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罪惡也在我手裏,希望你明白!”
顧明哲不再說話,看樣子也是有忌憚的,lisa擦掉眼角的淚水,吩咐司機去機場。
方瑤回到家,傅帆已經起來了,臉色不大好,眼神透著濃濃的疲憊。
“你再多睡一會呀。”方瑤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傅帆伸手,將她摟入懷裏,手指輕輕拍她的肩膀,沉默不語。
“怎麽了?心事重重的。”方瑤覺得他的神色不對,似乎不僅僅是疲倦。
傅帆欲言又止,沉默良久後才勉強笑笑,說;“沒什麽,就是累的,我去做午飯。”
“我去吧。”方瑤起身。
傅帆阻止她:“你休息,你是孕婦,聞著油煙味不舒服。”
“沒事,我沒什麽反應。”
兩人一起下廚,簡單做了幾個菜,一起吃飯。他努力找話題,但還是掩飾不住心事。
方瑤說起上午瑜伽館停電的事,傅帆皺眉,自語一句:“這麽巧?”
“怎麽了?”方瑤不解。
傅帆放下碗,快步往外在,方瑤忙跟上,問他去哪。
“瑜伽館。”
“去幹嘛?”
傅帆卻沒回答,他拿出手機,聯係了一位警官朋友,讓他迅速趕到商業大廈小瑤瑜伽館。
方瑤惶恐地問;“出什麽事了?”
“你說停電的時候,恰好進來了戴著口罩的陌生清潔工?”
“是的。”方瑤點頭。
傅帆點頭,摟著她說:“你別怕,也許隻是巧合,但我們結婚的關鍵時候,也怕有人陷害。”
“我明白了,你是說可能有人投毒嗎?”
傅帆輕輕拍拍她,沒再回答。
兩人沒有走大廈正門進去,而是從後邊小門進的,兩名警官也都是便衣,帶著警犬,在商廈老總帶領下,一起走vip通道上樓。
方瑤很緊張,一直緊緊抓著傅帆的手,傅帆柔聲;“不要怕,也許隻是我多想。”
“謹慎一點好,現在恨我們的人多著。”方瑤回答。
她打開瑜伽館的門,和傅帆在外麵等候,兩名便衣警官帶著警犬進去後,迅速展開偵察。
半小時後,劉警官拿著試著,神色凝重,他身邊的警犬發出“嗡嗡”聲,眼神警惕,不時吠幾聲。
傅帆和方瑤相視一眼,方瑤緊張說;“真的有人動了手腳!”
劉警官麵目嚴肅,說:“很狡猾,犯罪分子裝扮成清潔工,戴了手套,提取不到指紋,但好在現場沒有被破壞,我們提取到了完整的腳印。”
他摸摸警犬的頭,說:“走,抓壞人去!”
狼狗“嗷嗷”兩聲,拽著他往外跑。
劉警官的助理封鎖了現場,說:“你發個通告,瑜伽館暫停營業,什麽時候開業,我們會有通知。”
方瑤點頭;“好!”
貨架上的飲品全部被警官打包帶走,方瑤鎖了門,緊張得大口深呼吸,直拍心口。
“不是你警惕,我估計這輩子都隻能進去呆著了!”
傅帆沉默一會,說:“陸婉玲或者方思卿她們的背後,一定有更可怕的人在操縱。”
回家後,兩人一起做了晚飯,但兩人都沒什麽胃口。
方瑤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她拉著傅帆的手,有點焦慮地看著他,說:“怎麽辦呢?一會車禍,一會投毒,往後的日子,我豈不是每天都要提心吊膽?”
傅帆摟著她安慰:“幕後黑手抓出來後,這些魑魅魍魎就無法作妖了。”
“嗯。”方瑤依偎在他懷裏。
傅帆彎腰,去聽她的肚子,柔聲問;“要多久才有胎動?”
“大概18周吧,還要兩個多月呢。”
“嗯。”
“咱們明天的行程不必變動吧?”
“不會。”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想見睿睿了。”
傅帆坐直身子,摟著她在懷裏,不再說話。
方瑤總覺得他怪怪的,好像有心事,又好像是過於疲憊。
“要不早點睡吧,明天很早就要起來。”
“好。”
兩人一起回臥室,洗漱之後,早早休息。方瑤早早睡著了,傅帆悄悄起來,倒了一點酒,一個人走到陽台,站在欄杆發呆。
想不到陸錚還活著,並且以新的身份回來了,這場戲必須和他一起演下去。
天亮了,方瑤起得很早,傅帆起得更早,已經在廚房做早點。
化妝師團隊早早趕來,看到男主人在廚房帥氣的身影,又驚又羨慕。
“方老師,傅教授真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哈哈,那是。”
“方老師上輩子一定拯救了銀河係,能遇著這麽好的愛人。”
傅帆拿著一盤剛烤出來的曲奇過來,請大家吃曲奇,一邊說;“是我拯救了銀河係,遇著她。”
“哇,好甜,感覺曲奇都不甜了,被你們的情話比下去了!”
傅帆深深看一眼方瑤,強忍著心痛,轉身走開。
忙乎了一早上,兩人換上了新郎新娘的禮服,攜手站在鏡子前,確實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走吧,外婆催了。”方瑤挽著他的胳膊。
他微笑,和她一起出門。
抵達酒店,婚禮現場賓朋滿座,一派喜氣洋洋。
沈錦舒早到了,她看到方瑤,唇角便不覺上揚,眼中全是溫柔慈祥。
陸婉玲坐在她身旁,冷冷一笑,不動聲色地轉開臉,不想看她們。
方瑤在傅帆陪同下過來打了招呼,沈錦舒拉著她的手說;“不要怕。”
“嗯。”方瑤重重點頭。
她好像和陸夫人不需要太多語言,心裏都明白對方。
婚禮儀式開始了,見雙方家長的環節,沈錦舒給方瑤的見麵禮,驚呆了在場所有的人。
她在沈氏的股份,抽出了百分之五贈與方瑤。
方瑤驚呆了,她一下子坐擁上億嫁妝,這麽硬的後台,這個圈子,誰敢再小瞧她!
陸婉玲豁然站起,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她甚至懷疑,沈錦舒已經知道,方瑤是她的親生女兒,隻是故意不說,合適的時候才來打自己的臉!
她緩緩坐下,冷哼一聲。
傅家的長輩麵麵相覷,竊竊私語,傅奶奶說;“這嫁妝,咱們男方不能被女方比下去呀。”
盧媛的臉一下子黑了,她哪舍得給方瑤那麽多見麵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