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家人穿上最好的衣服出門。

坐在豪華的車裏,看著枕頭,墊子,他們感歎的同時,心裏樂開了花。

舒妍是當初被人送來的,他們也沒有見過舒家的人,這算是第一次見麵,幾個人心裏都想著該怎麽表現一下,給舒老板留下一個好印象。

很快車子就到了酒店,看著幹淨的地步,精致的裝修,漂亮的水晶燈,幾個人連路都不知道怎麽走。

周羅把田小鳳兩口子帶去見了舒垶桹。

張小慧去見了舒雅。

當看到豪華房間,穿著紅色裙子,黑色皮鞋的舒雅的時候,心裏猛然升起一股自卑感。

她身上的衣服比學校裏穿得最好的寧思琪還好看。

“表姐。”

她怯生生的喊,也更向往跟著她去京都。

“誰是你表姐?別亂攀關係,再說了你還比我大。”

舒雅把從京都帶來吃了一半的糕點扔到房間垃圾桶裏,嗬嗬,這個土包子還想攀上她,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

張小慧低著頭看著那些精美鬆軟的蛋糕吞吞口水。

舒雅一笑,又把東西從垃圾桶撿起來遞給張小慧。

“你喜歡吃,給你。”

“不。”

張小慧吞吞口水,她剛剛動了手術,早上她娘給她的雞湯她生氣沒喝,現在看到還真有點饞,不過舒雅都丟到垃圾桶了,她怎麽能吃呢。

“有包裝盒不髒,這一盒是我在京都的百年老店買的,二百多一盒。”

張小慧被那個數字嚇到了。

她數了一下,裏麵的包裝盒總共有十個,舒雅吃了四個,還有六個,這一個就要二十塊。

“快吃吧,吃完就和我說說舒妍的事。”舒雅又拿起了另一盒零食。

“嗯。”

張小慧吞了吞口水,打開包裝吃起來,比她吃過的任何東西都好吃,看她吃得那麽歡快,舒雅心裏充滿了鄙夷。

嗬嗬張小慧都是這樣子了,舒妍能好到哪裏去。

很快張小慧吃完,就把舒妍的變化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不信你可以去查,我說的都是真的,舒妍還說她一定要回舒家奪回屬於她的東西,而且你們不把她當做家人,她也不會把你們當成家人。”

“哼,該死,她做夢!”

舒雅聽完,臉色全變了,尤其是張小慧還說她要回舒家奪回屬於她的東西就來氣,最讓她生氣的是舒妍那個該死的媽媽留給舒妍公司的股份。

她是想打那個主意嗎?休想,公司是他們家的,她想都別想。至於那些股份,等她滿了十八歲就乖乖的交出來。

看到舒雅真的生氣了,張小慧得逞的笑。

“不能讓舒妍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了,應該把她帶回京都,我們一家會好好的看著她的。”

張小慧提議,等她去了京都,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你們一家都跟個廢物一樣的,還想我指望你們!”

舒雅諷刺,她們家每個月給錢就是讓她們把事情做成這樣的!還讓舒妍越來越優秀。

“我也不知道,之前她一直都柔柔柔弱的,聽我們擺布的。”

“那她是騙你們,迷惑你們的,你們這幫蠢貨。”舒雅罵。

“現在給我滾出房間。”

看到她土不拉幾的樣子就反胃,連帶著她的房間也弄髒了。

張小慧嚇得趕緊出門,她知道有錢人的孩子都很任性,不想得罪了舒雅。

走廊上田小鳳和張小忠也出來了。

看臉色都不怎麽好。

“娘,怎麽樣。”

“舒老板讓我們先在這裏住下,明天把舒妍找來。”

田小鳳覺得舒老板的樣子很嚇人,對他們也很失望,估計是討不到好處了,但是想到能在這裏住下,說不定明天還有什麽轉機又高興了。

“好。”

張小慧很不甘心,絞盡腦汁的想著怎麽在舒雅的麵前表現一下。

“爸爸,舒妍那個死丫頭真的聰明了?”

等張小慧離開後,舒雅又去了舒垶桹的房間,心裏憎恨,舒妍從小就霸占著她的身份,現在已經被排除在這個家之外了,所以休想回去。

“嗯。”

舒垶桹沉思。

“爸,她一定是偷偷和方家聯係了,真是一點也不把你放下眼裏!”

舒雅故意那麽說,因為他知道爸爸最討厭什麽。

果然一聽她那麽說,舒垶桹的臉黑了。

“明天把她叫來,我會好好的問清楚,如果是真的我打斷她的手。”

方家那些人當初看不起他不說,更把方詩詩的死歸結在他的身上,葬禮上打了他一頓,如果不是他聰明和方家的死對頭一起。

公司早就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這個吃裏扒外的。

房間裏舒妍一直覺得左眼皮不停的跳,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是又想不通,誰還會威脅到她。

張小慧一家,石海,田濤都已經被她收拾了,還有誰會對付她。

陸青承從外麵回去來。

“哥,你怎麽回來了?”他不是要去幾天才回。

“臨時改變了。”

陸青承去廚房喝水。

“那個我去房間看書了。”自從覺察到她的心思,她有點不敢麵對他。

進了房間,心思怎麽也及集中不到書本上,有些亂。

廚房裏陸青承看到她躲避的樣子不悅,心裏極為不舒服。

“為什麽躲著我?”

陸青承走進房間。

“我沒有!”

正在走神的舒妍嚇了一跳,隨即有點臉微微發紅。

陸青承盯著她白皙紅潤的臉突然感到有點口幹舌燥,甚至有股走過去捏她臉的衝動,不過這種想法剛升起就被他掐滅了。

“沒有就早點睡。”

陸青承走出去的時候,順便關上了房門裏的燈,現在已經十二點了。

房間裏燈光一暗,舒妍才覺得那股心慌的感覺才好點。

客廳裏陸青承去了衛生間洗澡,冷水從他強健的身體淋下,他的臉上一片駭人。

洗完澡他下樓。

“明天的事,我親自去。”

李源很奇怪,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回報一下情況,隊長要親自去,不過看隊長臉色不好,他點頭。

“我不在好好看著她。”

“是。”

陸青承開車出去,心裏有個無法回避的事,他似乎對小舒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事必須扼殺,他必須遠離她,克製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