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帆和Lisa進了電梯,傅帆對她說:“師姐,她強悍得很,你不要去惹她。”

Lisa眼中滿是失落,委屈回答:“她真的跟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正如奶奶所說,若她進傅家,會是你們家族的笑話。”

傅帆沉默,臉色不太好。

進屋後,Lisa把她的行李放進客房。她整理床鋪時,聞到外邊傳來一股燒焦的味道。

她忙出來,看到傅帆在廚房放水洗鍋。

“怎麽了?帆!”

“沒事,一不小心,把鍋燒了。”

“小心點哦,要不我們點外賣吧,你哪會下廚呢?”Lisa走過去,柔聲說。

傅帆低頭刷鍋,他有好廚藝,大概隻有方瑤知道。

剛才炒菜時,莫名想起和她一起做飯的場景,一不小心,菜便糊了。

“你點外賣吧。”他把鍋擦幹水,收起來了。

Lisa答應,拿出手機,點了兩份意大利麵。

等餐的空檔,她去書房收拾出她的一角,坐在電腦旁,想著這段日子會和傅帆麵對麵看書寫論文,不由麵露微笑。

近水樓台先得月,一般中國血統的她對這句話還是了解的。

意大利麵送來了,傅帆把兩份麵條端進書房。

“哇,好香!”Lisa打開她的那一份,深吸一口,誇張地誇獎。

傅帆一直淡淡的,在他的椅子坐下,打開電腦,邊吃邊看奶奶的各項檢查報告。

這個麵他真是難以下咽,但還是扒拉了幾口,填飽肚子。

他不說話,書房鴉雀無聲,Lisa連咀嚼都不敢有一點聲響,更不敢說話打擾他。

她吃完後,悄悄收拾了桌子,坐了一會,才說:“帆,把奶奶的手術資料發給一份。”

“好。”傅帆立即傳輸給她一個文件。

Lisa盯著電腦看了一會,開始和他討論分析這次手術的危險點和成功點,兩人聊到專業學術,不覺便都投入了,一直說到淩晨,又一起優化出更好的方案,才各自靠著椅子歇息。

“帆,你好棒,你每一場手術都是突破,也都讓我刮目相看。”

“師姐的點評和建議更棒。”傅帆由衷說。

Lisa笑道:“我們就不必商業互誇了,時候不早了,你休息去吧,我還有點文件要處理。”

“好,晚安。”

傅帆收拾一下書桌,和Lisa道了晚安,頭也不回地出去了,Lisa一會聽到主臥的門鎖聲,眼中漫過失意。

方瑤住在隔壁樓,一直睡眠優質的她今晚失眠。

肚子有點餓,她索性點了燒烤和浮子酒,在陽台一個人圍爐煮酒,自斟自飲。

他的主臥淩晨三點才亮燈,那人不睡,一把將窗簾拉開了,站在對麵盯著這邊。

方瑤心裏吐槽,溫泉城這一塊的房子真是太密集,兩棟樓相隔得也太近了一點。

她舉起酒杯,也不看他,隻在空中搖晃。

他發消息過來了:“神經,半夜不睡,還在喝酒。”

方瑤:“要你管?”

傅帆:“今晚還有管的權利。”

方瑤:“有本事你就過來管我,過了今晚,明天就沒權利了。”

她沒想到,十分鍾後,他真的到了她的門外。

打開門,她驚詫說:“你瘋呀!你讓你師姐怎麽活?不愛就別傷害,明白嗎?”

傅帆推門進去,什麽都不說,一把將她抱住,像是餓狼入室。

兩人一路糾纏進了臥室,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剝落一地。

“你……”

方瑤每次說話,都被她以吻封唇,在他的強勢之下,她也撐不住了。

這一次,不知道兩人是不是都有些暴力,分開兩天,好像分開兩年了似的。風雨平息之後,兩人身上的草莓斑點七零八落。

方瑤聲音如來自虛空:“你什麽意思?”

傅帆:“你自己勾我,還問我什麽意思。”

方瑤白了他一眼,休息片刻後說:“大哥,你這樣不像個好人了。”

傅帆側身,手指順著她小巧精致的鼻梁劃過,桃花眼眸慵懶地盯著她,淡淡回答:“誰說我是好人?”

他補充:“你也不是好人。”

方瑤爭辯不了,自從做了付費這等驚世駭俗的事情後,她也不是好人了。

她問:“明天怎麽安排?幾點去辦手續?”

傅帆仰臥,手枕在頭下,眯著眼睛說:“沒時間,不去。”

“你想腳踏兩隻船?”方瑤坐起來。

傅帆看她一眼,揪著她睡在自己的肩上,“也行。”

“……”

他睡了,感覺得到他的極度疲勞。

方瑤收到Lisa的短信:“方小姐,你的存在差點讓傅奶奶失去生命,你善良一點好嗎?”

方瑤很困了,她回複:“Lisa小姐,你應該去勸說傅帆。”

她不想和Lisa多說,關機後睡了。

Lisa整宿沒睡,在傅帆的書房走了無數個來回,清晨,她給顧明哲電話,讓他找個時間和她見一麵。

顧明哲:“嗬嗬,Lisa小姐想通了嗎?”

Lisa沒有回複,她在工作群發了請假消息,另外安排了陸婉玲今天帶班。

陸婉玲昨晚也是不眠之夜,親子鑒定今天上午出結果,她緊張得一陣一陣冒汗。

早上胡亂吃了一點東西,她頭重腳輕地去醫院報道,帶著實習的醫學生們跟著主治醫師走了一圈後,她的手機收到鑒定中心的短信。

她跑到洗手間查看結果,眼前一黑,差點癱坐在廁所的格子間裏。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怎麽回事?不可能!”

陸婉玲瘋狂搖頭,抱著頭想尖叫,但又不敢出聲。

她渾身顫抖,拿著手機,先給媽媽電話。

“媽……”她的情緒完全不能控製了,強忍著哭泣,眼淚卻大顆往下掉。

“婉玲,你怎麽了?”

“媽,您是不是很討厭我?您說我一點優秀的基因都沒有遺傳,是不是特別討厭我?”

“你胡說什麽呢?你沒有遺傳優秀的基因,但你起碼必須有大家閨秀最起碼的素養,媽媽責怪你幾句,你還放在心裏?”

陸婉玲小聲嗚咽:“您這麽說我,我心裏難過,我是您的孩子,我多想和您一樣優雅聰明高貴。”

母親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說:“別胡思亂想了,無論你怎樣,媽媽總是愛你的。”

“我也愛你,媽媽,很愛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