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隻是把她帶到了這,之後她去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司機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害怕毫不懷疑對方一隻手能掐斷他脖子,就算一起來的還有警察他也擔心。

對方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是惹到不好惹的人了。

在不遠處那些警察以為這個男人會被狠狠收拾的時候。

陸青承把他甩在了路上又上車朝著剛才男人指的方向開去。

“長官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一個警察問,雖然人也是他抓住的但是問一下還是應該的,畢竟抓罪犯是他們的職責。

“不需要!”

陸青承的語氣有點煩躁,最後車子朝著一個方向開去。

等他離開那些警察也鬆了口氣,不知道被抓的是什麽人物,希望不要是個大人物才好。

但心裏又不確定,對方的身份那麽高,可是親自來找人的。

“大家搜一下。”

如果真的出事,他們也有個說法。

半夜的時候舒妍是被餓醒的之後她聽到了腳步聲。

舒垶桹拿著手電下來,地下室有點積水,雖然天氣已經很熱,但是還是有股陰涼感,最讓她惡心的是裏麵的味道非常的難聞。

此刻舒垶桹的臉色很不好看,剛才一個手下回來說路口上有很多的警察。

“怎麽會有那麽多警察找你?”他不相信是為了她,但是事實卻擺在眼前

他更加不相信警察會那麽大費周章的去找一個小人物,她還一定有事瞞著他。

“做賊心虛!”舒妍笑。

“你以為你還能出的去!”

舒垶桹倒是不在乎了她還有什麽隱瞞的麵色猙獰。

舒妍沒有錯過他眼中的狠辣。

“如果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可以放了你。”他的語氣緩和。

“你想做什麽?”

“聽說你和雷立開了一個公司,把公司轉給我。”

舒垶桹有了新的打算,既然地皮是她的公司應該也是她的,如果得到了他就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不可能,公司已經在雷叔叔名下!”舒妍直接戳破了他的美夢。

舒垶桹一下怒不可歇。

“你到底是他的女兒還是我的女兒。”

“我很不想承認,但我確實是你的女兒。”舒妍苦笑

“其實我倒是很想要雷叔叔這樣的爸爸,可惜我沒福氣。”所以對於舒垶桹這種人,她真的做不到服軟一次。

“你還真的像你媽,一樣的沒有好下場!”

舒垶桹冷哼。

舒妍敏銳的覺察到他的話裏有話。

“你什麽意思,媽媽的死和你有關對不對?”這是她一直懷疑的事。

舒垶桹不說話了那雙冷漠的眼睛盯著她。

“如果你很想知道的話就去找她。”

“給你最後的機會,你到底答不答應!”

他已經沒了耐心公司已經在雷立的手裏,知道自己沒機會心裏對這個女兒也越發的恨。

既然她這麽不喜歡來到世上,這麽不喜歡舒家那就送她回去。

“我是不會答應的。”

“好,你別後悔!”

舒垶桹轉身上樓。

“老板,那些警察越來越近了,我們要趕緊離開。”

手下擔憂,剛開始的時候他們被熱血衝昏了頭,現在才感到害怕不過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走!”

“那人呢?”

手下問,現在外麵到處是排查,他們帶著她很容易暴露。

“把她的嘴堵上人留在這裏。”舒垶桹的眼底冰冷。

“把地下室也堵住。”

既然她無情也就別怪他無意。

“老板這是殺人!”

有人害怕了但是舒垶桹冷冷的盯了他一眼。

“帶著她不方便,我們會回來的!”

手下見他這麽說猶猶豫豫的去辦了。

很快舒垶桹和那些人離開。

地下室裏,舒妍的嘴巴被堵住,外麵靜悄悄的一片。

她聽到了車子離開的聲音舒垶桹應該走了,他把自己丟在這裏,放任她的生死,舒妍感到一股絕望。

這個地方很偏僻,也許十天半個月也不會有一個人來,更何況是進入地下室。

估計自己在這裏餓死都沒人發現,她很不甘心,她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重生也就這麽結束了。

雖然報了仇,她還有更加渴望的事情要做,她很想陸青承,但是不知道他在哪裏,也許等他回來的時候已經見不到了。

她有些後悔之前沒有告訴他自己很喜歡他,就這麽死她很遺憾。

樓房裏舒垶桹車剛離開,陸青承車子就到了,聽著遠去的聲音,他沒有去追而是進了屋裏。

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音,屋裏的東西有點亂,地上有冒著火星的煙頭,看得出有人在這裏剛呆過。

他去了樓上,樓上六個房間都沒有見到人。

他看了一準備往門外走去又停住了。

他的目光看向了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很明顯的被東西堵住了。

他走了過去,一個地下室的入口,聽著裏麵傳來淺淺的呼吸聲,他的腳步加快。

舒妍異常難受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靠近,還分不清是誰,突然就被一把抱住了,她掙紮,然後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我!”

淡淡的沙啞有力急促的聲音讓她的心猛然跳了一下,甚至是懷疑自己在黑暗裏呆了太久出了錯覺。

直到嘴巴上的布被拿開,地下室有了亮光。

她才看清楚站在她麵前朝思暮想的身影。

“你回來了!”

她的眼裏閃爍著淚花,還以為自己太想他出現了錯覺但是他身上的體溫是那麽的真切熟悉。

“不準哭我帶你出去。”

真看到她的眼淚陸青承心猛地疼了一下,可以想象自己如果沒有來的後果,光靠外麵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找到她。

“嗯。”

舒妍把眼淚咽了回去,知道危險已經過去了。

陸青承用刀子割斷她身上的繩子,然後把她抱了出去,被綁了太久,舒妍的手發麻,血液流通不暢,陸青承幫她按摩了很久,才帶著她上車。

從屋裏走到外麵的月光下,舒妍才真真實實的感受到他真的回來了,高大溫暖結實的胸膛就在自己身邊。

“我先送你回去。”

陸青承仔細看了她一下,雖然沒外傷,但她的臉色不太好。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