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舒妍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還是很差,應該是從來沒有直擊過這麽血腥的畫麵。

“這邊我來負責,你去那邊看看還有沒有人受傷”

“嗯”

舒妍和另外幾個隊員去另一外一邊,還好這次受傷的人不是很多,她們把重傷的人送去醫院,輕傷的人處理之後任務就完成。

之後一連一個星期都是這樣的事,舒妍沒有見到陸洋陽和廖成,問了之後才知道,他們不在這個地方。

但是舒妍卻和附近的一些小朋友打成了一片。

“卡卡,你能告訴我這附近最亂的地方是哪裏嗎?”這天難得的休息,舒妍問總是跟著她的一個小孩。

“西邊。”

“那裏有很厲害的壞蛋。”

舒妍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恐懼,安撫的給她了幾顆糖果,這是她從國內帶回來的,帶了一小罐,已經不多了。”

“卡卡,你怎麽能又拿阿姨的糖果。”

卡卡的媽媽抱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女兒過來,小女孩咬著手指,烏黑深陷的眼睛眼巴巴的看著舒妍手上的剩餘的糖果,一眼就給人一種營養不良的感覺。

舒妍把剩餘的都給了她。

“這太不好意思了?”卡卡的媽媽是個很高大有些黝黑的女人,時常拒絕舒妍的糖果,臉上總是帶著歉意.

“沒事,我不愛吃。”

舒妍抱抱卡卡的女兒,她丈夫在一次襲擊中死了,現在她獨自帶著兩個孩子,很艱辛,也很堅強。

“你要往西邊去嗎?哪裏很危險。”

卡卡的媽媽告誡她,現在這個國家很亂,沒有任何的保證,西邊更加不安全。

“沒有,我知道打聽一下。”

舒妍笑笑,其實她現在心裏著急也沒有任何的頭緒,而且還找不到陸洋陽和廖成,好知道他們被派去了哪裏。

“這邊是政府軍,南邊是叛軍,另一邊的人魔鬼更危險,現在都亂套了。”卡卡的媽媽搖頭,現在一片混亂。

“會好的。”舒妍相信,這隻是暫時的,總有一天和平回來的。

“小舒你過來一下,我們開個會。”張姐把她叫了過去。

“再見。”

舒妍和他們分開。

“是這樣的,我們剛剛接到一個任務要往西部派遣幾個隊員過去,那邊發生了疾病,忙不過來。”

張姐說完之後看著大家。

知道一連幾天大家都很累,而且去的地方比這裏危險,所以沒有派遣,而是征求大家的意見。

張姐說完之後大家都很沉默,彼此相互看了一眼都低下頭。

“如果大家都不願意去,那隻能抽簽了。”

張姐把準備好的簽拿出來。

大家開始一個個的輪流開始抽簽。

舒妍隨意拿了一個看了一眼,上麵寫著留。

“嗚嗚,我不想去,我本來就還在生病。”

一個抽到必去的年輕的點的隊伍哭了,之前的滿腔熱情都被現在的現實給擊潰了。

“我和她換。”

舒妍出聲,她不知道陸青承會不會再那邊,也隻能賭一把。

“謝謝,”

那個女隊員感激的看著她,她們沒說過幾句話對方卻肯把安全的機會留給她,但是除了感覺,她說不出不換的話。

“你做得很好。”張姐欣慰。這個女孩年齡是隊裏最小的,卻最能吃苦善良又有信念。

“明天早上我們出發。”

“好的。”

因為明天要去別的地方,下午的時候舒妍去了維護部隊駐紮的地方,她去詢問,卻發現廖成和陸洋陽沒有在那裏。

帶著憂心第二天早早出發。

她們的車子剛走半個小時,一輛軍用車就開到了門口。

陸洋陽趕緊下車進去。

“請問你們這裏有沒有一教舒妍的人?”

“你是她朋友,今天早上她剛剛走了接到一個任務往西邊的城市去了。”昨天和舒妍交換的女孩告訴她。

“該死,我來晚了。”

出了大門,陸洋陽坐在車上發愣,舒妍具體來的時間她不知道,晚來了一個星期。

“你把車子開到這裏來做什麽?”廖成從另一輛車上下來。

“沒事,隨便走走。”

“下來,今天你回去。”

廖成把她的行李遞給她。

“我不想回去了。”

“這事由不得你。”

廖成不由分說的想把她拉上車。

“舒妍來了……。”

陸洋陽見躲不過隻好告訴她。

廖成盯著她半天說不出話。

“好樣的!”

“是她不讓我說的。”

“沒你的幫忙她能來!”

廖成上了車踩了油門,陸洋陽連忙坐了出去。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你知道我是個很講義氣的人。”

“她人呢?”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要找到人然後把他們都送出去。

“今天接到任務往西邊去了。”

廖成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西邊是最危險的地方。

“你說我哥會不會在哪裏?”

陸洋陽往遠處看,那個方向過了一道界線一片荒漠的地方沒人敢去,那邊被另幫人掌控,大都是一些退伍的雇傭兵窮凶極惡。

“應該是。”

他來了這麽久,沒機會去看一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把人找到然後送你們離開。”

陸洋陽靠在車上,她還不打算回去,但是這話她不能說。

平坦的馬路上,舒妍坐在車子上,車子漸漸的使出了城市到了郊外,低矮的樹木,黃土,沒有一點生機。

這裏的溫度很高,空氣永遠漂浮這一股讓人難聞的味道,而她的目光卻落在一處草叢的身影上,那裏有個人一動不動的躺著。

她的目光收回,環境比她想的惡劣。

“小舒,喝點水。”

張姐把一瓶礦泉水遞給她。

舒妍喝了一口,心裏不舒服感覺才退去。

“我們這幾個人都做過很多次這種任務了,比你承受能力好,但你已經是所有新隊員中最出色的”、

張姐很誇獎。

“你們很高尚。”

舒妍讚歎,她是因為陸青承來的,而張姐和她不一樣,她是發自內心的熱愛這份事業。

“沒有人比任何人高尚,隻是更加明白生命的意義!”

張姐歎氣,從第一次接觸這種事她就停不下來。

“嗯。”

舒妍覺得她的笑容很有感染裏,心也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