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已經認定了舒妍有罪一樣。
劉若雲高興了,她說這個孩子怎麽怪怪的,原來早就不學好了。
“舒妍,如果你沒錢可以和家裏說,怎麽能走上這條路呢,你讓我們的心裏多難過。”
劉若雲拿著紙巾擦拭一下眼角假意的哭。
“難過個鬼,我沒這種孫女,垶桹把她送回去,我們家不需要這種不學好的女兒。”朱桂琴借機高聲訓斥了。
她還原本以為要回去才能收拾她呢,現在好了,馬上就被收拾了,真是老天有眼,收了這個禍害。
舒垶桹不出聲,臉色莫測,冷眼掃了舒雅一眼,眼裏的怒火都要噴出來了。
說了消停點,她們還是不知道收斂,到底要鬧出多少笑話才甘心,但是現在有這麽多人在,他隻能忍了。
“警察同誌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女兒剛從鄉下接過來,在這裏不認識什麽人,不可能接觸到那些東西!”
舒垶桹解釋,一個好父親的形象,他還是要在外人麵前維持。
“誰也不能妨礙我們辦案,我們隻是公事公辦。”
兩警察走到舒妍的身邊。
“把包交出來。”
其中一個人開口。
舒妍把包交了出去,他們把包裏的物品倒在桌子上開始一件件的搜查。
舒妍的包裏很簡單,就一個小錢包,一包紙巾,其餘的什麽也沒有。
警察在包裏翻來覆去,又看又摸,所有的夾層都看過了。臉色疑惑,什麽也沒有。
可是他們接到的線索就是說她藏在她的包裏。
“還是要請你和我們走一趟。”
警察為了慎重起見開口,也許藏在她的身上。
“等一下。”舒妍突然出聲。
“我能問一下你們為什麽懷疑我嗎?”舒妍問。
警察看著她清純安靜的樣子覺得有可能弄錯了,也有可能是有人故意陷害的,所以告訴她。
“有人舉報你藏了毒品。”
所以他們才特意趕過來,因為這種罪很重。
“請問那個人是不是清清楚楚說的是我舒妍的名字,或者對方說的是別的名字,你們沒有聽清楚。”
她出聲。
聽了她的話警察皺眉,也有這個可能,但是現在在場的人這麽多,他們也不可能一個個的去搜索。
“也許他們說的不是舒妍,也許是舒什麽別的。”
她猶豫了一下出聲,看著就像是專心的幫警察分析一樣。
聽了她的話,朱桂琴一下就來火了。
“這裏姓舒的女孩子就你和舒雅,你還想把罪名往她的身上扣,你這個黑心肝”
朱桂琴一生氣就不管不顧,舒垶桹神色一下就冷了。
身邊的警察像是受到了啟發。
“你是舒雅吧,請把你的包給我們看一下。”
警察走到舒雅身邊。
舒雅心虛了一下,心裏很震驚,怎麽可能,東西明明放到舒妍的包裏去了,怎麽會沒有!
“請把包給我們。”
警察見她不動又喊了一聲。
“給你們。”
舒雅把包扔過去,可惡,也許她知道了,所以把東西丟了,哼,還真是會裝,裝出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戲精。
警察接過她的包拉開拉鏈,把裏麵的東西倒出來。
慢慢的一堆,什麽化妝品,零錢,資金,手鏈,什麽都有,光是一個包就比舒妍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周圍的人交換了意味深長的眼神,果然這心還真是偏得離譜。
記得舒垶桹也是靠著方家才起來了,現在整一個白眼狼,真是渣透了。
舒垶桹已經管不了別人怎麽議論了。而是緊緊的盯著桌上的東西,直覺告訴他有事發生。
“這是什麽?”
警察帶著白手套從她的包裏拿出一小包白色的物品詢問。
“怎麽會在這裏?不,這不是我的。”
她連忙否認,神色從剛才的鎮定轉為驚慌失措。怎麽可能,她明明放進了舒妍的包裏怎麽還會在她的身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東西是她從同學身上才拿來的,之後就放進了舒妍的包裏,根本就沒有進入過她的包。
現在怎麽可能出現在她的包裏。
她明白了。
“是你,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她憤怒的喊。
“舒雅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包裏會有那個東西,我隻是太害怕了,所以希望警察弄清楚。”
舒妍一副很愧疚的樣子。
“你還裝!”
舒雅想伸手去打她,一下就被身邊的警察抓住了。
“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一趟。”
兩個警察一左一右的要把她帶出去。
“爸爸,救我,那東西真的不是我的,是舒妍害我的。”
舒雅心裏慌了,她不想坐牢,她真的不想坐牢。
“舒雅。”
劉若雲整個人方寸大亂,怎麽會這樣,她才出來,女兒又進去了。
“垶桹,你想想辦法?”
她邊說邊哭,怎麽也不相信女兒和毒品有關。
“都是你教的好女兒!”
舒垶桹一肚子的火,壓都壓不住,如果不是這裏有人在,他早就動手教訓這個女人了,已經教過她消停點了,還弄出這種事。
“沒用的東西,舒家娶你進門,真是丟盡了臉。”
朱桂琴也氣得發抖,今天是她大壽,就過成了這個樣子,她怎麽能不生氣。
“舒老板,你有事,我們就先走了。”
有人見情況不對,準備走人,之後陸陸續續的人都離開。
劉若雲連禮金都沒心思管,她現在隻擔心女兒怎麽樣了。
“垶桹,這事真的和我無關,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你救救舒雅,她還那麽小,可不能坐牢。”
劉若雲去求舒垶桹。
“啪。”
舒垶桹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現在客人都走了,他也沒什麽顧忌的了,還不是她沒頭腦,才會教出這種女兒。
劉若雲被打一巴掌不敢哭了。
但是還不甘心,憤恨的看著舒妍。
“都是你,是你陷害舒雅的對不對?”如果不是,她剛才為什麽要說出那翻話。
“不是我,是誰,誰心裏清楚。”舒妍笑。
剛才舒雅想陷害她不成反把自己搭進去了,她不相信,她和舒垶桹看不出來,到這種時候了,還往她的身上栽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