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去陸青承的公寓住,還好他給了她鑰匙,不然真的隻有去找田思燕她們了。
本來還想和舒垶桹周旋一段時間,但是今天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尤其是知道了媽媽的事。
無法控製的憤怒。
舒妍打車去了公寓,之後打開房門,把東西放好,然後躺在沙發上,心裏依然很難過。還有點想哭。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舒妍的眼淚還在眼眶裏就看到站在門邊穿著作戰服的高大男人。
“怎麽了?”
陸青承走向她。
“你怎麽回來了?”他不是說去部隊了。
“來取點東西,馬上走。”
“被趕出來了?”他問,注意她眼睛紅紅的,剛才她是想哭吧,結果他來了她收了回去。
“不是,也是我自己想離開的。”
陸青承一把抱住她。
“那個家沒必要回去,以後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不準難過。”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
“嗯。”
被這麽一抱舒妍覺得沒那麽難受。
“我沒事了,你不是要馬上走吧,去……取東西吧。”舒妍推開他,不想耽誤他的事。
“我再多呆十分鍾。”
本來馬上要走,看到她就想多呆一會兒。
陸青承把她帶到書房,之後把東西取出來放在口袋裏,又轉身抱了她一會兒時間就到了。
“等我回來。”
臨走之前陸青承在她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下,他必須走了。
“嗯。”
舒妍點頭。
最後陸青承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離開。
舒妍站在房子裏,其實剛才和陸青承沒說多少話,但是莫名的心裏沒那麽難受了。
她把行李箱還能用的東西拿出來放進櫃子裏,把自己的衣服和陸青承的幾件放在一起。
又把自己的毛巾放進浴室裏,然後躺在**睡覺。
雖然對她來說這是個新的環境,但也許是沾染上了他的味道,她睡得很安穩。
舒家。
舒垶桹陪了人玩了一夜,淩晨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
朱桂琴靠在**,頭上敷著毛巾呻吟。
“怎麽了?”
舒垶桹瞪了劉若雲一眼,她是怎麽管這個家的,三天兩頭出事。
“不是我,是舒妍把媽氣的。”
劉若雲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不關她的事,都是舒妍那個災星,兒子,我今天去算過命了,她就是個災星,有她在家裏,家宅不寧,現在她已經被我趕出去了,以後不準她再回來聽到沒有。”
“不然,……我就不活了,嗚嗚。”
“我真的為你們,為了這個家操碎了心。”
朱桂琴說著說著就哭了。
舒垶桹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你給我出來!”
他看著劉若雲。
劉若雲有點怕,但是想到剛才和老太婆商量好了的事,又不害怕了。
“媽,你好好休息,我和垶桹出去一下。”劉若雲跟朱桂琴說了一聲,出了房間。
“啪”
兩人到書房,劉若雲剛開口,臉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我讓你收斂點你聽不到,你一個人蠢也就算了,還把媽牽扯進來。”
劉若雲捂著臉,被剛才的一巴掌打蒙了。
“你怎麽不問問我那個丫頭說了什麽就打我,剛才她已經親口承認了恨我們你知不知道,而且她也已經知道了她媽媽死的時候,媽拿了錢寫了諒解書。”
劉若雲捂著臉不甘心,她給他生兒育女,難道還比不過那個女人的孩子麽!
舒垶桹還是很氣,看著劉若雲眼中再也沒有往日的溫情,因為她,這兩天他的臉已經丟光了。
“她說了什麽!別撒謊,我會去問。”
舒垶桹冷冷的看著她。
劉若雲隻覺得心裏一寒,舒垶桹的目光非常可怕,完全不像是看妻子的眼神,沒有一點的溫情。
她隻好把今天舒妍和朱桂琴的爭執都說了一遍。
舒垶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直覺沒錯,這個女兒果然恨他。
“她人呢?”
舒垶桹又想到了那個紫檀手串,心裏又開始思量。
他已經可以肯定那個是衝著舒妍送來的,光是一個手鏈,難辦的事,都已經辦得差不多了。
舒雅明天就可以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不是對付那個丫頭的時候。
“已經被媽趕走了。”
“什麽!”
舒垶桹來了火氣。
“一幫蠢貨!”
就算她有氣,也隻是一個十多歲的丫頭,能翻起什麽風浪,哄幾下就行了,可是她遇到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她什麽時候走的?”
“晚上七八點”
劉若雲看到他那麽在意那個女人的孩子,心裏的不憤越來越深。
而舒垶桹沒看她一眼下了樓,直接讓周羅送他離開。
那丫頭身上沒什麽錢,能去的也隻有火車站。
希望還能找到,他不可不想大費周章去找林市人。
周羅專心開車,不敢多說,剛才的事他都知道了,那丫頭入了陸家人的眼是事實,所以老板才會急著找人。
隻是隱隱覺得她未必那麽好哄。
“你多派幾個人去找,一定要把人找到。”
舒垶桹坐在車上有些疲憊,這幾天家裏的事太多,他的精力嚴重透支。
“是。”
周羅點頭。
“先生我找個地方讓你放鬆一下。”
周羅知道老板暫時不想回那個讓人頭疼的家。
“嗯。”
舒垶桹點頭,也真的想休息一下。
周羅送他去了一個會所之後去了火車站找人。
那個會所是專門為富人服務的,按摩,足療,什麽服務都有,一定會讓老板滿意。
舒妍一覺睡到大天亮才起來。
估計是床太舒服了,她睡得很香。
剛睜開眼電話就響了。
“陸爺爺早。”
“還早,太陽都曬屁股了,回家吃早飯。”
“遲到了,沒人幫你,青承回部隊了。”說完掛了電話。
舒妍趕緊起床,洗臉刷牙,然後準備去陸家,她知道應該是陸青承交代過了,所以陸爺爺才會這麽早打電話過來。
她急急忙忙跑下樓的時候,小李已經在等了,她上了車。
去的時候常阿姨剛擺好早餐,她沒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