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琪想了一下,也隻有這樣能挽回她的顏麵,當然這個道歉她是不會輕易接受的。

“這恐怕不行!你們也看到了舒妍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已經不肯聽我的話了。”

“你沒看到她現在連張瑞誠也勾搭上了!兩個人中午還一起吃飯,又一起回來。”

張小慧添油加醋。

寧思琪臉上更憤怒了,突然她笑了,轉身另一邊走去。

張小慧看著她離開的方向,掩蓋心裏的得意。

她知道寧思琪一定是找班主任告狀去了。

班主任徐麗和她家有點親切關係,平日裏在班上挺照顧她的,這下舒妍死定了。

下午剛上了一節課,舒妍就被叫到了老師辦公室。

她心裏也明白怎麽回事。

估計是寧思琪在徐麗麵前說了什麽。

“哎,你們班上的舒妍真是太不像話了,聽說又纏著我們班的陳建凱了,再這樣,我就要求學校處分了!”

老師辦公室裏,也很熱鬧。

幾個沒課的老師坐在一起,開口的是高六班的班主任,也是陳建凱的班主任。

早上就聽到了這麽鬧心的事,陳建凱可是他們班上的尖子生,可不能被分散心思。

“哎,今天中午有學生還看到了她和張瑞誠走得很近,徐麗你可注意點啊,張瑞誠,學校可是很看好的。”

“現在的女生怎麽就這麽不自愛呢,像我們讀高中的時候,連和男生多說話都會臉紅,現在一個個的,真是無法無天,連威脅自殺這事都幹的出來。”

舒妍聽在辦公室門口。

想起了之前她在學校擦玻璃,突然被張小慧抱著喊別跳的事。

心裏一肚子的火。

雖然當時她再三解釋了,可是沒人信她。

就是因為這件事她被學校裏的老師和同學唾棄得要死,她猜如果不是她學習成績還不錯,又沒犯過什麽錯,估計真的會被勸退學了。

“報告。”

舒妍一聲大喊成功的止住了那些老師的高聲談論。

辦公室裏所有老師都把目光看向了這名在三中名氣很大的學生。

今天也算是第一次看到她的抬頭挺胸的樣子,之前她大多低著頭,隻看見個頭。

“進來。”

徐麗剛聽了寧思琪的告狀,又被其餘班上的老師說了一通心裏正不舒服,她就撞上槍口上了。

“舒妍,你臉皮到底有多厚啊!纏完了陳建凱,又去纏著張瑞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是自比西施,還是楊貴妃,以為所有好看的男生都會喜歡你。”

“你現在還有沒有學生的樣子?”

徐麗拍著桌子吼。

她快被氣死了,從教十年來,從來沒見過這麽難管的學生。

“徐老師,我不明白你說什麽?”

“你還給我裝蒜,早上你在學校門口攔住陳建凱,中午你又去纏著張瑞誠,還要我去找人來指正嗎?”

有這樣的學生,她的臉都丟光了。

“哦,你說的是早上剛來學校碰到陳建凱的事啊?就是和他說了幾句話,不可以嗎?是不是學校規定男女同學之間不能說話了?那以後不說了。”

舒妍很鎮定的樣子。

“你還狡辯,陳建凱躲你都還來不及,你們有什麽好說的,狗改不了吃屎。”

徐麗一百個不信。

“徐老師,吃屎的是狗,如果我是,那麽作為每日悉心教導我的老師您算什麽呢?”

“舒妍!”

徐麗被氣得發抖。

她教了這麽多的學生,還沒有哪個敢公然嘲諷她。

“那好,你說說看,今天你去和陳建凱說了什麽。”

徐麗忍住了怒火問。

她就不信了,抓不到她的把柄。

“我就是去和他說了,今年中考我一定要超過他。”

“什麽!”

“噗嗤!”

老師都被逗笑了。

陳建凱在全校成績去年排名第一,舒妍的成績估計都排全年級五十名以後去了,都還不是班上第一,還想超過陳建凱,真是大言不慚。

徐麗感到更丟臉了。

“那你去找張瑞誠又是做什麽?”

去纏著陳建凱她還能原諒,去纏著班上學校成績最好的張瑞誠怎麽也不能忍受。

她還指望著高考考得好的獎金呢。

“就是因為早上和陳建凱宣戰了,所以中午就找了張瑞誠請教學習成績進步的方法。”

“哈哈……”

“現在的學生我真是服了!”

高六班的班主任聽不下去,想考過他們班上的陳建凱太搞笑了。

“哎,不過徐麗啊,這樣也算是往好的一方麵發展了,這孩子你也別太為難她了。”

高六班的班主任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掃之前的煩躁,很開心的走了。

她現在倒是不擔心陳建凱被分散心思了,這女生就是天生的缺根筋。

其餘的老師也笑得不行。

徐麗更是火大。

“舒妍,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這麽幼稚的我也信。”

是嫌棄她鬧的笑話還不夠多。

“老師就算你不信我,也該相信張瑞誠,他不是那種喜歡浪費時間的男生。”

說到張瑞誠徐麗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班上的張瑞誠她了解,非常能吃苦有毅力的一個學生,如果說他會因為別的事分散心思,她是不信的。

可是舒妍的成績想超過陳建凱,她更加的不信。

“下個星期把你的父母叫到學校來一趟。”

徐麗下了通牒,然後讓她走人。

竟然她管不好,就讓她的父母好好管管。

舒妍臉皺了一下。

“老師,我沒家長。”

“你跟我開玩笑?”

她聽說了,她的家裏很窮,但也不能說沒家長。

“我媽死了,我爸把我丟下了。”

“那也不行,總之下個星期我一定要見到你的家長,不然我就讓學校處分你。”

徐麗不依不饒。

舒妍沒有再說話走出了學校。

家長?

她到哪裏去找個家長來。

突然她腦中蹦出了一個名字。

陸青承,這人說是他哥了!能不能請他過來?

隻是一瞬間她就否定了想法,先不說他現在估計很忙,光是她欺騙的事,就很棘手。

結果更糟的事在後麵,晚上下晚自習的時候,整個學校都已經出傳遍了她中午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