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丫頭的學費,生活費,你沒自己往家裏拿錢吧?”

他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那麽點,一小半給了她娘家,一半花,還有一半存著。

沒閑錢花在別人的身上,再說了,要是萬一事不成,錢不是白花了。

昨天也就花得她肉都疼了。

“我沒那麽傻呢,她學費的三百多塊歸姐夫家出,每個月的生活費一百,都給我了。”

親戚是親戚,不過她賬算得清楚著呢。

“中逵,如果真的拿了那麽多錢,真的要和你姐家平分?”

王枝蘭打主意了。

剛開始說的時候,挺痛快的,現在肉疼了,那可一筆不小的錢。

“不能夠,到時候隨便給她們一兩萬就行了。”

如果平分,那他出那麽多的錢,力不是吃虧了。

田中逵有自己的小算盤。

之前張大忠來找他商量的時候,他正在操心另一件事情,一下立馬就答應了。

現在想想答應得太早,錢他也應該多拿點,就張大忠的腦袋想不出這麽好的主意。

他感覺自己有點虧。

一晚上都在想著怎麽把這個虧,找回來。

第二天很早舒妍起床。

田中逵住的地方和她們學校比較遠,昨天坐車用了十多分鍾,走路估計要半個小時。

早上七點半就必須到學校,所以她六點多就起床。

在路上她算了一下,現在住校,田中逵給她的生活費和張大忠的一樣,一個星期三十塊,早餐,中餐,晚餐,依然會在學校吃。

這樣算起來,她不僅一份錢不會剩下,每天還要走半個小時的路去學校,雖然也有公車可她沒錢。

舒妍放慢了腳步,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那是一個剛剛建成的廣場,麵積很大,周圍是幾條交錯的陳舊的街道。

她腦中的靈光一閃。

想離開田中逵家住校的心思打消了。

如果住校的話,就意味著很不方便,能住在外麵是最好不過了。

其實三中在市裏麵是排名最末的中學,老師也隻是對幾個重點的學生關注度比較高,成績差就大多是自由發展。

相對來說,也很輕鬆。

舒妍心裏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想法,現在缺少的隻是錢而已,她需要啟動資金,還要等待機會。

能讓她在金錢上自由花費。

舒妍外衣口袋裏放著這個星期的生活費,本來就想買跟油條,稀飯隨便填填肚子的。

不過想到自己現在身體素質很差,需要加強營養。

就買了兩個肉包子。

又打包了兩個,一共是四個。

有些事她不能一個人完成,她已經想很好了找張瑞誠一起,在不耽誤他學習的情況下,一起掙錢。

足足走了半個小時,舒妍才到三中學校的門口。

已經是七點半了。

學校的大門是來來往往的學生,大部分是騎著自行車的校外生。

衣服也花花綠綠的,老實家境差點的學生都穿著學校統一發的藍底白條紋的校服,家裏條件好的,裙子,西裝的什麽的都有。

最讓舒妍無語的是,現在流行穿西裝,一個毛都沒長齊的男生上身穿著西裝,下身穿著校褲,那感覺,別提讓人多難以下咽了。

不過舒雅倒是對接下來自己要做的事,有信心多了。

進入學校後,一條寬大的馬路,旁邊是草坪,草坪的一邊是初中部,另一邊是高中部。

不過大多數的時候,學生都是走花壇中間的小路。

舒雅為了節省時間,也走了那條路。

“哈哈,建凱,看到沒有?那個高三班的舒妍追你都追到這裏來了,太熱情了,要不你嚐嚐味道!”

“噗嗤。。太難看了,估計建凱下不了嘴。”

舒妍剛跳下來就聽到停在前麵的幾個男生在哪裏賤笑。

最中間的男生高大帥氣,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幹淨,陽光。

他就是三中的校草陳建凱。

舒妍瞪著他們把最後一口包子吃了,剛才口太渴,沒吃完。

“算了,別說了。”

陳建凱掃了舒妍一眼,提了提單肩背包。

這個女生他有印象,給她寫過情書,還威脅過要自殺,不過這都和他沒關係,因為他現在不會把心思放在其他的方麵上,隻想著努力讀書。

但是她如果一直要這麽死纏爛打,就有點讓人討厭了。

他不忍心傷害一個女孩子,但是有必要,他希望她遠點。

“說說怕什麽,你不說,一直纏著你,受得了?”

陳建凱的幾個好友起哄了,他們和陳建凱不一樣,家裏條件好,但是不愛讀書,和陳建凱完全是相反的類型。

不過他們都一起長大。

“要不,我們幫你做了她。”

“哈哈哈。”

幾個男生笑。

陳建凱當然知道他們當著一個女生開這種玩笑,有多麽的惡劣,不過並不阻止。

其實覺得,如果他們能真的讓她不敢再靠近他也好。

“哎,舒妍,晚上帶你去一個刺激的地方去不去?當然了,建凱也去。”

石海一抖一抖的走向她。

舒妍認得他,是和陳建凱玩得不錯的朋友,聽說家裏開了個運輸隊。

來讀高中,就是為了混日子,平日裏,不是迪廳,就是遊戲廳。

學校裏也是個小霸王。

“去不去!快給句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石海沒有靠近舒妍,看她土不拉幾的校服他就飽了。

沒一點女人的味道。

“喜歡去可以叫你妹!”

舒妍笑。

別以為她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主意。

哈哈,周圍傳來了哄笑聲,石海一下就火了。

“我叫你去是給你麵子,別不識抬舉。”

他是有個妹妹也在這裏讀書,這個鄉巴佬是咒他。

“哦,我和你熟嗎?不熟吧,所以我不需要你給麵子,也不需要你把我當傻子。”

舒妍說得義正言辭。

是她之前太好欺負了,才讓他們這麽肆意的侮辱她。

“他媽的你找死是吧!”

石海氣得想動手,他是沒打女人的習慣,那是因為沒有女人敢這麽侮辱他。

“教導主任,石海想動手打人。”

舒妍看著不遠處突然大喊。

“哎,石海你幹什麽,畢業證不想拿了!”

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的穿著灰色薄短袖的,長褲的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