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這個地方的主人的。”

“你有事?”

那個男人看著他疑惑。

“嗯,你告訴我叫舒妍,看他認不認識我。”

她想賭一把,如果萬一不是,她隻要立刻離開這裏回林市就是了。

“你等一下。”

那個男人很快進去。

出來的時候看她的樣子很古怪,然後開門把她帶了進去,舒妍看到這裏心裏已經肯定了一半,這個園子八成和她有關係,而對方知道自己。

進了風景如畫的園子,那人把她帶到一個房間前轉身離開。

舒妍打量了一下,這房子是木質結構的一個廂房,雖然有點年頭,但是維護得非常好,反而給一種雅致大氣的感覺,廂房外是一顆幾人粗的古樹,古樹下有一張石桌非常愜意。

舒妍正準備進房間,兩個醫生模樣的人推門出來差點撞到她。

“對不起。”他們道歉之後離開。

舒妍這才進去,房間裏也是古香古色的,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躺在**虛弱的看著她。

舒妍看到他詫異,他就是上世自己見過的那個男人,不過他現在的樣子更憔悴。

“你是舒妍?”

他說話的間喘息了一下。

“是我。”

“你走過來讓我看看!”

他對她招手,舒妍注意到他的手很瘦也沒有什麽血色。

她走近了一點。

“嗬嗬,長得很像你媽媽,但是性格卻一點也不像。”

舒妍心裏咯噔了一下,和前世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不會對她又不滿意了。

“你被送出去這五年過的好嗎?”

那個男人又問,舒妍起初懷疑他是不是默默喜歡過她媽媽的男人,可是他的臉色很冷硬看不出什麽來。

“不好。”

“嗬,舒垶桹對你不好?”

“不好。”

有了上一世的教訓舒妍說了完全相反的話,不過這些都是真話。

“真不是東西。”

那個男人罵了幾句就躺在**不說話了。

“我來是有事問你的。”

“是你自己的問,還是舒垶桹讓你來問的。”

“我自己。”

“好你問吧!”

舒妍本來想問這個園子是不是在她的名下話到嘴邊又改變了想法。

“你病了多久?”

“五年。”

“你認識我媽媽?”

“是的,我欠她一份恩情。”

舒妍大概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也知道了這個男人為什麽五年裏從來沒有出現過,也沒有透露給她隻言片語的。

更明白自己上一世錯過了什麽。

“你還想問這個園子是不是你的。”那個男人主動開口。

舒妍點頭。

“是的,你媽媽很早就把園子給了你,但和舒垶桹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聽到這裏舒妍雀躍。

“那這個園子現在值多少錢?”

**的男人愣了一下。

“你要賣了它。”

“嗯。”

“這個我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賣,自己去打聽一下。”

似乎說了太多的話,那個男人沉默了。

舒妍不想打擾他走了出去,自己選了個房間住下來

在這裏住了幾天之後,她就發現了,這個園子每過兩天就會請人來打掃,但是住在這裏的總共就三個人。

她,那個守門的大哥,還有**那個男人。

看的出來他的身份應該不簡單吧,不然這麽久了園子早被打主意的人弄到手了。

“你說你想把這個園子賣了?”

守門的那位大哥走了過來,這兩天熟悉了舒妍知道他原名林虎。外號虎哥。

“嗯。”

她對這個園子有自己的打算,她知道未來像這麽大的園子更是買也買不到,可是她等不到那個時候,也更不可能留給自己住,浪費。

“那趕緊的,別讓我哥一直窩在這裏。”

林虎很不高興,他們在這裏五年了,就是他哥答應了給她女人守住這個園子,現在好了,那個女人的女兒來了。事情完成了,他哥也可以到醫院進行更好的治療。

“我該喊他什麽?”

舒妍問,這兩天怕打擾他,她一直沒有去找他。

“我叫哥,你當然得叫叔了”

林虎看著這個女生和她媽媽的樣子很像,沒怎麽為難她。

“沒姓?”

“我哥叫雷立”

“我知道了。”

舒妍點頭。

之後她去外麵一趟打了個出售的紙條貼在門邊,房產中介那邊她不想去,對方要入園看,又是什麽房產的很麻煩。

也怕打擾到雷叔休息。

其實很多人虎視眈眈的地方,這一張小紙條已經能引起軒然大波了。

果然剛貼沒多久就有人問了。

舒妍讓林虎應付,讓人直接留下價格,合適就會聯係。

很多人覺得他們的做法很兒戲,不過這樣就排斥了很多隻想看看的,真正想買的,肯定會多來幾次,最後敲定價格。

在她貼出出售的第二天,景園外來了一輛救護車,雷立被推上了車,林虎也準備離開。

舒妍想了想也上了車,反正紙條上麵有電話號碼,不怕他們聯係不到人。

雷叔幫她守了這麽久的園子,她也應該去醫院照顧他。

“哼,還算有良心。”

林虎看到她在醫院忙上忙下,眼神也沒那麽不善的,如果不是有他們在,那房子早就被舒垶桹搶走了。

舒妍當做沒聽到,繼續做該做的事。

晚上的時候她又重新買了手機,不過紙條上留下的還是林虎的號碼,省得被舒垶桹察覺,她打車去了之前的的家。

這五年裏,舒垶桹越來越有錢,但是住的地方還是沒有換,最主要的是因為他們當初的房子地裏位置非常好。

而且還靠近權利中心,很多大家族的老宅子都在這一邊。

舒妍站在家門馬路對麵的樹下,花園裏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舒垶桹和劉若雲兩人手挽手在散步。

舒雅剛從外麵參加宴會回來。

還看到了朱桂琴在花園罵人。

看來這五年這家人過得很好,沒有一絲的愧疚和良心不安。

“奇怪,我怎麽感覺有人在朝著我們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