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笑了,陸青承一本正經的說情話,既有魅力又暖心,見他吃完了,她讓服務員拿了一杯果汁,一杯水過來,喝完了東西兩人回去。
“你媽媽的事情有眉目了沒有?”車上陸青承問。
“沒有,現在希望那個司機能想起什麽來。”
舒妍心裏發沉,如果司機想不起來,那麽她可能一輩子也不會知道真相。
“會的,放心。”
陸青承安慰她。
“嗯,我也相信。”
“我很後悔今天放了舒垶桹。”陸青承的眼底滿滿的疼惜。
親眼見到那個男人隻是讓他更加的心疼她,那個男人眼中絲毫沒有作為父親的慈愛,連一絲愧疚也沒有。
“我沒事,那些事早就過去了。”
對於舒妍來說,最難受的上一世,這一世她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命運,不覺得有什麽了。
“以後別和他來往!”他真的很不喜歡。
“我知道。”
其實她現在不難受,更不會對舒垶桹還帶著親情,因為他早就不配了,不過很多事她沒辦法和陸青承說明白。
吃完飯兩人回到房子裏,舒妍剛洗好澡出來,坐在沙發上陸青承手機響了。
是李源的電話。
“什麽事?”
“莫軒被送去醫院了。”李源把剛知道的消息告訴他。
“知道了,密切關注。”
掛了電話陸青承的臉色沉重。
“怎麽了?”舒妍用毛巾擦拭頭發問。
陸青承拿過她手上的毛巾幫她擦。
“莫軒被緊急送到醫院。”
“怎麽回事,是因為你今天去刺激到他了?”
“不知道。”
“那你現在要不要過去?”
“不需要,明天一起去。”
陸青承語氣淡定,他覺得莫軒不會那麽容易死,如果莫家要他死,他也不會被送去醫院。
“你又想做什麽?”他如果是為了工作的事去為什麽還要帶上她,不怕受影響?
“秀恩愛。”
陸青承拿下了毛巾,低頭親.吻著她的發絲,淡淡的香味充斥在鼻尖,讓他心跳加速。
“你又想氣莫鉉?”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那麽做,但現在能想到的隻有這點。
“有點。”陸青承笑。
“好,要去的時候叫我,我也很想看看莫軒什麽樣子了。”
莫家的事,她也很有興趣知道,更何況還有一個張小慧,她不趟這趟渾水怎麽成。
“嗯。”
陸青承抱緊了她,第二天舒妍剛到公司就接到了舒垶桹的電話。
“別以為那小子放過了我,我就會放過你,做夢!”電話那頭舒垶桹聲音陰沉。
“放心,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想的是怎麽讓你再嚐一次一無所有的滋味,這次絕對讓你無法翻身。”
“嗬,好得很,我真是養了一頭好白眼狼,如果我不收拾你就對不起舒家的列祖列宗。”
“舒家的列祖列宗我從來都不認,所以別拿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來壓我,我不吃那套。”
“很好,等著!”
舒垶桹掛了電話。
舒妍覺得可笑,如果不是母親的那邊的姓氏她也不喜歡,她還會姓舒。
“舒小姐.”
富中傑走了進來。
“怎麽樣?”
“預售進展得很順利,已經預售出去百分十五十了。”
富中傑高興,現在很多商鋪已經開始預售,因為地段好,很多人看好這裏的前景,預售火爆。
“很好,再加大宣傳,爭取都預售出去。”這樣她們能有資金繼續下一個工程。
“好”
富中傑準備走出去。
“對了,舒垶桹今天會召開一個媒體發布會,好像他們那個項目也要開始預售了。”
富中傑開口,他聽說這件事的時候還嚇了一跳,都不知道舒垶桹什麽時候坐上了那麽大公司老板的位置,他在這方麵還是很有經驗的,他擔心會對他們的項目產生衝擊。
“是嗎?”之前那個公司她從來沒有關注過,舒垶桹選在這個時候是想為難她。
“對,我也是才聽說的。”
富中傑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很多話還真不好說。
“還有,之前公司欠我們的錢,大家都收到了,所以現在就算是想拿之前的事黑他也不可能。”
“我知道了。”
舒妍讓富中傑先出去了,莫家遠比她想的要大方,真隻是讓舒垶桹和她對上這麽簡單嗎?
她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下午。
舒垶桹接受了媒體的采訪。
很多人對他熟悉,有記者更加是揭短。
“舒老板,聽說你之前因為公司經營不善破產了,資不抵債,人還失蹤了,你覺得大家會繼續購買你們公司的房產嗎?”
舒垶桹的臉色平靜。
“之前的公司是因為經營不善讓公司陷入危機,不過我不是失蹤,而是籌備資金,我是個商人,誠信是根本,之前的債務我都已經償還清楚,為的就是證明我是個誠信的商人,不信,大家可以去查,所以這次預售大家盡管放心。而且優惠措施非常大。”
記者聽到這麽說了,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對方語氣篤定,他們被邀請的人也隻好這麽寫了。
“對了,我聽說恒達地產的副總經理舒小姐是你的女兒,恒達公司的項目最近也在預售,兩家是聯合的是,還是競爭關係。”
有記者問了。
舒垶桹冷笑了一下。
“我沒她那種女兒,而且恒達項目的地皮有我一半,我一定要拿回來,所以我勸大家先別急著購買,等我們父女之間協商了好再說!”
人群炸開了,沒想到隨便一問,問出了這麽大的秘密。兩人是父女不說,關係似乎還很惡劣,還牽扯到了財產的爭奪。
“舒先生能不能再多說一點?”有記者還想知道得更多。
“我對那種女兒無話可說!”
舒垶桹冷著臉結束了記者會。留下一群興奮的記者相互追問。
他們對舒垶桹知道得多點,但是對於他那個女兒知道得少之又少,但是這個新聞涉及兩個大公司,他們還是不想放過。
“我知道,你們想知道都來問我。”
這時候有人站了出來。
舒垶桹遠遠的看著熱鬧的會場得意,那死丫頭想和他鬥還嫩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