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成坐下來開吃。

舒妍想到了田濤的事,但是不知道怎麽提。

廖成和陸青承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她也插不上話,心虛。

“今天我得多吃點,以後幾天很忙?”

廖成開口。

“怎麽了?”

舒妍借機問。

“田濤明天要被帶回來了,要審訊,醫院那邊石海病情也好轉,剛好可以錄兩個人的口供,把事情弄清楚。”

舒妍心一慌,不小心把喝水的杯子弄灑落。

“你吃驚什麽,難道事情和你有關係。”

廖成看她一副心虛的樣子出聲,如果不知道還以為人是她打的。

不過事情已經清清楚楚,人就是田濤打的,問完經過,就可以結案。

人現在被他們抓住,估計會判得很重,估計再重石彬也不會滿意,田濤在牢裏估計要吃點苦頭,不過這不管他們的事。

“沒。”

舒妍拿餐巾紙把桌子抹幹淨。

心裏無比的擔憂,田濤怎麽這麽快被押送回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

“好了我吃完了,先走了。”廖成有事,所以吃得很快。

“我送送你。”

陸青承站起來。

“我是開車來的要你送什麽!”

“送你到門口。”

“你今天飯吃多了?”

廖成感到奇怪,不過猜想他肯定是有話對自己說,但是不方便讓舒妍聽到。

“說吧,什麽事?”到了車子邊他問。

“審訊之後的結果告訴我。”

“你什麽時候關心這種小事了?”

還以為他有什麽要交代的。

“你會打給我的。”

陸青承說了句轉身走人。

“嗬,臭臉。”

廖成冷哼,明明是他找他幫忙,還這麽理直氣壯。

“吃飽了?”

陸青承回去的事,看到她已經結賬了。

“嗯。”

她實在吃不下。

“那回去。”

陸青承沒有說什麽,帶著她走出飯店門。

“對了,我要先去廣場。”

舒妍想起來答應雷叔叔的事。

“嗯,我送你過去。”

陸青承把她送到廣場,車子卻沒有開動。

“哥,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我這裏自己能行。”

“最近就忙你的事。”

“好吧,那你在這等我。”

剛好如果張瑞誠答應的話,能送他們過去。

“嗯。”

舒妍往店子走去,張瑞誠已經在了,不過相對之前有些心不在焉,但是神色明顯沒有之前那麽落寞,隻是糾結。

她相信陸文的話一定打動了他。

“有個人想見你。”

她走到他麵前,她沒有婉轉,既然已經發生了,幹脆都解決。

“是楊彤的哥哥,小時候帶你到一歲多。”

他相信雷叔叔不會對他說假話。

“你和他很熟悉。”

包括自稱他伯伯的人,她也認識。

“對,去京都的時候認識的,他認識我媽媽。之後幫我保管了一筆財產,我對他的印象很好。”

舒妍怕他反感解釋。

正想遊說他去見麵,張瑞誠已經點頭。

“好,我去見他。”

他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她。

“我帶你過去。”

舒妍把張瑞誠帶上了車,她坐在副駕駛,張瑞誠坐在後麵。

上車後張瑞誠除了剛開始見到陸青承驚訝外,沒有任何的反應,靜靜的坐著。

十分鍾後,車子到了。

舒妍帶上他上去,陸青承在車上等。

看到他們的身影進了酒店。

陸青承才把心裏的那股不舒服表現出來,看來小舒很吸引人。

包括上次同校的表白,已經是第二個。

讓他都有股危機感。

樓上舒妍敲門,很快門開了。

張瑞誠第一次見到了他所謂的舅舅,也就是生她的那個女人的哥哥。

第一感覺他很瘦,第二感覺他的眼神很有穿透力,給人的感覺和那個女人完全不同。

他們兩個是完全不同的人。

兩人都不說話,似乎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氣氛有點僵硬。

“林虎,雷叔叔還沒吃飯吧,你陪我買點東西上來。”

“吃了。”

林虎傻傻的開口。

舒妍瞪了他一眼才回味過來。

“對,我去買點東西,你們聊。”

知道哥很激動,雖然外表看不出,以前很疼他,失蹤了他還找了很久。

他和舒妍走了出去。

“小舒你和今天來的那個男人什麽關係?”李虎問。

本來還以為她被舒垶桹那個不是東西的欺負得很慘,沒想到在這裏還有靠山。

“認的哥哥。”

林虎怎麽覺得這話有點不信。

“真的。”

舒妍點頭,想到陸青承一連親了她兩次,怎麽都覺得這話有點牽強。

難怪陸家人肯幫她,原來還有這層關係。

“雷叔叔想把張瑞誠接回去是不是?”她覺得雷叔叔有這個想法。

“是,當初我哥也不打算結婚,所以就想養大這個孩子,隻是後來沒留意被楊彤送人了。”

想到那個女人也覺得她挺狠心的。

他哥已經保證過不讓孩子影響到她的幸福,結果她還是狠心的送人。

自私自利得可怕。

“現在她嫁的那個家庭對她不好?”

“嗯,一直就不怎麽好,去年知道了這個孩子的事情,就把她趕了出來,她一直單獨住。”

“就算那樣她也沒有想過找孩子?”

舒妍覺得她真的不可理喻。

“沒有,如果不是事情不小心泄露出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

“那楊彤既然已經決定了送人,怎麽可能留下地址呢。”

舒妍不明白,照理說這是不可能的。

“她送的人是在醫院裏認識的打掃衛生的臨時工,見對方沒孩子,就把孩子抱出來給他們了。這些年楊彤的工作一直沒變,所以那些信才收到。”

後來他去查了一下,果然是這麽回事。

“真是不值得同情。”

當時張瑞誠父母是打工的,她應該知道條件肯定很差,但是還是決定送人,就知道她的心腸有多硬了。

她的柔弱外表都是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磋磨的。

“早知那天我就不應該去醫院,讓她一個人。”

“做都做了,還想那麽多做什麽,對了,你勸勸他,讓他跟我哥走,我哥一輩子沒結婚,以後需要有人陪著。”

林虎勸說。

“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

如果知道他爸爸家裏對他不好,她可以勸,但是他那邊家人似乎也在極力找他想彌補。

所以她隻能尊重他的決定。

“哼,胳膊肘往外拐,我哥白對你那麽好!”

林虎氣得不看她。

舒妍卻想到另一件事。

“雷叔叔和我媽媽什麽關係?”

這是她一直好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