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出去!”

徐麗在課堂上捂著鼻子,大聲的嗬斥她,毫不顧忌她的感受,如果舒妍真有那種病,被她這種態度一定弄得自卑死,可惜她已經不是上輩子的舒妍了。

“滾字也能說出來,請問你還是教書育人的老師嗎?你口口聲聲教我們要平等不要歧視,你現在就是在**裸的歧視,我生過病怎麽了,生過病就能讓你罵滾了,徐老師你真的好教養。”

徐麗被舒妍的指責弄得說不出話來。

“我這是為了同學好,你的病都還沒好就來學校,是想把病都傳染給別的同學嗎?”

徐麗找回了底氣,反正她的出發點站得住腳,就算她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了她的病又怎麽了,這都是為了大家好。

周圍的同學聽到她這麽說,都捂住了鼻子,和她隔得近的甚至跑了別的同學的座位上,看著她都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舒妍,你有病還想傳染給我們,老師罵你怎麽了,你就是該滾。”

寧思琪站起來刻薄的罵。

“不要臉,有病還來上學,就是想纏著陳建凱。”

“就是,我們支持老師,威脅我們身體健康的人統統都要滾出去。”徐菲也來幫腔。

“大家說是不是啊?”

其餘的同學你看我,我看你,都覺得徐麗的做法有點過分,但也害怕被傳染,所以一個個都點頭。

“看到沒有,你還不快滾。”

“舒妍她沒病。”

陳建凱站起來幫她說話。

“陳建凱我知道你和舒妍的關係非同一般,但是當初有病是她自己承認了,你包庇她也沒有用,如果她不走,我們就去找校長,讓她退學。”

寧思琪打定主意了,這次一定要把舒妍趕出去。

陳建凱在聽到寧思琪很有暗示性的關係非同一般,心裏有點氣,但是這麽多人都想讓舒妍走,他一時間找不到阻止的辦法。

“好了,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可以上課了。”

舒妍把所有人的臉色盡收眼底,從背包裏拿出一份證明放到講台上。

“徐老師,這上麵的字麻煩你認認真真的看清楚,以後別再這樣罵你的學生,因為學生也是人。”

“舒妍,你有證明為什麽不早說。”

徐麗感到臉上火辣辣的難堪。

“可是老師你事先沒問我,而是隻顧著讓我滾了,我想說你也沒有給我機會啊!”

徐麗被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不過舒妍你誇下的海口,大家可都記得呢,別到時候把我們的三班的臉丟盡。”

被徐麗這麽一說,大家才想起之前舒妍挑戰陳建凱的事,一個個頓時來了精神。

“你有沒有覺得舒妍這個學期變得不一樣了。”

“是啊,膽子大多了,敢單挑徐麗,真不是一般的厲害。”

班上幾個成績差的男生嘀嘀咕咕的。

張小慧聽了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老師,她根本就沒病,之前一直騙你的,她在廣場賣東西。”

張小慧的話一處,徐麗刀子似的目光一下又紮向了舒妍。

“張小慧,你這麽說有證據嗎?”舒妍問。

“當然有,張瑞誠也在,石海和我都親眼看見過。”

“你說石海啊!你們在外麵親親我我還有時間來管我,真是不嫌累啊。”

“哈哈~”

班上的人聽到這麽說,都笑了,張小慧現在名聲是臭了,她和石海的事誰都知道,不過被人當麵提出取笑,就比較讓人樂了。

“好了,不準在笑了,上課!”

徐麗又狠狠的瞪了張小慧一眼,一個女生整天就知道談戀愛,還好意思說別人。

張小慧被這麽一瞪,滿腹的憤恨,如果不是為了石海,她早就不在學校讀了,原本想給舒妍使絆子,結果反而被她笑話。

第一天的課就在緊張中度過。

舒妍下晚自習的時候才走出校門被陳建凱喊住了,他穿著休閑套裝,肩膀上挎著單肩背包,高大帥氣。

“有事?”

她停下了腳步。

“你是要去城北廣場,剛好順路一起。”

陳建凱臉上帶著笑意。

“我記得你家不住在那裏。”

上輩子她默默的喜歡他,早把他的家庭住址記得滾瓜爛熟,雖然很可笑,但是就是莫名的因為知道他住在哪裏而興奮,樂半天。

現在想想真是夠傻的,但是能理解,畢竟是青春期朦朧的美好。

“其實我想和你一起走。”

陳建凱幹脆明說了,這個想法從早上就一直在他的腦海裏,他是個喜歡付諸行動的人,有想法就立刻去做。

所以就早早在這裏等她。

“不了,我坐車過去,很方便。”

還以為他找到她什麽事,原來是這個,她直接拒絕。

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陳建凱會突然示好,但是她不習慣和他一起,她做不到像張瑞誠一樣當成朋友,也不能像陸青承一樣當成可以信賴的大哥。

見她直接回絕,陳建凱好半天反應不過來。

等他回神的時候,她打車離開了。

“不識好歹。”

石海從不遠處走了出來。

他親耳聽到陳建凱提出了送舒妍,而舒妍竟然拒絕了。

陳建凱冷著臉,心裏點酸澀,臉上無光,他是個很高傲的人,第一次提出送女生竟然被拒絕。

“我就說了,她不值得你注意。”

石海拍怕好友的肩膀,讓他多談幾次戀愛不聽,這麽點小事就讓他臉色難看成這樣。

“我不會放棄的。”

陳建凱輕笑,之前心裏的那股不舒服退去,他不是一個容易退縮的人。

“建凱,你就這麽喜歡她?”

他從小和他一起長大,了解他認真的個性,但是舒妍這個丫頭他真的看不順眼。

“應該有一點吧。”

很喜歡倒是不至於。

“我就知道,別被她的表麵迷惑了。”

舒妍故意欲擒故縱,陳建凱看不出來,他看不出來才怪了。

“她沒有。”

“沒有?那怎麽解釋她之前做的事,那個時候全校誰不知道她喜歡你,還想自殺威脅你,現在又擺出這幅臭樣子,你別看她剛才拒絕得堅決,估計心裏正在偷著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