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就感到一個身影朝著自己靠近,之後一把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借著水中倒影,她看到了陳軍的身影。

“卑鄙。”她罵。

幾乎同一時間陸青承就發覺,但晚了一步,舒妍離他們有距離。

“放開她!”

李源舉起了手上的槍,真沒想到對方那麽卑鄙。

“我們又見麵了,她是你的女人。”

陳軍的目光一直看著陸青承,但對方出奇的鎮定,讓他血液在沸騰。

“放了她,我留下,就我們,一對一,分出勝負為止。”

陸青承開口。

“隊長!”

李源不讚成,他知道有那麽多隊員等著他回去。

但是如果真的是單挑,就這兩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分出勝負,而他們的位置已經暴露,來的人隻會更多,就算贏了也脫不了身。

“你別管我!”舒妍喊。剛開口陳軍的刀鋒瞬間割破了她的皮膚,鮮血流了出來。

陸青承的目光裏麵含著熊熊的怒火。

“李源帶她走。”他命令。

“是。”

李源收回手上的槍走向舒妍。

不出意外,陳軍放開了她,眼裏熱血沸騰的目光更勝,對方是他目前為止遇到的最強的對手,可是沒有一次能好好的分出勝負。

這次他得到了機會,今天他休想活著離開。

脖子上還留著血,但舒妍不想走。

“記得我的話!”

陸青承安撫的看了她一眼。

“走,嫂子。”

李源著急,如果她留下來,隊長隻會分神,會讓他出現失誤,任何的失誤都是致命的。

“你答應我的話,不能食言。”

舒妍也深深的看了陸青承一眼,跟著李源走了。

她往前跑的速度很快,用盡全力的奔跑,隻有那樣才能壓抑住心裏的壓抑。

身後沒有槍聲,但她的心更加懸起來,陳軍的武器精良,而陸青承好像是很普通的武器。

“嫂子休息一下。”

不知道跑了多久,李源喊她停下來休息,怕她吃不消。

舒妍精疲力盡的坐在地上,脖子上傳來不舒服的感覺,她一抹,發現血跡已經幹了。

傷口很細淺,所以流血並不多。

“嫂子,你不要擔心。”

李源喊她。

舒妍不出聲,她怎麽可能不擔心,剛才是她的原因才讓他陷入危險當中的。

“他們兩個實力誰強?”

舒妍問,希望能從他的口中知道點東西,讓他安心。’

“陳軍很強,但隊長更厲害!”

“但是隊長的武器比他的差。”

舒妍聽到這裏揪心,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但嫂子你不要太擔心了,剛才帶你離開的時候隊長打了一個手勢,那是撤的意思,隊長不會和他多糾.纏的。”

李源笑。

“放心吧,隊長沒那麽傻,不過那位估計會氣死。”

李源可以想象他吃癟的表情。誰讓他用這麽齷齪的辦法,隊長隻是以牙還牙。

另一邊的密林裏,陳軍捂著受傷的手臂,他剛才中了一槍,對方果然很強,但現在搜遍了整個區域不見身影,他臉上帶著挫敗,不甘心。

明明他占了那麽大的優勢!

陳軍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後選了一個方向離開。

不遠處陸青承待盯著他,危險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這是給他的回報。看了一下時間,他迅速離去。

今天放開過他。但他一定會死在自己的手裏。

“他人呢?”

阿爾汗帶著十幾個人圍了過來,他們是一路搜過來的。

“走了。”

“你受傷了?不是說你很厲害。”阿爾汗和帶來的人取笑。

“你不行,就讓我們來,他們還帶著一個女人,肯定是想送那個女人離開這裏,我們一路搜就行。”

阿爾汗往另一個方向走。

突然人就被揍到了地上,一把槍支指在他的腦袋上。

“我最恨有人把我當傻子。”

“我們可是一起的!”

阿爾汗被他凶狠的樣子嚇到了,他不就是剛才不聽他的話要殺了那個女人,他竟然這麽大的火。

“我知道,所以你還活著,沒人能擾亂我的計劃你應該懂。”

陳軍用槍把他頭按進沙子裏。

周圍的人都舉起了槍支。

但阿爾汗認慫了。

“你們別動手,把槍放下!”

他知道如果動手的話,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見他服軟求饒,陳軍收起了槍支,大步離開。

阿爾汗看著他的樣子,不服,又膽戰心驚。

“頭,現在我們怎麽辦?”

“回去,一個女人就算了,收拾那些人才是最重要的!”他現在還不行和他對麵起衝突。

李源和舒妍整整走了一天才出了密林到了一處開闊的地方,那裏沒有任何的遮擋物,隻能白天休息,晚上走。

周圍還有雷,他們走得小心翼翼。

舒妍看著漸漸熟悉的地形,想到了她被抓來的情景,那麽說她離界線越來越近。

“嫂子,明天晚上的時候估計就會到了,但是要先路過一個危險的關卡,不管發生任何的事,你隻要記得沿著安全的路跑知道嗎?”

李源交代他。

為了擔心被後麵的人追蹤,他們改變了路線,順著她抓來的路回去。

“嗯。”

舒妍答應。

一切本來很順利,他們安全的度過了一個關卡,但是在路上的時候遇到車輛。

李源拚命的把那些人引開,聽著車子的鳴響聲,槍聲,,對方有五輛車子,而李源隻有兩條腿,地勢很開闊,她不知道他如果脫身。

但隻能記住她的話,拚命的跑。

“死了,還有一個。”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聽到了後麵的喊聲,車子已經掉頭來追他。

那一聲死了,讓舒妍異常的難受,甚至想馬上回去看看李源的情況,可她不能。

隻能繼續跑。

突然她感到腿上一疼,人倒在了地上,她的腳被射中了。

已經離小鎮很近了,但她覺得自己過不去了,那麽陸青承給她的東西她也不能交給陸洋陽了。

她很遺憾。

連日來的奔波,又加上剛才中了一槍,她疼得暈眩。

他聽到了那些人下車的聲音,還有槍聲,之後就沒有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