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想去傅帆手裏奪手機,被傅帆擋住。

“凡,你怎麽偷看我的手機?偷看我的隱私?”

“我隻想問你,你想幹什麽?那個女人和孩子是誰?你為什麽要害他們?”

“沒有,這根本就是莫須有的事情,是垃圾消息……”

“你還狡辯!”

他拿著手機回複:“情況有變,你們先撤退,等我這邊的消息。”

“是,老板。”

傅帆撤退掉那邊的殺手,最起碼暫時保護了那對母子的安全。他冷冷對lisa說:“是我報警,還是你去自首?”

lisa慌了,從**起來,跪在地上,向傅帆求饒:“凡,我錯了,趁著還沒有鑄成大錯,我馬上收手,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坐牢!”

“那你告訴我,那對母子是誰?你為什麽要害他們?”傅帆嚴厲問。

lisa咬牙,好一會才回答:“就是陸小姐,因為你總是盯著陸小姐的視頻看,我嫉妒她。”

傅帆震驚地看著她,不敢置信,她的嫉妒心如此病態。

“因為我多看幾眼別人的視頻,你就把人家斬草除根,你這麽狠毒,竟然是我的枕邊人,那你某天對我不滿意,是不是會趁我在睡夢裏把我殺掉?”

“怎麽會?我那麽愛你!”lisa哭著搖頭,“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所以才會失去理智,求求你原諒我,我再也不了。”

傅帆對她的眼淚一點都不相信,眼前這個溫柔美麗的女人,卻是隱藏的人間惡魔!

他拿著手機,準備報警,lisa哭著警告;“你若是報警,我就死給你看!”

“你少了來這一套,我不會相信你!”

lisa突然爬起來,對著牆壁衝了過去,被傅帆一把抓住胳膊。

“凡,求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了,求求你看在我們的情分上饒了我……我……我……”

她突然舌頭僵直,臉色發白,身子無力地往下坐。

傅帆大喊醫生,待醫生護士進來,lisa已經圓睜著雙目,停止呼吸,死在傅帆的懷裏。

醫學鑒定,lisa死於急性病毒性心肌炎。

傅帆為了她最後的體麵,放棄了報警,隻是截屏保留了她與職業殺手的那幾句話,他不太相信,她僅僅因為嫉妒,便要對無辜的母女下毒手。

安葬了lisa,老教授找他談話,問他的打算。老教授並沒有責備他,反而對他關懷備至。

“我想回國。”

“回國以後幹什麽呢?”

“烤魚吧,我烤魚的技術還行,應該能維持生計。”

老教授沉默,良久之後點了點頭。他給了他一筆錢,傅帆沒有拒絕,但打了一張借條。

老教授替他辦理好一切回國的證件,送他到機場,依依惜別。

“有什麽困難盡管聯係我,回國後試試能不能考到行醫的證件,好好活著。”

“好,謝謝您。”

老教授老淚縱橫,轉身離開。

傅帆看著他的背影,莫名心酸。

漫漫長途,他睡了又睡,十幾個小時後,他帶著迷茫,踏上了國土。

第一站該去哪裏,他腦子裏隻有一個地址:寧城。

這個地名還是在lisa的聊天記錄裏麵看到的,但是去寧城幹什麽,他也不知道。

他在地圖上找到寧城,買了高鐵票,踏上旅程。

寧城。

方瑤和孩子出院回家,專職在家陪寶寶。她隻留了劉姨和一個打掃衛生的年輕的鍾點工,其餘的保姆都辭退了。

劉姨又有點不滿了,問她誰負責做飯。

“您回去吧,我真不知我媽怎麽請到您這樣的祖宗。”方瑤是真的動氣了,她原本打算她自己負責搞夥食的,結果劉姨這麽擔心她要下廚。

劉姨不滿地說;“我本來就是育嬰嫂,不是廚娘。”

“您回去好不好?我這裏真的不需要您了。”

方瑤把孩子放在嬰兒車裏,走去劉姨房間,三下五除二把她的東西打包了。

她把工資和失業補貼都發給她,把她和行李箱一並推了出去。

“大小姐,孩子是我一手帶大的,您怎麽一點情麵都不講!”

“我已經很講情麵了,所以您才在我這裏待到今天!”

方瑤把門鎖上,調整好呼吸,回到孩子身邊。

“媽媽媽媽……”小家夥歡快地手舞足蹈,舉著手要抱抱。

方瑤抱起她,給沈錦舒發視頻。

“我們出院咯,外婆瞧瞧,我們是不是很好?”

沈錦舒緊繃著臉看著她,哼了一聲,說道:“沈錦年和葉佳妮後天舉行婚禮,沈家所有的人必須到場,我已經派人過來接你們了。”

“我們不回。”方瑤一邊逗孩子,一邊回答。

孩子不知道她們聊什麽,隻會一個勁地笑。

沈錦舒眼中又恨又疼愛,表情複雜。

“你怎麽可以這樣和媽媽說話?你忘了媽媽怎麽托舉你了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讓我寒心!”

“原來您托舉我的時候,我以為你是愛我,卻沒有想到,我最終隻會成為您的籌碼,是利益鏈裏的一枚棋子,我也寒心了。”

“我說了我是為你好,你這孩子怎麽就一根筋,怎麽也說不通!”

“也許是有為我好的成分在裏麵,但更多的是為了您在沈家的地位,為了您在海城的江湖地位!”

沈錦舒氣得無助心口,方瑤咬牙,不敢再繼續咄咄逼人。

“媽,我不是想忤逆您,我是真的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各種外在的東西綁架,我難以想象,去和一個沒有感情的人走進婚姻,每天說的想的都是商務,然後我的孩子為了保持這樣的高度,又繼續被捆綁。”

“你不要說了,你先回來吧,我不逼你結婚了,這件事再議,我很想寶寶了。”

“不想我嗎?”方瑤和她撒嬌。

沈錦舒白她一眼,說了聲“冤家”。

“醫院欺負你的那幾個醫生護士都被開除了,我希望你將來也有這樣的能力護著你的子女。”

方瑤笑笑,伸手輕撫孩子烏黑柔軟的頭發,掛斷了通話。

小家夥在吃手,時不時咧嘴一笑。

“寶貝,我會培養你強大,培養你自身的強大內核,咱們堅決不做溫室裏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