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已經換上了那套灰色睡衣,眼裏水汽漫漫,竟帶著幾分說不出性感。

一開口,聲音更是沙啞又低沉。

“很晚了,我們也回房睡覺吧。”

秦菀一愣,盛晏大步走近,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往二樓走去。

秦菀急道,“我,隻是演戲,你幹什麽呢?”

盛晏聽出她的焦急,眼眸微動。

見她連耳朵都急紅了,嘴角不由勾了起來。

“你再大點聲音,就把所有人都吵醒了!”

秦菀慌張回頭看了眼溫晴的房間,見裏麵沒動靜,這才鬆了一口氣。

隻是,到底不敢再掙紮,隻咬牙切齒的小聲道,“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盛晏道,“為了不讓溫嫂發現破綻,我們越親密越好。”

他低頭湊在秦菀耳邊低聲道,“徐洋和晴姨關係不錯,明天晴姨起來肯定會想問問我們昨晚的情況。到時候,徐洋可不敢隱瞞她。”

秦菀無語,“徐洋是你的管家,你吩咐一句,他還能違抗你命令?”

盛晏一臉無奈,“徐洋是姥姥的人,你也知道我如今的處境很糟糕,說不定啊,哪天就做不成這盛家的一家之主了。”

秦菀一怔,看盛晏眉頭微蹙,一時分不清真假。

盛晏見她真相信了,有些頭疼。

他努力想讓她相信的事,她怎麽也不信。

他隨意開的玩笑,她倒很容易當真。

秦菀卻以為他的沉默是真的遇到困境。

想到那些還在發酵的新聞。

秦菀咬住下唇,低聲道,“你不是說要發聲明嗎?還沒安排?”

盛晏眼皮微挑,“自從馮瑞那事之後,我才知道我過於自信了。所以,如今盛世裏麵,很多人我並不信任。”

他低下頭看向秦菀的眸子,認真道,“如果你願意來我公司,這件事一定能很快擺平。秦菀,我相信你的能力,也可以信任你。”

盛晏的話,讓秦菀有些心軟。曾幾何時,他還想將她圈養成一隻金絲雀,如如今,他卻說他相信她的能力,也信任她。

隻是,想到李展顏還等著她回去。

秦菀搖搖頭,“你別開玩笑了,不說別的,李思峰的能力也很出眾,我相信他也可以平息這事。”

盛晏的眼神有些失望,但他沒有強迫她。他知道,秦菀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

他深吸一口氣,道,“那好吧,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抱著她上了二樓的房間。

秦菀想掙紮,可一動,盛晏就越發用力抱緊她。

她緊緊貼著他緊實的胸膛,聽著他一聲聲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熱辣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唇,秦菀莫名覺得自己的唇有些癢。

見盛晏終於推開門,秦菀恨不得立刻從他懷裏跳下去。

“好了,現在沒人可以看到我們了。”

誰知,盛晏還沒鬆手。

秦菀正要發火,他卻輕輕將將她放在**,還細心的給她掩上被子。

“好了,不逗你了,早點休息。我去書房湊合一晚,明天早上我再進來。到時候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看著他轉身準備離開,秦菀突然叫住了他。

“盛晏。”她看著他,認真道,“你公司的事,我會好好想想的。”

盛晏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微微一笑,“好,我等你。”

說完,他關上門離開了。

看著盛晏離開,秦菀才有些鬆了一口氣。

她還真擔心盛晏今天晚上要和她一起過夜。

一個人躺在**,秦菀一時有些思索萬千。

**滿是盛晏熟悉的氣息圍繞著她,讓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入睡。可不知怎麽的,她就是睡不著。她的心裏亂糟糟的,盛晏那雙深邃的眼睛總是在她腦海裏浮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菀終於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可睡夢中,她又夢見了盛晏。他緊緊地抱著她,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的唇輕輕地印在她的唇上……

第二天醒來,看盛晏安靜的躺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秦菀用力捂住自己的臉。

“你是瘋了嗎?秦菀,你居然做春夢!”

秦菀在心中低低咒罵了自己一聲,便輕手輕腳下了床。

經過沙發,見盛晏被子掉在地上,灰色的睡衣上麵的扣子開了好幾顆,正好露出他結識的胸肌。

要不是他睡著了,秦菀真以為他在故意**她。

秦菀搖搖頭,還是走過去給他蓋好被子。

安靜睡著的盛晏看起來比清醒時候的他多了幾分溫順,少了幾分妖孽的邪氣。

想到剛剛做的那個夢,秦菀不知覺看向他緊抿的薄唇。

曾幾何時,他也曾如夢中那邊親吻和啃噬著她的一切...

下意識的,秦菀的手小心翼翼擦過他帶著幾分涼意的唇。

一拂過,她的手指就如心被電流擊中一般。

“瘋了吧,秦菀,你這個色女!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嗎!”秦菀回過神,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她著急想起身,誰知一動才發覺自己的腿被什麽東西絆住了。

低頭看去,發現原來是盛晏的腿。

秦菀倒吸一口氣,就要將他腿挪開,誰知剛碰到他,就看到他眼眸動了下。

盛晏的睫毛很長,微微顫動著,像是蝴蝶的翅膀輕輕扇動。

別是醒了吧?

秦菀有些慌張,終於用力拔出自己的腿,可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卻就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

“你醒了。”

秦菀驚訝的看過去,正好對上盛晏深邃如海的黑眸。

"你剛剛在做什麽?"

盛晏慢慢撐起身子坐起來,胸口一陣涼意,他微挑眉,一臉淡然將扣子扣上。

秦菀下意識道:“是它自己開的,不是我...”

話音未落,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秦菀,你這個白癡。

果不其然,盛晏眼裏笑意浮出,他點點頭,“我知道。”

他說著,卻對上秦菀的眸子,“你臉很紅,是沒休息好?”

秦菀擠出一絲笑,“我睡得很好。”

“那奇怪了,我早上進來好像聽到你喊我名字了?說什麽不要?”盛晏微蹙著眉,“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秦菀更加慌亂,“沒有,我才沒有夢到你!”

"我過來隻是想給你蓋好被子..."她試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掩飾自己的慌亂。

盛晏輕輕地笑了,他緩緩地靠近秦菀,直到他們的呼吸都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