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田思燕開口,順便讓她把錢也先拿回去。
“嗯。”
田思燕點頭,這個地方離她租的房子很近,但也小心點好,所以在沒人陪著的情況下,她一般都用跑的。
隻是這次沒跑幾步她又回頭了。
遠點的地方,舒妍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走到了一起,那個男人的樣子應該是喜歡小舒吧。
她心裏不由得有些羨慕。
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不會被那麽優秀男生喜歡。
直到目送田思燕走到轉角處不見,舒妍才看著陳建凱。
“有事?”
自從上次的事。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不知道是她躲著他,還是他躲著她,總之在學校沒有碰過麵。
“我有點事問你?”陳建凱猶豫著該不該說。但是想到石海現在的樣子他有必須問清楚。
“說吧?”
舒妍大概猜到了他要問什麽。
“石海那天被打傷了你在哪裏?”
陳建凱看著她的眼睛想看清楚她會不會說謊。
“我回去了。”
“我該怎麽相信你?”
對上她鎮定的眼,不知道怎麽的,他突然有種強烈的懷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看清過她。
其實除了她的與眾不同,他對她了解很少。
“那是你的事?”
舒妍從來都不覺得他的相信與不相信有什麽重要的。
陳建凱被她的話噎住,不知道怎麽繼續說下去。
石海的品行他知道,而且還帶了兩個人去,肯定也是不想放過她的,所以最後就算是他輸了也沒什麽好同情的。
“你還是離開這裏吧!”
他突然開口。
“石海的手術很成功就快醒了,到時候石叔叔不會放過你的。”
石叔叔的處事風格他很清楚,石海有現在的樣子一半是學了他。
“說了與我無關。”
舒妍還是那句話,而且她本來就沒錯,再說了,打人的是田濤又不是她,就算被追問,她最多也是一時心慌害怕,喊了張瑞誠的名字。
這有什麽!
陳建凱看她鎮定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你別那麽自以為是好不好?”
他真不明白自己看上她那點了,她的生長環境,喜歡愛好,沒一樣和他一樣的。
但是自己就是喜歡上了她。
她是他喜歡的第一個女生。
“自以為是的是你,你憑什麽來管我。”
舒妍這話說的很傷人,她知道陳建凱其實是一番好意,但是這種好意她心領了,而且也不想再和他扯上關係。
他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當個陌生人是做好不過的了。
“好,算我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陳建凱很生氣,他是因為擔心她才特意等了她這麽久,沒想到她根本不領情。
“抱歉,以後你不用來找我了。”
舒妍毫不猶豫的轉身,希望兩人以後不要再有什麽交集。
陳建凱看了她的背影很久,才恨恨的轉身離去。心裏的憤怒無法發泄,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很優秀的孩子,隻有舒妍讓他無比的挫敗。
遠處舒妍看到陳建凱離開鬆口氣,哎,真麻煩,她哪裏需要他擔心了,如果等著他的擔心她早不知道成什麽樣子了。
“他還纏著你?”張瑞誠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另一邊走了出來。
“沒有,為了石海的事來了,石海的手術很成功,快醒了。”
不過也好,陳建凱給她提供了這個消息也不怕他們家突然發難了。
她想該怎麽應對,該裝的還是要裝一下。
“你有沒想過提前回京都?”
張瑞誠突然問。
“沒有,怎麽了?”
舒妍覺得他的問話很奇怪,不會是和陳建凱一樣的主意吧。
“擔心你。”
果然他們是一樣的想法。
“先不了,我就是招惹麻煩的體製,回去之後估計麻煩更多,還是在這裏自在點。”
回去之後有那一家子要對付,她現在什麽都沒有準備好,回去也隻有任人宰割的份。
“好吧,隨你。”
張瑞誠沒有再說什麽往摟上走。
“你那個親戚靠譜嗎?”
舒妍慢他幾步問。
總覺得太突然,怎麽毫無征兆就出來一個親戚,之前他們一家生活得那麽苦也沒見人來看過他們。
“應該吧。”
張瑞誠的聲音很低,提起親人沒一絲的喜悅。
“是我奶奶給他們寫的信,他們才找來的。”
“是嗎?”
舒妍猜測這當中應該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在生命最後的時刻,張奶奶沒辦法了才寫了信,估計就是希望他以後的生活有個依靠。
但是一直這麽瞞著張瑞誠這也不是為他好,突如其來的親情有時候很難以接受。
“嗯,我回絕了他們。”
張瑞誠的臉色凝重。
“為什麽!”
看他親戚的條件很好,如果他跟著去,條件會好很多。
“我喜歡這裏。”
“哦,好吧,那你就留下來陪著我吧,我也是一個人。”
舒妍笑。
她打心裏眼裏覺得張瑞誠和她是一樣的人,如果他突然有了依靠,她就會更加覺得自己無依無靠。
“嗯。”
張瑞誠臉色終於有了一絲笑容。
兩人回到了房間,張瑞誠讓舒妍先洗澡,自己在房間裏看書,洗完澡之後舒妍把身上過緊的內衣換下來,胸前有些疼。
她看了看,似乎大了點,應該是她的生活變好的原因,不過再發育下去,很容易讓她穿幫。
看來以後她得比別人多穿一件衣服,反正天氣也涼了,別人不會覺得突兀。
隻要不被陸青承看出破綻就行。
她躺在**又看了一會兒書,輾轉了一會,睡著了。打算明天下午小強放學的時候,再去陪陪那個孩子。
另一個房間張瑞誠睡不著,就在剛才他徹底的下了決定,他不是個甘於平凡的人,也知道自己放棄的是什麽樣的機會。
但是所有的不甘都在舒雅剛才說的那句讓給他陪著她的話中得到了滿足。
也許這就是他留下來的信仰。
第二天早上,張小慧一家剛起床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周秀香。
“你們家怎麽這麽懶,太陽都曬屁股了才起來?”
昨天晚上和石彬吵架一肚子的火還沒處發呢,這一家住在他們家的房子裏,在她兒子那麽重病的時候,還有心思睡那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