條人命警察肯定會查。

“這個主意好,隻是找人需要點時間。”

同時要湊齊好幾個人,讓事情看著天衣無縫,會費點精力。

“那就用最快的速度去辦。”

“我知道了。”

林虎讓人去辦了,舒妍看向了雷立。

“雷叔叔,我昨天去了舒垶桹那裏,當我質問的時候他的臉上有驚慌,肯定是他。”

她把昨天的事告訴雷立。

“我也肯定是他。”

雷立的表情很冷,他心裏一直記掛想好好保護的女人竟然受了那麽多苦,他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怪自己太軟弱,如果當年勇敢一點也不會是這種結果了。

“放心,這次他一定跑不掉,一定會在牢房裏度過一生。”

“是的,他作孽太多該還了。”雷立點頭。

“上午舒垶桹找到劉若雲了。”

雷立把收到的消息告訴她。

“這麽快?應該是莫洲幫他。”

舒妍覺得莫洲對舒垶桹也真的是太好了。

“是,劉若雲懷孕了。”

舒妍聽到這個消息笑出聲,劉若雲又給舒垶桹帶了綠帽子,相信舒垶桹當時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當年為了那個女人騙了我媽媽,結果這個女人讓他被人嘲笑一輩子,報應。”

“是,他到頭來也是個笑話。”雷立同意。

“他是擔心我知道劉若雲知道的秘密,所以急著找人,現在劉若雲又落到舒垶桹的手上估計生不如死。”

舒妍覺得她也算得到報應了。

“她現在已經神誌不清,我就不讓人關注她了。”雷立出聲,現在舒垶桹把那個女人關起來,她也惹不出什麽麻煩了。

“嗯。”

兩人正聊著富中傑走了進來。

“舒小姐,公司的業績還是受到了影響。”

“怎麽回事?”

舒妍記得今天的報紙上沒出現對公司不利的新聞。

“有人在散步謠言,說我們這個工程涉及了官司,買了會虧,工程還麵臨停工,讓很多有購買意願的人放棄了想法。”

“人抓到沒有?”

“今天在售樓中心外抓到了幾個,已經問出來了,說是有人給他們錢故意讓他們那麽說的,我們報警了,警察問了幾句說不構成犯罪,沒辦法!”

富中傑把今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我知道了,以後繼續這麽做。”

舒妍出聲。

富中傑出去了。

“又是他在暗地裏搞鬼。”雷立開口。

“他向來就喜歡玩這些,沒事,那場官司他輸定了,所以影響不到我們什麽!”舒妍很有把握,這種情況這是暫時的。

“嗯。”

雷立讓林虎推著自己出了舒妍的辦公室。

“大哥,你一個晚上沒睡,去休息一下吧!”

林虎出聲。

他知道大哥心裏難受,舒垶桹也太不是東西了。

“你給我找幾個人,一會兒我去見他,這事不要讓丫頭知道。”

“大哥,她不會同意你去冒險的,這事就讓我去!”

林虎不讚成。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要親自去。”

“那好。”

林虎讓人去準備了。

下午舒垶桹正在忙,接到秘書的電話,同意了雷立到辦公室裏。

舒垶桹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他們已經有一年多沒見了,今天對方突然來找他了,想起自己之前因為四合院被他逼得走投無路的樣子就氣。

“你來是為了那丫頭的事?”

他問,神色掩飾不住妒忌,他之前的妻子對他好,現在女兒也是,他是故意來羞辱他的。

“不是,我是為了她媽媽的事。”

“嗬,她是我的妻子,就算已經死了也是我的,關你什麽事!”

舒垶桹有了發泄的借口。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就算你再喜歡她又怎麽樣,我是對不起她,可是她明明知道還死心塌地的跟了我幾年,這代表什麽,這代表她就是喜歡我這個男人,無論我怎麽對她,她都無所謂,她都接受,所以你在這裏有什麽抱不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