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現在總算明白了,常子涵為什麽不肯放棄的原因,陸青承,是她從小到大一直以來的執念,放棄是不會那麽容易的。

“那個時候,陸青承多大。”她想知道他從多小的時候,就開始學會在女人的麵前耍帥了。

“14歲。”

“也正是他父母出事的時候,那個時候我讓他去鄉下,住一段時間。”

“但你放心,青承這孩子一直對她沒意思,再加上兩個孩子之前都各忙各的,見麵的時候並不多。”

“上次兩個孩子,第一次單獨出去,中途他還出任務了。”也就是那個時候,他覺得青承對紫涵沒意思,不過覺得紫涵這孩子不錯,就想讓他們這兩個繼續相處培養一下感情看看。

但是現在他也不能委屈了舒妍這孩子。

“陸爺爺,你希望我怎麽做?”舒妍問。

“你這孩子,何必來套爺爺的話,你是陸家的人,該怎麽決定你自己辦。”陸誌成板著臉。

舒妍笑了。

“那到時候爺爺你可別生氣。”保不住會讓常紫涵非常難受。

“爺爺有什麽好生氣的?是該讓這孩子死心,她再這樣下去也是耽誤她。盡管去做,常家那邊我幫你擔待著。”他早就把他當做了陸家的人。

“謝謝爺爺。!”

兩個人在路邊走,說完了正事,陸誌成又問。

“公司那邊怎麽樣?”

“方家人還在搞的鬼。”

“又是他們,那你打算怎麽辦?”陸誌成從這孩子的眼神當中,就知道她有辦法了。

“還回去!讓他們自食惡果。”

“有把握嗎”

“百分之八十”舒妍想過了,現在全光已經回去,方剛俞公司的人他已經收買了,現在就看他的警覺性高不高了,因為他對方剛俞也不是很了解,,所以隻能有百分之八十的勝算。

“全力去做,爺爺會支持你。”

“謝謝爺爺。”舒妍笑,不可否認,陸爺爺也是她強力的後盾。

和陸誌成走了幾圈,突然就想到了張瑞誠,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自己回來了。

出了陸家,他就給張瑞晨打電話,現在是中午,他應該在休息。

張瑞誠接到電話的時候剛好在宿舍,看到上麵的號碼,他先是愣了一下馬上接電話。

“我回來了!”

聽到電話裏熟悉溫暖的聲音,張瑞誠的神情放鬆。

“回來就好,還順利嗎?”

“不太順利,受了點傷休息了一個月,現在已經好了。”

舒妍沒有瞞他,

“你傷在哪裏?”

“腿上已經好了,放心吧!明天就是周末,有時間出來嗎?”舒妍覺得還是當麵問的好,再說了,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他。

“明天,下午我有時間。”。

“好,那你忙吧,再見!”

舒妍掛了電話。

張瑞晨出神了很久把電話收好,同宿舍的人就喊了。

“張瑞誠,有美女找你。”

同宿舍的有人告訴他,同時還有幾個人起哄。

誰都知道,班上剛來了一個大美女,而且是衝著他來的。

張瑞成聽到臉色緊繃,拿著剛換下來的衣服去洗了。

“成不了!”

宿舍的人見沒戲了,該幹嘛就幹嘛,各幹各的事去了。

樓下方瓊等了很久,也沒有見張瑞誠下來,眼看著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她隻好走開,才轉來沒幾天,他就後悔了。

這裏什麽都是軍事化,連最基本的化妝也不可以,還要訓練,她真的後悔死了來這個地方,從小她就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

關鍵是張瑞誠還對她不冷不熱。

舒妍剛回到公司,林虎就告訴她一個不太好的消息。

“剛才方剛俞帶著全光去了郊區。”

舒妍的臉色一變。

“是不是他發覺了什麽?”

“不知道。”

“我們跟過去看看。”現在全光還不能出事。

“好。”

林虎開車帶著她往郊外趕去。

另一輛車上全光滿頭是汗,方剛俞看似在車上悠閑的看報紙,但是,目光卻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聽說你去外地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哦,,我是去外地,做點事,事情做完了當然回來了。”

“你就不擔心事情被發現。”

方剛俞問,之前在慈善會上,他的擔憂可不是假的。

“那我不是擔心會想找麻煩嗎,後來打聽清楚了,蔚翔和那個女沒有關係,蔚翔的身邊是另一個女人,我當然就回來了。”

“再說了你讓我做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找好了背鍋俠,事情真的發生了,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往他身上一推,我有什麽好怕的。”

全光悠閑的靠在車上,心裏在發虛,方剛俞是個老狐狸,不能讓他覺察出什麽,不然自己真的算是兩邊都得罪了,連自己的妻兒也害了。

方剛俞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又看報紙。

雖然沒再問,但是目光依然似有似無的落在他的身上,最近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總覺得會出大事。他想了身邊的人和事,最可疑的就是他,因為那天那個丫頭也在,雖然全光隻是和他沒說了幾句,看似普通,但他不知道那丫頭會不會察覺。

“方先生,你不會是懷疑我吧,那你可真是多心了,我聽說恒達公司那邊的工程依舊在進行,如果對方已經懷疑了,不可能這麽傻,繼續讓自己損失下去吧。”

全光開口。

方剛俞眼裏的懷疑消散了一點,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或者是心理出了問題。

“我隻是說說而已,別多心。”

“那方先生,把我往郊外帶是做什麽?”

現在全光看到這條路,心裏都發抖,就是這個地方,前幾天自己差點沒命,那些蛇冷冰冰的爬上自己身體的滋味,他到現在還記得。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更不想自己的妻兒也受到這麽殘忍的對待,那些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他相信。

“你在怕什麽?”

“方剛俞敏銳的覺察到了他的不對勁。”

全光連忙掩飾眼底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