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越想越覺得就是她。

舒妍不說話走到房間裏,心痛的把丟在地上的書,衣服一樣樣的撿起來,傷心得不行的樣子。

“田阿姨,我已經說了,我身上沒錢,買東西的錢是在舊衣服口袋裏翻出來的,你們為什麽還要亂翻我的房間呢,我的複習資料都被你們撕爛了。”

她一臉的委屈。

“我現在問的是蛇的事情,你胡說什麽呢!”

田小鳳心慌了。

“我沒有胡說,早上出門的時候,小慧還問過我有沒有錢,我說了沒有啊,讀書的時候,一個星期你給我三十塊錢,除了坐車吃飯,再買點複習資料,都花光了。”

“什麽錢不錢的,我問你蛇的事情。”

田小鳳著急。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問小慧,早上她還問過我呢!”

舒妍看向躲在一邊的張小慧。

她安安靜靜的呆在一邊,一副乖巧的樣子,完全沒了剛才咄咄逼人的氣勢。

倒是很聰明啊。

“舒妍,我沒有說過啊。你是不是記錯了,我娘什麽東西都給我買好了,我問你要錢做什麽?”

“嗬,也是,我問你幹嘛,反正你說過的話,從來也不承認!”

舒妍諷刺。

張小慧臉上火辣辣的難堪。

“舒妍,我現在問你蛇的事,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田小鳳見說不過了,開始耍橫,反正說不過沒關係,隻要放蛇的事情認定了就行。

舒妍也得脫層皮。

“那可不關我的事,你們給我住的這個房間,靠近豬圈,豬圈後麵是草坡,你們又經常不打理,好幾次我都看到草坡上有蛇,有一次差點還從窗戶上爬進來。”

舒妍說的得很鎮定,立馬有人就相信了她的話。

“窗戶沒關,可能蛇就從這裏進來的,你們別冤枉孩子了,還是把你們家後麵打理一下吧,誰有你們家後麵亂啊。”

“趕緊的,這次的沒毒,誰知道下次會出現什麽蛇!”

“你們一家也太懶了,地不好好種也就算了,連家裏都懶得收拾了,這怪誰!”

村裏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一家人麵臉無光。

張小慧就不信她的話,可是沒辦法,他們拿不出證據。

很快大部分人都散了。

舒妍開始收拾東西,張小軍還在哭天搶地的喊疼,田小鳳一家圍著他轉。

她把書本放回紙箱子裏開始收拾衣服。

在一堆衣服裏她看到了自己另一件藏起來沒穿的內衣被剪剪了個稀爛。

心裏怒火中燒。

不用猜這事一定是張小慧幹的,她是怕自己好,超過她,所以才剪掉了她的內衣。

可恨。

“舒妍,我們來幫你收拾。”

村裏有沒走的媳婦過來幫忙,這房間亂得,如果她一個孩子收拾不知道要弄到什麽時候,看著也可憐。

“謝謝!”

人多速度快,抬床板的抬床板,鋪被子就鋪被子,整理衣櫃疊衣服,很快房間被收拾得整整齊齊。

舒妍和這些人有說有笑的。

之前是她太沉默寡言,其實這裏人都不錯。

張小慧看到舒妍和村裏的人打成了一片,心裏嫉妒得要冒火。

以前這是她的待遇,因為她長得漂亮,嘴又甜,還去市裏的高中讀書,很受村裏人的喜歡。

現在這些人轉而討好舒妍了。

她還沒回京都呢,就算回去了,也被舒家人厭棄,她們巴結個屁。

“村長你怎麽來了!”

哄著兒子的張大忠看到張院長走進屋子裏連忙站起來。

雖然他輩分比張遠山大,可是村裏誰也不敢在他麵前拿喬,因為他有本事,能掙錢,脾氣差,還認識很多大老板。

誰也不敢跟他過不去。

見村長來了,所有人也不敢說笑了。

舒妍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那件事張遠山一直不喜歡她,這次來肯定沒好事。

“出了啥事?”

張遠山看著小山問。

“是這樣的,我們家小山被蛇咬了,還好沒毒,不然我們可怎麽辦啊。”

看到有人關心,田小鳳又開始哭。

“怎麽好端端的會被咬呢,去山上皮了?”

“沒有,在家被咬的。”

田小鳳憤恨,反正她就認定舒妍幹的,這事等人都走了,再找她算賬。

“這就奇怪了,你們家的房子才沒兩年,蛇怎麽鑽進來的?”

張遠山說這樣的時候,陰沉的臉看著舒妍。

舒妍就知道他今天來故意針對自己的,隻是不知道他會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我們家小山就在舒妍房間的紙箱子裏翻了一下,結果就被蛇咬到了,這不是她故意放的是什麽,結果她死不承認,我可憐的小山啊!”

田小鳳又開始哭。仿佛蒙受了莫大的冤屈。

“是嗎,蛇是舒妍放的?舒妍,張大忠一家待你不薄啊。你可不能這樣黑心!”

“不是我。”

舒妍不承認。

事情剛才大家都看到了,就算他是村長也不能怎麽樣。

“你們家小山是被一個白色布袋裏的東西咬到的吧!”

張遠山突然問田小鳳。

“是,就是。”田小鳳點頭。

“今天早上我去山上的時候,看到有人手上拿著這麽一個袋子”

舒妍心裏咯噔了一下,早上回村的時候她脫了外衣罩起來的,是沒人看見,可是在山上的就難說了。

她很警惕了,張遠山怎麽會看到。

“是誰,是不是她?”

田小鳳瞪著舒妍,就知道是這個白眼狼,現在村長都看見了,沒話說了吧。

張遠山笑了。

“小山被咬的也不是毒蛇,事也是件小事,舒妍你也在我們村呆了這麽久了,承認了吧,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聽到村長這麽說,原本和她走得很近的村民都走開了。

看著她的目光滿是責怪。

似乎在說看不出來,她一臉無辜的樣心裏這麽惡毒。

舒妍有一瞬間的慌亂,知道事情可不是張遠山說的那麽簡單,隻要她承認了,這心壞的名聲就背定了,以後還不知道怎麽在這裏被人排擠呢。

“村長我知道你還在為礦洞的事怪我,可是我和那些當兵的真的沒關係,不是我擋了你的財路,你不能因為這件事把氣撒在我的身上!”

舒妍回擊,張遠山不就是因為這件事不舒服嗎,既然他想趟這趟渾水,那大家都一身的騷好了。

“死丫頭,你說什麽呢!”

張遠山來氣了。

礦洞裏的事,他已經讓村裏人不準再提了,她還提。

“我可以不胡說,但你也別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