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之前睡得太好,舒妍覺得環境雖然很嘈雜但是她能看得下去。
效率比之前提高了很多,一個晚上過去,關門的時候,舒妍提出了一起出吃東西。
張小芳最高興,帶著店子的其餘的店員,點了很多燒烤吃。
“你心情不好?”
張瑞誠問,今天她一來他就感覺到了,她看書很認真,也很刻意,似乎在努力回避什麽?
“沒有啊?怎麽這麽問?”
“沒什麽,隻是感覺而已。”
見她不肯說,張瑞誠也不強求。
大家一言一語的聊天很熱鬧,店員吃飽了先走了,張小芳一家隨後,之後剩下了她和張瑞誠。
等他們慢慢吃完,舒妍才想起來要給李源他們帶的東西,又讓老板烤了很多打包回去。
“這麽多?給誰帶的?”
張瑞誠問,
“我哥的戰友,他們說想吃這個,我就給他們多帶點,他們當兵也很辛苦,平時估計沒時間吃。”
張瑞誠的目光微閃,她可能自己都沒有留意到,她說她哥的眼神有多自然。
“你是因為他不開心?”
“沒有,你胡說什麽呢。”
舒妍的臉上很平靜,畢竟她比張瑞誠心裏年齡大了很多,怎麽可能被他看穿,更不會被他問的心慌。
“是嗎?”
張瑞誠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但是心裏卻肯定,因為看不出什麽,他才確定自己的想法。
其實那個當兵的很不錯。
她們的關係很親密了?進展到了那一步?
想到這裏他的心口微微的發疼,不過他掩飾得很好,舒妍完全看不出來。
“張瑞誠你的衣服太薄了,記得給自己買?”
“如果沒時間明天你可以來晚點。”
舒妍提醒,如果他再這麽不好好照顧自己會生病,那個時候很麻煩,耽誤事,自己還要難受。
“明天就去。”
本來他還不覺得冷,現在才真的感覺有點冷,才意識到現在已經是秋天了。
舒妍和張瑞誠到了一個岔口就分開了,舒妍拿著東西上車,張瑞誠往回走。
上了車舒妍把東西放到位置上出神,她剛才的表情這麽明顯嗎?連張瑞誠也感覺到了。
她用手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一下,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陸青承就是她哥,自己不能有其他的想法,再這樣下去她自己都鄙視自己了,她還有那麽多事要做。
絕對不能被這種事影響,想想自己上輩子受的苦,想想舒家那家子的得意樣,她咽不下那口氣。
想到這裏她的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心裏的那股躁動也被她壓了下去。
下車進了大門,走了一段距離到了家屬區,舒妍拿著燒烤去敲了李源的房門,這麽晚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睡了。
“小舒?”
李源開門。
看到裏麵的場景舒妍側過身體,李源的房裏有很多人,都是光著膀子的在聊天,這麽冷的天也不怕感冒。
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小舒,進來坐,我們正在掰手腕,要不要來試試。”
“哎,你們別趁著隊長不在欺負小舒,就她那個小身板,你們不是欺負她麽。”
裏麵人開玩笑。
舒妍不得已轉過身子。
“不了,我明天還要讀書,這是我給你們買的燒烤,你拿去吃。”
她把東西遞給李源轉身就走了。
李源拿著一大包的燒烤關門。
“哎,這是小舒給我買的!”
“你們壓著老子幹啥!”
“用本事單挑,哎,給我留點!”
房間裏頓時變得熱鬧。
舒妍聽著這些聲音上樓了,感覺心情好了不少。回到房間她繼續看書,現在才晚上十一點,白天睡了那麽久,她現在反而睡不著,於是幹脆認真看書。
樓下的房間裏李源吃得心滿意足,這次小舒帶來的很多,他們吃都足夠,那幫家夥吃完一個個都去睡覺,還害得他一個傷病員在這裏打掃。
他剛把桌子收拾好就接到了陸青承的電話。
“隊長,什麽事?”
他以為隊長有身吩咐神情嚴肅。
“沒事,小舒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剛剛還給我們帶了燒烤?”
李源回答。
那頭電話掛斷。
李源莫名其妙,如果隊長想知道小舒有沒有回來,可以直接打電話,怎麽會問他。
隊長真是瞎操心,舒妍那麽大的一個人能出什麽事。
第二天舒妍依然早早起床,鍛煉身體,回去後洗澡換衣服就接到了轉讓店老板的電話,他已經同意了轉讓。
這點沒有出乎舒妍的意料,隻是時間上久了點而已。
如果今天他還沒有回複,她可能要找他去加價了,還好她答應了,去的時候老板已經在等她了,舒妍先去店子裏看了一下貨物。
店員看她很熱情,剛才老板打電話她們已經聽到了,這家店子是確定要轉讓給這個高中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這個高中生的身上都有點疑惑,她真的隻是一個高中生,為什麽那渾身的氣質比他們老板還像老板。
這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讓人隻注意到她身上的氣質,而忘記了她的年齡。
“小舒,你真的能全權代表你的家人做主?”
老板還是有點不猶豫,之所以這麽久才給她打電話,也是擔心不穩妥,畢竟對方也隻是一個高中生,錢他暫時拿了,如果她的家人要回去,那怎麽辦,不是隻能吃個啞巴虧。
“這點你不需要擔心,辦理好了轉讓合同,錢就打到你的卡上。”
舒妍不想說太多,也沒必要解釋太多。
她雖然年紀還小,但是她相信他選擇鋌而走險,就不是一個畏畏縮縮的人。
“好,轉讓費四萬,衣服三萬,我這裏還有一年的到期的房租,一起是三萬五,一共是十萬零五千。”
“卡我帶來了,我們先寫好合同。”
舒妍出聲,她對於合同這塊不是很精通,但是這種轉讓的合同,沒有買賣合同那麽慎重,對方一般不會回來要店子。
因為一般像這種轉讓的店子,都是生意做不下去,而且地方又不是他的,要回去的可能性很低,所有一般不會有這種糾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