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點頭兩人又默默的站在窗戶邊看著外麵,幾輛車子停在了街道上,對方對著空****街道上一陣掃射,之後有人下車,殘忍的笑。

舒妍注意到他們都穿著統一的衣服,身材很高大,露出的膀子孔武有力,麵目格外讓人厭惡。

她不太關注這個國際的政治,所以猜不出他們是什麽人。

但是她看到了一個帶頭的臉上有道傷疤的人說了什麽,那些人開始往一間間的房屋裏去。

“下來,快。”

老人突然打開了牆角的一個木擋板,對著她招收就往裏鑽。

舒妍看到已經有人往這個屋子來,她連忙走了過去,然後順著洞口鑽進去,把木板當好。

木板下麵是個洞,不深,剛好能多三四個人的樣子,除此外她摸不到任何的東西,見樣子隻是一個臨時躲避的地方。

裏麵一無所有的連水和食物這些都沒有。

舒妍剛下去,就聽到了屋裏傳出的腳步聲,有什麽東西被踢到,當當的直響。

更有腳步停在了木板上麵,她的心懸起來,雖然這個地方很隱蔽,但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見慣了這種躲藏方法,一眼就能看穿。

還好,對方幾乎沒怎麽停留就離開。

外麵的嘈雜的聲音依然能聽見,有哭聲,尖叫聲,應該是有些來不及躲藏的人被抓住了。

舒妍靠著洞牆壁上聽,覺得戰爭對婦女和孩子更殘忍。因為她們跟本逃不掉。

那個老人也一動不動的聽著,洞裏很黑,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外麵的嘈雜的聲音越來越大,之後消停,似乎是往另一邊去。

舒妍坐到了地上,第一次直麵戰爭的殘酷,可怕,震撼,心痛。

“嚇到了?”

黑暗中老人問,她的語氣很淡然,似乎對著在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從我出生起我就見慣了這些,但我活了下來,而且活了很久。”她的語氣有點得意。

“那你的親人呢?”,見了她兩次她都是一個人。

“死了,去另一個世界,就我一個人,我活得比他們都久,我很厲害。”

那個老人嘮叨。

舒妍不說話,靜靜的聽著,從老人的話裏聽不出悲傷才更悲傷,因為她們見慣了生死,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麻木了。

“他們是衝著你們來的。”

老人突然語氣變得惡劣。

“算了,你們也幫助了很多的人,反正你們也都要死了。”

老人又嘀咕,又笑。

“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們是因為你們來的,你們把災難帶給了我們。”

老人說道這裏語氣變得惡劣,如此的反複,自言自語。

舒妍靠著沉默,因為每多說一句,危險就多一份,她們不知道外麵的危險是不是隨時都會降臨,所以隻能在這裏等,等他們離開。

“他們什麽時候會走?”

“上次把人抓了就走了,這次,你在這裏,所以我不知道。”

老人似乎也被問住了,對自己的話不是很自信的樣子。

舒妍更加疑惑,但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很擔心張姐她們,她們會安全的嗎?有三個人護送她們,希望她們能夠平安無事。

陸洋陽她到底趁亂去了哪裏?知道她被困了,希望她離開了,因為太勢單力薄。

“那些人是誰?”

“一些亡命徒。很可怕的亡命徒。”

老人語氣中露出的恐懼。

舒妍猜到了,看那些人的身材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心裏的擔憂加劇,感覺張姐她們脫離困境的希望渺茫。

老人是說他們是為了她們而來,他們想抓她們做什麽?當人質。

感覺現在這個國家的兩個勢力都不可能,那麽就隻有一可能了,對方是從邊界線的另一個邊過來的。

抓她們是想得到某利益,或者逼迫對手做出某種妥協。

所以無論怎麽樣,她們都不能被抓住,因為好點的結果是被長期關押,等待談判的結果。壞的可能就是死亡。

“睡吧,等天亮,看神能不能讓我們出去。”

老人打了個哈氣。

很快身邊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舒妍不敢睡,也睡不著,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也不知道天亮還要多久,希望天快點亮,有人知道了這邊的狀況,派人來解救他們。

她一直睜著眼睛,感覺外麵的車子來來回回的好幾趟,還有是不是激烈,或者零散的槍聲傳來。

空氣都是緊張的味道。

“抓住了三個。”

猛然她聽到了外麵的有人高喊聲。

“還有八個。”

“她們跑不掉,”

之後是笑聲。

舒妍的心揪起來,有人被抓住了張姐也在嗎?她很想出去看看,但她忍住了,因為是自投羅網。

幾個小時候過去,對外麵的動靜由之前的緊張,害怕,變成了習慣,隻想努力的從他們的口中知道她們的隊員有幾個被抓。

不知道多久,天亮了,外麵安靜。

舒妍打算出去。

“你別動,我去看看。”

老人醒了,從外麵透過來的光,讓她看清了她的樣子,也看清了洞裏的樣子,果然和她想的一樣,裏麵一無所有。

所以這不是一個長久之所,不出去,她們也隻有被餓死,渴死。

“你還是留下吧”

舒妍不忍心,她太老了。

“我在這裏生活了大半輩子,沒人比我更熟悉這裏,別看輕我。,”

老人被擔心,有點生氣。

“那好。”

舒妍知道自己說不動她,同意。

老人從洞裏慢慢的爬出去,之後去了很久,在她忍不住想出去找的時候,老人回來了。

滿臉的灰塵,讓人看不出之前的樣子,她不光回來了,手上還帶著一大包的東西。

她高興的打開,裏麵是幹奶酪,餅子,這些吃的東西,還有一瓶礦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