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是看著她淳樸,懂事,溫柔,做事有分寸,善解人意上才慢慢的看中她,原來這些都是假象,都是從無數個男人的身上練習到的本事。

用在了他的身上,想到這裏他就怒不可歇,他舒垶桹一輩子都比別人聰明,會計人,卻鬧了最大的笑話,一輩子讓他抬不起頭的笑話。

“沒有!”劉若雲搖頭,眼睛看都不敢看舒垶桹一眼。

“說,當初為什麽跑去工地,算計我是吧。”

舒垶桹又給了她一巴掌,劉若雲倒在地上。

“不是的,我是跑出來的,擔心被抓住,所以就躲進了工地,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別打了我。”

劉若雲畏懼。

“嗬,你以為我信你,謊話連篇的賤人。”

舒垶桹指著她卻沒有再對她動手,現在碰一下她都覺得髒。

劉若雲縮在角落裏不敢出聲,更不敢反抗,舒垶桹這才走了出去。

“媽,你真的好賤!”

舒雅從走廊上走了進來,親耳聽到她媽媽真的是做過那種事的女人,臉上無比的難堪,所以看到劉若雲被打成那樣也不心疼,隻覺得很傷自尊,她怎麽會有這麽媽媽,之前她做了十年的小三,她就一直被人罵是個私生女,無數難聽的話她都聽了,才過了多久的好日子,卻知道了她媽媽原來是這種女人,讓她以後怎麽見人。

“舒雅,媽媽也是沒辦法,你要相信我。”

劉若雲見女人來了哭訴。

“哼,你做都做了還哭什麽哭,真惡心,以後別喊我。”

舒雅嫌棄的走了出去。

劉若雲抱著膝蓋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女兒的背影,舒垶桹這麽對她也就算了,舒雅怎麽能這麽對她,她可是她萬分疼愛的女兒啊。

想到這裏她不甘心,她在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但是她不想死,之前被折磨得太怕了,如果舒垶桹下狠手,她真沒有任何的辦法反抗。

她也不能死,她還有兒子,對,兒子就是她的靠山。

劉若雲的眼神又亮了。

舒家大門外。

舒垶桹讓周羅開車送他去周丹住的地方,這個家,他是來一次心煩一次。

之前覺得這裏的風水好,就一直住著,現在想想這個地方已經沒有運勢了。

自從舒妍那個丫頭來就一在敗,所以說算命也不是不可信,隻是當時他真的被利益衝昏頭了。

“明天你找個看風水的人來家裏看。”舒垶桹頭疼,現在這種時候,他什麽都信。

“好。”

周羅答應,他們是房地產公司,這方麵的人還真的認識一些,有準的,也有不準的,反正真真假假的信了圖個安心,老板要明天他就去找一個。

很快車子就到了小別墅外。

舒垶桹下車按門鈴,很久沒人開,他又給周丹打電話,沒人接。

“怎麽回事?”

舒垶桹問,他是知道周丹和周羅的關係的。

“不知道,也許在睡覺沒聽到。”

周羅低頭,目光有些閃爍,不過舒垶桹沒注意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還是沒人接。

他繼續按門鈴。

很久後,有個光著上身的年輕男人來開門。

“你是誰!”

舒垶桹看著那個男人隻穿著一條**問。他不在,她就在房子裏鬼混。

“我才要問你誰?來我家做什麽?”你個男人質問。

“你的房子!?。”

舒垶桹神色冰冷,然後推門直接走了進去,那個男人想動手被周羅按住了。

“哎,你們想做什麽,這是我今天剛買的房子,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會犯法的,小心我報警。”

那個男人動不了看著舒垶桹上樓喊。

“啊……”樓梯處一個圍著被子跑出來的女人看到他上來嚇了一跳。

“你們做什麽!”

她縮著地上驚恐的看著舒垶桹。

“你們是想錢嗎?家裏的錢東西隨便拿,隻要你們別傷害我就行。”

那個女人哭了。

舒垶桹臉色陰沉的去了房間,打開櫃子,發現他放在櫃子的衣服,周丹的衣服都不見了,而是換成了別人的。

他又拉開抽屜,之前周丹放金首飾的地方已經空了,變成了一個女人的化妝品。

“說,她在哪!”

舒垶桹陰狠的瞪著嚇在地上發抖的女人。

“你說誰,我不知道?”

“原本住在這個房子裏的女人、”

“我不知道,房子是我男朋友買的,我們今天來住進來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那個女人嚇得直哭,她是見了男朋友買了新別墅就吵著要來住了,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早知道她就不來了。

“房子是一個女人賣給我的,她人已經搬走了,你別為難我女朋友。”

樓下的男人喊。

他是看見這個房子便宜就買了,現在想想有問題。

“你們說的是真話!”

“真的大哥,不信你可以去房產局查,我這裏還有合同。”

“賣了多少!”

“八十萬。”那個男人老實開口。

因為很便宜,所以他就立刻買了。

舒垶桹聽了額頭上青筋暴跳。一百多萬的房子,那個女人八十萬就賣了,真是婊.子無情,之前裝得那麽好。

舒垶桹下樓對著周羅就是一下,打得周羅頭臉一偏。

“老板這事我也不知道,她沒有事先告訴我。”

周羅開口。

舒垶桹的怒氣還是沒有消,但是房子已經賣了,也要不回來,他走了出去。

車上想了很久他冷靜。

是他太把這個女人看在眼裏了,如果是之前這點錢根本不算事,隻是現在被擺一道他氣不過。

兩女人,他已經連續栽在兩個女人的手裏,都是一幫貪圖的賤女人。

周丹的地方已經不能住了,其餘還有一處房子很久又沒人打掃,他隻好回去。

“剛才的事,你別往心裏去,我隻是太急了。”

冷靜下來的舒垶桹安撫,他是太氣了才會把怒火發泄在他的身上,周羅跟著他很久了,一直很忠心,現在公司還成了這樣,他不能讓他起了別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