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田思燕的房子,她往上麵的租房看了一眼。
那個地方開始是她住,之後他哥來了,最後讓給了張瑞誠住,但是現在都不住了。
看著房門有點空****的感覺,她有點想張瑞誠了,不知道他去京都過得怎麽樣,怎麽也不知道給她打個電話。
舒妍鬱悶的下樓看到陸青承在樓下等她。
“哥,你剛才去了哪裏?”
“出去走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你不在了,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田思燕喝醉了,我是坐趙姐的車子送她回來的,很方便,”所以那個時候她根本沒有想過叫他的事。
“嗯,回去。”
陸青承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她還要鍛煉身體,不能睡得太晚。
“好,回去睡覺。”
她感覺這種聚會比看書還累。
弄得她都頭疼。
回到房間裏,舒妍洗了澡睡覺,她的生理期過去,現在感覺整個人好舒服。
第二天她睡得正香就被陸青承搖醒。
“起來,今天開始鍛煉身體。”
陸青承已經穿的整整齊齊的站在她的身邊。
“給你五分鍾的時間,遲到了加時間。”
說完陸青承走了出去。
舒妍飛快起床去衛生間,人果然不能懶,一懶就頹廢,她現在都會睡過頭了,以前不是這樣。
她洗把臉讓自己清醒一下,是不是最近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讓她忘記的目標,這樣下去可不行。
整個人清醒後,舒妍出門。
“一個小時,還是之前的路線,然後休息一個小時後,我教你格鬥。”
陸青承看了一下時間開始計時。
舒妍飛快的跑了。
中間中斷了好幾天,跑步感覺沒有之前那麽輕鬆和速度,不過她哥跟在她後麵她絲毫不敢停下來。
氣喘籲籲的跑到了目的地,吃了早餐休息一下。
之後又被陸青承帶去教防身術,她終於明白李源為什麽那麽畏懼他。
做這些的時候他真的像換了一個人,嚴厲得可怕。
隻是一個上午她就腰酸背痛。
動都不想動一下。
但是下午她有事。
中午她破天荒的趴在**睡著了。
陸青承走進來看她疲憊的樣子心裏泛起疼惜,靜靜的看了她一眼走出去。
他這麽嚴格要求都是為她好。
隻是希望她有自保的能力。
舒妍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兩點,她艱難的起床,渾身還是酸痛,比李源教她的時候累很多。
“醒了就去吃飯。”
陸青承在房間門口喊。
舒妍走出去,發現不是麵條,應該是出去買的飯菜,很豐富。
她真的餓了。
早上吃的那些感覺都消化完了。
“多吃點。”
“嗯。”
吃完飯舒妍去找趙晴。
她早上打電話的時候說強強來了,讓她去陪一下,然後和她說點事。
“哥,你最近是不是太清閑了。”
這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就這一段時間,之後又會很忙,怎麽嫌棄我。”
陸青承問她,他難得有時間,她還一副很不情願的樣子。
“沒有。”
隻是她覺得有點奇怪,隻是具體因為什麽說不上來,隻是覺得他這樣很反常。
“先送我去前麵小學,學校門口。”
她想買點東西給孩子帶過去,但是他除了彈珠,似乎就是對學校邊上這些小玩具感興趣,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
下車的時候她遇到了廖成。
“小舒,好巧,來買東西?”
廖成從一個小巷子出來笑著看著她。
這臭丫頭,騙人真是厲害,現在的女生那有人留那麽短頭發的,真是做得出來。
“嗯,我給強強買彈珠。”
舒妍手上拿著一包彈珠,看向廖成。
難道田濤真的沒有說出什麽,這不太可能,他應該知道是她搞的鬼,也知道打錯人,為了減少自己的罪責,不可能不提她。
但是如果真的提到她了,她不可能不被帶去問話,這當中到底出了什麽差錯。
“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是不是有事問我?”
廖成主動開口。
“有什麽事就早點說,一會兒我還有事。”
“石海的事有結果了沒有?田濤承認了?”
她還是忍不住問。
“嗯有了,他承認是自己幹的。”
“怎麽這樣問?很好奇”廖成故做驚訝。
“有點,畢竟是在我們學校門口出的事,那他說原因了沒有?”
既然問了,幹脆她就問到底。
“沒有,他就說自己認錯人,沒別的。”
田濤的反應讓舒妍很意外,他竟然沒有說出她,是他很聰明的意識到說出來,他的罪名加重,還是什麽別的原因。
她摸不清,不知道他是不是意識到,不管他怎麽說,隻要她說自己看花眼就完全拿她沒辦法這件事。
“對了,你要去看趙晴的兒子,那也幫我帶一份禮物過去。”
廖成也站在攤位上挑選東西。
舒妍頓時沒心思去猜測別的。
“這種玩笑不好笑。”
不是什麽事都能開玩笑的。
“你看看你,我給一個小孩子買東西,你也激動成這樣?又不要你出錢?”
“不過這裏的東西怎麽送得出手,你也太小氣了點。”
據他所知,現在她品牌店子開張,應該不缺錢。
趙晴和她關係很好,她卻給她兒子買這些,也不怕影響兩人之間的關係。
“你管得真寬。”
舒妍把買好的東西拿在手上。
每次聽到他說對趙晴有意思就頭疼,他的價值觀就不對。
“好不管,對了,把這個帶給我未來的兒子。”
廖成選了一把玩具槍給她。
這估計是這個店子裏最貴的玩具,廖成付了二十塊錢。
舒妍想讓他拿回去,他已經走了。
被他放在那裏的玩具搶,她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最後還是拿在手裏,算了,廖成愛開玩笑,他未必真的有那個意思。
從學校門口的小巷子裏出來上車,直接讓陸青承把她送去了趙晴住的小區。
小區的路上堵車,她走路過去。
路上她竟然遇到了周秀香,她正在指揮著一幫工人收拾家裏,之前被砸的門已經換了。
看到她眼睛死死的盯著,恨不得撕了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