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騙誰。”他不會看錯,張瑞誠看舒妍的眼神不止是朋友那麽簡單。

會不會兩人其實早就在一起了,想到這裏他的心裏更加不舒服。

周圍的人都安靜了,默默的看著他們,好一出爭風吃醋的戲,本學期最大的話題。

太勁爆了。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眼神,從舒妍的事直接轉移了一個關注點,甚至是巴不得他們打起來才好。

“好,我答應,誰輸了誰就學狗叫。”

寧思琪看陳建凱那麽維護自己,心裏一暖,答應了。她就不信,她能有什麽辦法。

見她答應了,舒妍放開了李小梅.

“我們的賭已經打好了,但是總得有個時間吧!”

如果她一直拖下去,她不是吃虧了。白白幫她在學校擋了不少的難聽的話,她們賭約開始了,學校肯定會質疑她的事,罵聲當然少了,她可不會讓她的如意算盤得逞。

“三天。”

“好,那我就等你三天。”

寧思琪笑,反正她勝券在握,流言蜚語這種東西,要怎麽證明,難。

逼著寧思琪打好了賭,舒妍離開了,周圍的人也散了,陳建凱朝著教學樓走去。

“寧思琪,我的胳膊被舒妍那個死丫頭擰得好疼。”李小梅苦著臉,太氣人了,見那麽多人來了,她還不鬆手,又讓她白白疼了那麽久。

“哼,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沒用。”

如果不是她被舒妍抓住了,她會和她打那個賭。

“思琪對不起,誰知道她那麽會厲害,我一下就被套話了。”現在想想她還真是狡猾。

“還不是因為你笨。”寧思琪冷臉,如果不是看她很聽自己的話,早就不和她一起玩了。

“你別生氣,那現在該怎辦,舒妍不會是真的有辦法吧。”李小梅擔心,那她的疼不是白挨了。

還借機會讓舒妍澄清了那些謠言。

“放心,不會有那麽容易的,就算她找了個朋友來證明,我們也可以不認賬,她難道還能讓時光重回。”人嘴兩張皮,還不是她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那就好了,可是陳建凱好像生氣了。”

李小梅很不安,如果破壞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她就死定了。

“他是認清了舒妍的真麵目,你沒看到她和張瑞誠早就勾搭上了。”

這樣也好,被李小梅一鬧,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

教學樓。

舒妍回到座位上,想著該怎麽讓別人不誤會,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

張瑞誠坐到她的身邊。

“你是不是打算讓她來一趟?”

“是。”

其實這事很容易解決,當然她也會給寧思琪一個教訓。

“我也想聽她學狗叫。”

“嗬,你竟然也學會開玩笑了。”

舒妍笑。

“嗯。”

張瑞誠看著她白皙的臉頰微點頭。

班上很多人看到他們公然坐在一起那麽親密,都驚呆了,再想到中午在學校傳開的事,都覺得他們在談戀愛。

快上課的時候,徐麗走進教室。

看到兩人坐在一起,眼底閃過厭惡。

舒妍這個學生真是難以管教,明明家裏條件那麽好,還被丟到這個地方來,不是太差是什麽。

今天在學校不僅打人,現在還公然勾搭他們班上學校成績最好的學生,舒老板給的那些錢,也有點壓不住她的火氣。

“學校是教育人,是讓大家品行變得端正的地方,不是來談情說愛的。”

徐麗的話很重,所有人的目光一下落在舒妍和張瑞誠身上。

現在離下午上課的時間還有十多分中,徐麗是早來了,被張瑞誠霸占住位置的同學隻好小心翼翼的走過去,怕被牽連。

“張瑞誠你的位子在那邊。”

那個同學開口。

張瑞誠看了徐麗一眼,起身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徐麗一陣怒火,剛才張瑞誠看她的是什麽眼神,那是一個學生對老師該有的眼神。

真是想不到,那麽老實的一個學生也被舒妍帶得那麽叛逆,這是要毀了他,她決定一會找張瑞誠好好談談,如果不行,就讓他自生自滅,她已經夠對得起他了。

“老師,學校是讓學生變得品行端正的地方,但也要看什麽人教是吧!”

舒妍來了一句,就是看不得徐麗這麽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樣子。

“舒妍,這是課堂!”

徐麗忍住了即將爆發的怒火,但是想想那些錢,又心虛,隻能當做沒聽到準備上課。

有些心虛,她不會是知道什麽了。

不可能當時候飯店裏隻有她和張校長舒老板一家在,沒別的人,她不可能知道,她應該就是看她不順眼而已。

現在有錢人的孩子就是無法無天,道德敗壞。

帶著這種情緒,徐麗上課了。

舒妍雖然很討厭她,不過該上的課她還是很認真的聽,下午又上了幾節課,下課去吃飯時候,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人明顯變少了。

應該是中午她做的事起了作用。

打完飯她往教學樓走去,樓梯上她碰到了陳建凱,準備當做沒看見一樣的走過去。卻被喊住了。

“舒妍,你是不是喜歡張瑞誠?”他問。

這是一直盤桓在他腦海裏的問題。

“沒有。”

舒妍很肯定的回答他。她的眼中冰冷,之前對於張瑞誠的感覺是不好也不壞,可是今天他對於李小梅和寧思琪的維護就讓她有點惡心了。

說到底他還是那麽自視清高。

“真話?”他不信。

“請問你有什麽立場來問這句話?”

舒妍諷刺。

“寧思琪男友的身份,那麽我隻能說你管得真寬!”

舒妍也不客氣,她最恨這種猶豫不決,三心二意的男人。

張瑞誠被她的話堵得一愣一愣的,隨即神色黯淡。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還不甘心的來問!他現在又有什麽立場。

“我隻是想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他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雖然他接受了寧思琪,可是他的心裏一直不開心。

這種感覺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有些懷疑當初自己的決定。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沒有。”

“那張瑞誠對你呢?”他依然執著於這個問題。

“我們隻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