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些寶石。”不過都被她賣得差不多了。

“怎麽了?”

“沒事。”

陸青承搖頭,這是屬於工作上的機密,她不需要知道。

兩人吃了飯,陸青承有事去忙了,舒妍去店子,她想看看這兩天楊彤有沒有繼續纏著張瑞誠。

她去的時候張瑞誠不在。

準備離開的時候她看到楊彤,她拿著打把傘站在雨裏,神色很憔悴。

舒妍心裏一股反感,之前在京都的時候一直還對她抱著同情的心思。

“舒妍,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瑞誠現在躲著我。”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他不想認你。”

舒妍離開,留楊彤一個人在雨裏不死心的等,

她想著張瑞誠會去哪裏,不知道是不是去了租房,沒走幾步,她卻接到了雷立的電話。

“雷叔叔。”

舒妍皺眉,雷叔叔怎麽會突然打電話給他,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張瑞誠的事?是不是楊彤說了什麽?

“她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

“我想想見見那個孩子。”果然是這樣。

“雷叔叔抱歉,他覺得現在的生活過得非常好,不想有任何的改變。”

雷叔叔對她很好,但是這點她不會幫他什麽的。

那邊雷立沉默了很久。

“那他這些年的生活怎麽樣?”

“生活在農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一直跟著他的奶奶生活,去年他奶奶去世,一個人,過得很苦,不好。”

他把這些年張瑞誠的生活狀態說一遍,他相信雷叔叔見慣了不少事,應該知道那是怎樣的一種環境。

“我知道了,你幫我好好照顧他。”

雷立掛了電話,舒妍很慶幸他沒有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

京都。

雷立坐在四合院裏,腿上蓋著毛毯,林虎在他的身邊站著,剛才的電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當年被丟的那個孩子找到了。

“我去給舒妍解釋一下。”

林虎猜那個丫頭估計誤會什麽了。

“不用了,等過一段時間我親自去。”那個孩子他也想接回來。

“嗯,外麵風大了,我推你進去。”

現在是秋天,雖然四合院的花草盛開,但是坐久了就會覺得有點冷。

雷立點頭。

林虎把他推了進去,等他休息了之後,走了出去來,手上拿著電話。

“小丫頭,我想你是誤會什麽了,當初那個孩子是楊彤偷偷從我哥身邊偷走送人的,我哥這些年也一直在找他,也是因為這件事,他們之前的關係一直很僵。”

林虎解釋。

“那是什麽原因他要送人?”

舒妍想不到這當中還有這麽一件事。

“當初楊彤和一個男的談戀愛有了孩子,但是那個男的死了,她為了自己以後的生活把生下來的孩子送給我哥帶,後來她又成家,怕這個孩子拖累她就偷偷送人。”

“我哥知道後很生氣,但是她死也不肯說孩子送去了哪裏,所以就對她徹底寒心了。”

那個孩子他也抱過,都在他哥身邊待了一歲多被送走的。

他們找了很多地方也沒有找到。

“嗬,楊彤還真是可狠。”

“那她現在又為什麽要找他?”

“是男方那邊知道了這個孩子的存在,想要回去,對方有點實力,如果楊彤找不回來,估計日子很難過。”

“所以她就打電話給雷叔叔了,因為她知道雷叔叔也在找這個孩子?”

“她應該是這個意思。”

“真是太可恨了。”

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舒妍隻覺得楊彤這個女人更可恨,為了自己的生活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孩子,也是被威脅了才想著來找人。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和他說一下的。”

她明白林虎的意思,如果雷叔叔一直在找他的話,他也願意把這件事告訴張瑞誠,但她又想到了陸文,那天親眼看見他進了楊彤的病房,那他也是張瑞誠的親人?

應該很快就有答案,楊彤既然來了,那麽張瑞誠那邊的家人應該很快也會到。

雷叔叔應該也會來。

但是張瑞誠的事情希望他自己處理,她也會把重心都放在品牌推廣上麵,估計接下來的日子會很忙。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前腳剛走,張遠山就無意間逛到了店子裏。

“村長?”

張大牛看到張遠山的時候愣愣的,張遠山當了很多年的村長,他對他還是怕怕的。

“你們在這裏做事?”

張遠山的目光陰陰的落在她們身上,張小芳害怕得往吳翠紛後麵躲。

“張遠山你怎麽這裏?”

吳翠紛倒是沒那麽害怕,現在張遠山已經不是村長了,他那個村長的位子還是她告掉的。

所以從他村長的位置被摘掉的那刻,她就不怕他了。

他再橫,這不是還有法律管著麽。

“你們小日子過得挺好?”

村長的職位被撤換的仇他一直還記得呢,隻是她們一家子聰明,不在村子裏住了,原來在這裏做事來了。

他的眼睛又盯著吳翠紛手裏的包。

剛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她收了不少錢。

“這地方是你們開的?”

她們到底是遇到了什麽貴人,竟然在城裏也混得這麽好,吳翠紛是個婆娘也就不說了,張大忠那老實巴交的,十足的窩囊。

就他們還能在城裏落腳,沒人幫不可能。

“這地方是不是我家開的和你沒關係,你管那麽多做啥,這裏又不是張家村,就算是你也管不著。”

這裏是城裏,難道他們還怕他。

“是管不著,就是隨口問問,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有什麽好門路,看在大家都是同鄉的份上,也該互相幫襯一下。”

“我呸,幫襯個鬼。”

吳翠紛沒好臉色,之前在村裏欺負她們一家,現在見她們好了,又換了一副嘴臉。

誰和他是同鄉,恨不得不認識。

見吳翠紛還拿唾沫唾自己,張遠山徹底撕破臉了。

“給臉不要臉,別以為現在有幾個錢了不起,有本事你們永遠也別回來,回來就有你們好受的。”

他們都是農村人,講究落葉歸根,還怕收拾不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