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幾天就要去讀書,她也要把門鎖裝上。

“舒妍,你這是做什麽,還真怕我們偷你的東西。”

張小慧看到她像防賊一樣的防著他們,很不舒服。

“難道你們的房間沒有?”

張小慧說不出話了,其實除了舒妍的房間,其他的房間都有鎖,算起來,是他們一直在防著她。

不過之前舒妍老實沒意見。

“還有幾天就開學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張小慧討好,對她來說,現在穩住她才最重要。

見舒妍隻顧著忙,也不理她,也不在乎。

“走了那麽遠的路,你肚子該餓了吧,我讓我娘多給你炒幾個雞蛋。”

張小慧去了廚房。

舒妍專心的弄著門。

等門弄好了剛好早飯做好。

田小鳳把早飯擺放在了屋子裏,四個菜,除了雞蛋,還有盤大蒜炒肉,白菜,酸菜。

看來昨天,他們也去了鎮上估計她去得晚沒有碰到。

“舒妍,你多吃點,算算看你來我們家也五年了,怎麽說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麽不開心的,都過去了。”

“都別往心裏去了。”

“記得你來的時候才十二歲,啥得不懂,衣服都還是你嬸子幫你洗的。”

張大忠喝了點酒,一副和事老的樣子。

舒妍心裏冷笑。

衣服,田小鳳就幫她洗過一次,來後的半個月她就開始自己洗。

還要幫家裏做些簡單的家務。

如果不是她始終學不來生火做飯,估計做飯這事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讀書還是她用不吃不喝生了一大場病換來的。

見舒妍不說話,也不嗆聲,張大忠覺得之前的事估計就這麽過去了。

昨天一個晚上沒回來嗎,估計她也想通了點。

除了這裏,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沒地方去。

“爹,山上的洞子真的出礦了嗎?”

張小慧關心的是這個事,如果真的出礦了,就代表村裏就有錢了。

到時候就不用看舒妍的臉色。

“有個屁,一大幫的人在礦裏折騰了整天,傍晚的時候說了,山上的礦洞裏礦早沒了。”

“張遠山也真會折騰,又是白忙一場。”

“就他能。”

見張遠山沒辦成,張大忠也莫名的一肚子的火。

大家都等著好消息,沒想到還是沒有。

“要不你去沿海那裏打工去,聽說那邊的工錢很高!”

田小鳳聽去過外地的村裏人回來說,外麵的城市有飛機,有火車,輪船,隻要肯做,錢花不完,比做工強!

“你閉嘴,怎麽說什麽你都信,要去你去,沒看到他們去的是外地,外地人最欺負人了,到時候把你身上錢都搶去了,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田小鳳不敢說話了,乖乖地吃飯。

昨天兩人打了一架,她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今天對張大忠就客客氣氣的。

還沒吃完飯,就看到外麵的小道上不少人往上山的地方去。

“怎麽回事?”

張大忠也跑過去問。

最近這家人鬧得厲害,在村裏的名聲不太好,很多人都不愛和他搭話。

問了很久才有人告訴他。

昨天進洞的勘探隊掉了東西在洞子裏,出錢讓大家去找呢。

“什麽東西?多少錢。”

張大忠聽到錢,眼神亮了。

“我也說不明白,聽說東西不大,金屬做得,我猜是個金屬片什麽的,說是給一千。”

來人急急忙忙的走了。

這錢,挺讓人眼紅的。

張大忠聽完就回家了。

“飯還沒吃完呢,去哪裏?”

看到他急急忙忙的進了屋裏拿手電,換鞋子,田小鳳端著碗問。

今天早上炒肉了,他就不多吃點。

“別囉嗦,我掙錢去,昨天勘探隊的人把東西丟在洞子裏,說是什麽零件片,給一千讓人找呢。”

張大忠心動,別的不行,找東西還不是憑運氣。

說不定他運氣好呢。

舒妍放下了碗,心裏覺得更怪異了。

張大忠走了出去,田小鳳一家去看熱鬧。

村裏去的人很多,都傳開了。

舒妍也去。

遠遠的看到張遠山走來了,身邊跟著昨天那個一臉不善的王老板。

張遠山跟著孫子似的,一路上客客氣氣的。

但是看到張大忠他們臉變了。

“大忠,你去就去,別帶些礙手礙腳的人!”

說完他瞪著舒妍。

越看就越覺得這丫頭不順眼,昨天原本抱著很大希望的事也泡湯了,他心裏不舒服,特意去了別的村裏找算命的算了一卦。

說他命犯小人。

最近事事不順。

這個小人他想了很多人,最後越想越覺得是這丫頭。

之前在礦洞就是她搗亂,之後王老板來,她也站在人群中看,不都是她把黴運帶來的。

這次找東西她又來看。

他心裏隱隱發虛,覺得著東西十有八九找不到。

臉上就更難看了。

王老板實際上說給的兩千,如果到手他中間還能掙一千呢。

“看啥,還不快回去,男人做事,要你們婆娘湊什麽熱鬧。”

張遠山沒好氣。

田小鳳帶著張小慧趕緊往回走。

舒妍也回去了。

隻是心裏有股非常怪異的感覺,難道村裏人不覺得,最近關於礦洞的事太多了。

不過隻是找個機器金屬片,似乎也沒什麽古怪的。

舒妍回了房間,把裹在胸口的布去掉,換了舒適的內衣,鎖上了房門出去。

直接去了張瑞誠家。

張瑞誠不方便,張奶奶身體不好,她去那裏複習能搭把手幫忙。

“舒妍來了,吃早飯了沒有?”

張奶奶已經在屋子裏曬棉絮了,這是給張瑞誠帶去學校的被子。

“吃了,奶奶我幫你吧。”

現在是夏天,其實帶去的不厚,但是張奶奶抱著已經很費力了。

“不用,你坐。”

張奶奶硬是把被子放在了自家的晾衣服架子上。

舒妍和張瑞誠上的是林市三中,那是在村裏人眼裏很好的學校,但是在市裏算一般的學校,而且那個學校大多招收的是市裏麵比較貧困品學兼優的學生,還有一些家境好,卻沒有考上一中,二中,市裏的差學生。

當然張小慧是個例外,記得她考試的成績不好,卻意外的被三中錄取。

現在看來很可能是舒家人搞的鬼,目的就是不想讓她變得優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