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慧一家不是說長期苛責她,她怎麽還會長得那麽高,還那麽白淨,可惡!如果不是穿著難看的校服,短發,不是連她也要被壓下去。

那自己這麽多年的努力又算什麽。

“爸,她剛才一定說的是假話,肯定是方家給了她錢,那些店子就是她的。”舒雅不相信自己的猜測會出錯。

“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舒垶桹也了解這個女兒的小性子,但也不完全都相信她的話。打算自己去看一眼,方家是個大家族,他倒是要看看給他女兒買了什麽店子。

很快周羅就按照地址把店子開到城北廣場,當看到幾家有些淩亂的店子和那些廉價貨蹙眉。

舒雅也很失望,不是說舒妍很有本事開了幾家好大的店子掙了很多的錢?感情說的就是這個。

嗬,那些東西給她擦鞋都不要。

“應該不是方家。”

舒垶桹開口,方家如果真的要幫舒妍不會這麽小氣,更不可能給她開這種不入流的店子,那簡直就侮辱。

“可是我們還是問清楚,看店子是不是她的。”

舒妍覺得不能放過,總之要斬斷舒妍的經濟來源,不管是多少,這樣她才能乖乖的聽話由他們擺布。

這點上舒垶桹和女兒一樣,讓周羅下車去問。

“請問這店子是不是一個叫舒妍的學生開的?”

周羅下車找了一個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女生問,她樣子挺憨厚的,應該不會說假話,也更加容易套出話。

“你找我老板有事?”

張小芳盯著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早上舒妍就來交代了,怕張小慧一家使壞就說店子不是她的,沒想到這麽快就來了。

“不是,我就問一下”

“哦,你等一下,老板,這裏有人找你。”

張小芳衝著提田思燕就喊。

周羅一愣,他就是問問,結果她喊人了,看著拿著錢包走來的姑娘他又問。

“是這樣的,我有點貨想和你們談一下,你們老板在嗎?”

田思燕看著麵前明顯想套話的男人。

“我就是老板,你有什麽東西,價格多少?”

田思燕問。

“那我再看看。”

周羅一下接不下去,舒老板談的都是大工程,他哪裏知道這些小東西的價格,隻好離開,反正也問到了。

“老板,不是。”

“你問清楚了?”

“是的,一連問了兩個確定老板不是她。”

他是知道方家的,方家也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如同方家肯管,當初大小姐也不會被送出來了。

“回酒店。”

舒垶桹沒心思再呆下去。

至於田小鳳那一家人的話,他根本就沒放心上,甚至對方開口第一句,他的心裏就充滿了濃濃的鄙視。

那些話的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

不過舒妍這個孩子的確是有了變化就是了,可是再怎麽變化也終究是個孩子,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爸,你不會真的想接她回去吧!”

舒雅擔心,她現在還沒想好怎麽對付她,早上的見麵她克製住了,沒讓自己的脾氣爆出來,給她留下了一股好印象,就是為以後做打算。

“當初說了要五年,就不能提前接回去,外人會猜測。”

本來送她出來就是借了她八字硬的名頭,現在又提前接回去,不就是打臉了。

“那就好。”舒雅放心了。

那麽還有半年的時間就讓她好好的想想怎麽對付她。

夜晚舒妍沒有去店子,而且是直接回去,陸青承不在。

她坐在**給手上揉藥,手上痕跡已經不明顯,紅腫已經消退,就是動手腕還是有些疼。

塗抹好了之後,她把衣袖拉起來,藥收好,怕被陸青承覺察到什麽。

陸青承回來得很晚,本來想回房間睡,明天早晨動身,突然他聞到了空氣中一絲似有似無的藥酒味,雖然隔著房門味道很淡,但是他還察覺了。

推門他走了進去,**身影蜷縮著身子睡得很熟。

他走過去拿起她的左手,異常柔軟的觸感讓他的動作頓了一下,他常年在軍中接觸的人都是五大粗,手上都帶著厚厚的繭子,這種觸感讓他陌生,動作也放輕。

接著窗外微弱的燈光他看到她手上微微青色,這應該是一個成年人的力道弄上去。

“哥。”

**舒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生了白天的事,她睡得並不安慰,本能的想尋找安全感。

然後她就看到陸青承彎腰在她的麵前,她張開手抱住了他。

陸青承被她的動作弄得身體半趴在了**,近距離對上那張半夢半醒白皙漂亮的臉,神情瞬間的緊繃,冷銳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嘟起的紅唇上,有種想親下去的衝動。

他俯身,不過最後一刻理智讓他清醒,身上的寒意爆增。

“哥!”

舒妍似有感應一下清醒了。

陸青承直起身子筆挺的站在他的床邊,神色嚴厲冷酷。

“手上怎麽弄的?”舒妍從**坐起來。

“回來的路上和一個人起了爭執。”

但是她腦中想的卻是另一件驚恐的事,剛才醒來的瞬間,自己好像是勾著他的脖子的!

她到底做了什麽,讓她哥身上的氣勢那麽嚇人。

“這個寒假,跟我去訓練”陸家的人不能這麽軟弱。

“啊!我可以拒絕嗎?”

舒妍在**動了動,低著頭一臉的不情願。

“如果你不想認我這個哥了就可以。”

“那我不想讓你當我哥了。”她現在很煩惱了。

她的話一說完,陸青承鐵青著臉突然俯下身單手抓住他的衣領,把她整個往上提,舒妍感覺自己在他的麵前就像毫無重量一樣。

“你說不想就不想,你當認著開玩笑的!告訴你,從你認了我的那刻起,你一輩子都陸家的人!”

說完陸青承鬆手。

舒妍重心不穩靠在了床頭,她從來沒有見過陸青承這麽生氣,嚴厲的樣子,眼裏都是強硬,生氣的樣子。

“哥,我開玩笑的,你生氣了?”舒妍幹笑,她沒想到他會生那麽大的氣。

“我的生活中沒有玩笑!”

陸青承冷著臉出去,驚覺自己剛才的火氣有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