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中肯定是出了什麽事。
她不相信張小慧會那麽自甘墮落。
而且也一直不和家裏人聯係。
“開快點”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張小慧出了什麽事。
“已經很快了,馬上就到,沒什麽可擔心的。”
陸青承出聲。
雖然不知道她和那個女生的關係,但是去那種地方工作,肯定不是什麽好女生。
“誰關心她了?我是關心我自己”舒妍出聲。
陸青承掃了她眼。
舒妍立馬就察覺這話不對,怎麽搞得她的事和她有關係一樣。
“不是的,她家父母總是以為我把她弄丟的,現在她出現了,我能證明清白。”
嘴上這麽說,舒妍心裏明白,如果田小鳳一家知道了張小慧的情況,不僅不會不怪她,隻怕會更加恨她。
這輩子她是想收拾張小慧,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她會落到這種地步。
上輩子雖然離開這個地方了,但是聽說她似乎過得不錯,嫁了個男人雖然年紀很大,但是有工廠,似乎對她很好。
“嗯”
陸青承沒有再問,反正從她嘴裏出來的沒幾句真話。
幾分鍾後,車子到了市人民醫院。
舒妍去了病房,張小慧的房間有警察守著,廖成也在。
看她過來走向前。
“她已經睡了,你可以進去看看她。”
廖成收起了本子。
“她說了什麽?是誰把她弄成了這個樣子。”
“問了,她說不知道,從石家出來就被人綁了,然後丟在了那個地方,夜總會那邊我們還會去查。”
“嗯。”
舒妍走近病房。
張小慧躺在病**,人很消瘦,臉上的濃妝還沒有洗掉,看出一股濃濃的風塵味道,臉色卻異常的憔悴。
看來這些天,她被折磨得很慘。
她站在床邊等,想等她醒來說些事情的進過。
天黑她打開病房裏的燈的時候,張小慧醒了,似乎太習慣這麽刺眼的目光,逼了逼眼睛。
“好,我馬上起來去接客人,你別打我。”
張小慧抖了一下,然後慌亂下床,腳觸底的時候又清醒。
想起,下午似乎來了很多警察,然後她被帶上車,之後暈了過去,這麽說她得救了,她的神色激動,那些折磨都過去了。
不過她臉色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就看到站在窗邊的舒妍。
“你怎麽在這裏?”
“你是來笑話我的對不對!”
“我現在的樣子都是你害的。”
張小慧衝上去,這些日子,她都是帶著對舒妍的恨挺過來的。
舒妍見她衝過來輕輕一推,她就倒在了**。
張小慧現在可不是之前圓潤的樣子,輕飄飄的像一張紙,怎麽可能傷害得了她。
“收拾你的人是石彬,不是我。”
她心裏應該清楚,卻又把這事算在她的頭上。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一直害我,我會成為這樣,現在好了,你看到的慘樣子,是不是很開心?”
張小慧歇斯底裏,一副發瘋的樣子。
舒妍猜她一定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張小慧就是張小慧,本性是不會改的,她沒別的女人那麽在乎自己的貞操。
所以她現在沒有對她自己的厭惡,隻有對她的恨意。
“有點。”
開始她很同情她,但是看她依舊是一副死性不改的樣子,她同情心沒有了。
“你給我等著,等著。”
“你還想做什麽,還能做什麽?”
舒妍諷刺。
“你現在的名聲已經夠臭的了,又沒本事,你能對我怎麽樣?”
張小慧咬著嘴唇,這次感到發自心裏的難過,這種難過比她剛帶進夜總會第一天還絕望。
因為意識到自己永遠也比不過舒妍,永遠也比不過。
“嗚嗚……”她終於哭出聲。
舒妍乘熱打鐵,她知道像張小慧這種人,懊悔什麽的都隻是暫時的,很快就會被她自私自利的性子淹沒。
“你還記得是誰把你帶去哪裏的?在石家那天發生了什麽事?”
“我不知道,那天在石家,我爹他們被帶去警察局後,我就被帶進了石家,之後他們找了醫生來給我檢查,發現我孩子沒了之後,周秀香打了我幾巴掌,就把我放了,我想回去,結果半路上就被人綁了,之後醒來就在那個地方了,我……”
接下去的話,張小慧沒說,因為難堪。
舒妍沒有再問,也沒有安慰她,張小慧說的話和廖成說的一樣。
看來抓不住石彬什麽把柄。
但是張小慧現在這樣就是他幹的。
她明白,張小慧也明白,但是明白沒用。
張小慧的樣子都已經知道,心裏已經甘心的吃了這個虧,把怨恨都發泄在她的身上,也不敢去找石彬,怕被再收拾。
沒有再看張小慧一眼,舒妍出去了。
田小鳳報警的時候應該留了聯係地址,這個時候警察應該已經通知到了田小鳳他們。
她再留下來碰到他們的機會很大,她可沒心思和他們吵。
“談完了?”
走廊上陸青承問。
剛才他已經從廖成那裏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嗯。”
舒妍往前走,想不到石彬這麽心狠手辣,把張小慧送去了那種地方,如果換做別的女生估計早就瘋。
“在擔心?”
陸青承明白她的擔憂。
“沒有。”
舒妍拋開那些心煩的事。
“已經很晚了,今天我們隻能出去吃。”家裏冰箱也沒有別的東西吃。
“好。”
陸青承帶去餐廳吃飯。
剛進去就碰到兩個人是石彬和周秀香。
不過當時隻有她一個人,陸青承去停車還沒有跟上來。
石彬看她的神色陰沉沉的。
“見到你朋友了?感覺怎麽樣?”
石彬吐了一口煙問。
舒妍臉色有點發白,不說話。
“張小慧欺騙我,這就是她的下場,可是有點人比她更可恨,你說我改怎麽對付?”
石彬笑。
周秀香在一邊看著,恨不得馬上收拾她。
張小慧的事,今天警察已經來問過了,可是有證據嗎?什麽也沒有。
之前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把那個小賤人送到哪裏去,今天才知道,不過也正是因為她不知道,所以反應才沒有一點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