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你是不是又要做什麽大事去了,把這裏都交給我家管?”

張小芳問,雖然現在店子的生意沒之前的好了,但是每天也有很多錢呢。

舒妍真的是很放心她們一家的。

“嗯,打算做個品牌,思燕要去工作學習一下,這裏交給你們。”

“舒妍,你真的太有本事了,要是我們家小芳有你一半出息就好了。”

吳翠紛不明白品牌是什麽,不過覺得一定比現在的這些店子大,果然她沒看錯,舒妍就是個做大事的料。

“吳嬸,小芳很好啊,聰明又能幹。”

舒妍誇獎,最重要的是心底善良。

“就是,看到沒有,小舒都說我聰明呢。”

張小芳和舒妍靠近,她知道自己沒舒妍聰明,可是有小舒這麽聰明就朋友就行了,她還不是進城了。

起碼比張小慧強。

舒妍揉著她胖嘟嘟的臉笑。

吳翠紛看著她們兩個很要好就很高興,也是,她們家小芳如果不聰明怎麽會交上舒妍那麽聰明的朋友。

也不會她們全家都跟著享福呢。

村裏還真沒有幾個姑娘有她們家小芳聰明。

笑得合不攏嘴,但也知道,舒妍相信她才把那麽多店子都給她管的,有了之前管理的經驗,她也一定會管好的。

這樣舒妍以後做了大事也能帶著她們。

她們不能總拖著她的後腿。

舒妍和她們說了一會兒話後去看張瑞誠。

“你怎麽最近都不去上課?”

“有點事。”

張瑞誠顯得心事重重的。

“好解決嗎?”

舒妍看他的臉色感覺挺嚴重。

張瑞誠突然看向她,深色很複雜。

舒妍感覺他似乎有話說,結果什麽也沒有說,張瑞誠就是這麽個人,什麽事都喜歡放在心裏,不願意和別人交流。

之前一直就覺得他這樣不好,現在他們已經是朋友,他依然沒有改變多少。

他其實和她一樣大,深沉得好像比她大四五歲的樣子,如果不是他青澀的外表,都會說他二十三四了。

知道這都是他之前的環境影響,但是這麽久了,他現在生活的環境應該比上一世好了很多,為什麽還是沒有一絲的改變。

“我媽來了!”

張瑞誠出聲。

“她不是已經死了?”

她去的時候他就和她奶奶相依為命,村裏人都說他父母雙亡,這不可能是假的。

怎麽這個時候又出來一個媽媽。

“我也是上個月才知道,我是我爸媽在遠處做工的時候抱回來的。”

“張奶奶在知道自己不久於人世的時候,就給你原本的家人寫信?”

舒妍猜測,上輩子這個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所以不知道後來的是。

那他是回了原來的家?

“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奶奶原本不抱希望,而且信她從去年就開始寫了。”

“去年就寫了,現在才來找你,他們是什麽意思?”

既然是不要了,又過一年的時間,對方肯定是心腸很硬的人,對他也沒有什麽感情,為什麽最後又來了。

“讓我回去。”

“有必要?你告訴他們,你現在過得很好。”

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完全沒有認識的必要。

“我知道。”

“你已經說了,對方還是死纏爛打是不是?”

她了解張瑞誠是個很直白的人,不會有什麽花花腸子,所以遇到那種死纏爛打的人,他是毫無辦法的。

“嗯。”

他點頭。

“她在哪裏,我去找她,跟她說清楚。”

“已經被我罵走了。”

張瑞誠覺得說出來心裏舒服多,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時候,他就很反感,隻是這次當生他的那個女人親自的出現,他依然控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

他不覺得自己這些年過得很苦,也不覺得她欠了他什麽,隻是希望她以後別出現在他的麵前。

隻要當做個陌生人就行,他現在的生活很平靜,不需要別人的照顧。

“幫我補習吧。”

舒妍突然開口,她哥不在,她今天可以不回去。

張瑞誠看著她的微笑,嘴角浮起絲絲笑意,明白她這是擔心他特意陪著他。

“好。”

“嗬,還擔心你想不開,原來你還能笑,對了,你竟然笑了。”

張瑞誠的笑容很輕很淡,但是幹淨好看。

“嗯。”

這幾天他心情很差,甚至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不過在見到她借著補課安慰自己的時候,他的心情就莫名好了。

其實現在的他和之前沒什麽區別,擁有的沒有多,也沒有少。

沒什麽可煩惱。

“哎,我跟你說,今天白天我回學校了,徐麗出了一張卷子我考得很差,再這麽下去,我都不知道有沒有把握考上京都的大學。”

“我隻有在你的麵前表現得輕鬆點。”

舒妍歎氣,她又不是天才!怎麽可能不學習也能靠高分,但是她現在要努力讀好書同時,又要讓自己有能力和舒垶桹抗掙的能力。

有時候很真的很累。

張瑞誠的眼神柔和,還是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到這種神色。

從她轉變開始,她就像帶著無限的光芒,讓人忽視了她到底隻是一個十七歲的女生。

對於她在自己麵前展露出柔弱,他心裏泛起一股柔軟。

“我幫你補課。”

他應該隻有這點比她強。

“好。”

舒妍笑。

“娘,我覺得舒妍和瑞誠哥好配哦。”

張小芳坐在椅上看,瑞誠哥從來都不對別人笑,隻對舒妍笑。

“做事,看什麽看,舒妍比你有本事,她和瑞誠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後你給我學著點,好幾個店子要一起管呢。”

吳翠紛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真是不懂事,她坐在這裏死死的盯著,他們兩個還有什麽機會相處。

張小芳被吳翠紛拉拉扯扯的弄走了,舒妍看了一眼,估計又被誤會了。

她隻是把張瑞誠當成一個很好的朋友,從她重生第一天他默默的給她照路起,她就已經把他當成朋友。

而張瑞誠是個心思很重的人,要真正的走近他的心裏也很不容易,她很珍惜。

其實也不光是安慰他,她是真的功課下降了很多,再加上品牌的事,壓力很大。

她的精力很有限,如果一直這麽下去,她怕自己總有一天緊繃的弦會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