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趙青青的質問
“爺爺,你沒事吧,你終於醒了,您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嚴傑見到爺爺嚴晨明醒了過來,很是興奮。
嚴晨明輕聲咳嗽了幾聲,望著嚴傑,“小傑,是不是我又犯病了?”
嚴傑點了點頭,“嗯,爺爺你可嚇壞我了,您突然犯病,差點,差點……”
至於差點什麽,嚴晨明也想到了,他這病,可是心肌梗塞,治療不及時,還真的睡過去再也醒不來了。
“爺爺,幸虧這位小哥救了你,而且他用的還是針灸療法,三兩下的就將你救醒了。”
“哦?是嗎?”聽到嚴傑的回答,嚴晨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程嘉寧身上,上下打量。
被嚴晨明老爺子這麽打量著,程嘉寧有些不適應,揮了揮手,說道,“竟然老爺子你已經醒了,就沒我什麽事了,我就先離開了。”
程嘉寧扭頭就走,拉著趙青青的手,立刻想要離開。
“小夥子,等一下,你救了老頭子我一命,我還不知道你尊姓大名,不知可以告否?”
“程嘉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程嘉寧就拉著趙青青準備離去。
“程老弟,等一下。敢問小夥你用的是什麽針法,竟然能將老頭我的頑疾心肌梗塞都能治好。”
“太乙神針。”
程嘉寧也沒有隱瞞,就將他使用的那一套針法說了出來。
而說出來之後,嚴晨明驚訝萬分,瞪大雙目的盯著程嘉寧,急切追問道,“當真是太乙神針?請問是那一針?”
“爺爺,什麽是太乙神針?”見嚴晨明如此驚訝,嚴傑也十分的好奇了起來,這太乙神針到底是什麽針法,竟然讓他爺爺如此驚訝。
嚴晨明很是激動的解釋道,“太乙神針可是我國的國粹,也是我國至高無上的醫術。隻不過隨著時代的變遷,如今知道太乙神針的太少,幾乎沒有。”
聽嚴晨明這麽一解釋,難怪嚴晨明會這麽激動,嚴晨明可是中醫教授,也是我國最權威的中醫教授,聽到太乙神針當然會如此的激動。
“程老弟,不,老師,請你收我為徒吧!”嚴晨明立馬站了起來,對著程嘉寧一副立馬要給他鞠躬的模樣。
這模樣嚇了程嘉寧一大跳,立馬揮手拒絕,“不行,不行,您都有七八十歲了,拜我為師這明顯不合適,您這不是在報恩,而是在恩將仇報啊!”
“這……的確是老頭我魯莽了,那還請程老弟原諒,要不這樣,您來我學校當老師如何?”
“當老師?不行,不行,我連初中都沒讀完的人,怎麽能教人呢,這不行。”
見程嘉寧拒絕,嚴晨明還不放棄繼續勸說程嘉寧,便伸進口袋,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褐色的名片遞到了程嘉寧麵前。
“程老弟,這是我的名片,上麵有學校的地址,你就明天來教書吧,至於你學曆的問題,那不重要,你可是會太乙神針的人,這些都是浮雲。”
好家夥,這老頭直接掏出名片了,這不是明擺著吃定了他嗎?
程嘉寧本想拒絕,隻見趙青青立馬接過嚴晨明手中的名片,頓時很是興奮的跳了起來。
“天呐!您就是那個在國外第一個拿了諾貝爾醫學獎的嚴晨明嚴教授!”
程嘉寧不知趙青青為何如此興奮,雖說他不懂,但這樣子應該很厲害的樣子。
“叮!”
“任務提示,請宿主在一小時內答應這份教學工作,並且在其學校待滿一個月,完成獎勵,宿主將會開啟百寶商城,若未完成,將會抹去宿主一隻手臂。”
嗬,這是要讓他成為獨臂大俠,楊過的節奏啊!
“老公,老公,你就答應了嚴教授吧,竟然你這麽厲害,教學生肯定沒問題,我相信我老公最棒了!”
看著趙青青眼裏的渴望,程嘉寧寵溺的摸了摸趙青青的秀發,帶著甜甜的微笑說道,“好好,我答應就是了!”
“太好了!程老弟,竟然你答應了,那明天我去接你,你住哪。”
程嘉寧搖了搖頭,“接我就不必了,我到時候依然回去學校,隻不過明天不行,我明天有事。”
聽到程嘉寧說明天不能去,嚴晨明有些失望,“這樣啊,那好吧,程老弟那你先忙,忙完了隨時過來就行,到時候撥打我得電話,我隨時去接你。”
程嘉寧點了點頭,隨便聊了幾句,就帶著趙青青離開,前往回程家村的路上。
畢竟距離他成為百萬富翁隻有兩天了,時間可耽誤不得。
回到程家村時已經七點多了,天也逐漸的黑了下來,程嘉寧開始主動的給趙青青做飯。
今天他買了很多肉,這是他們日常吃不到的東西。
趙青青走向程嘉寧,雙眼緊盯著程嘉寧,讓程嘉寧有些心慌。
“老婆,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怪恐怖的,是不是我哪裏做錯了?”
趙青青搖了搖頭,很認真的看著程嘉寧說道,“老公,你這段時間裏變化很多,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我現在都不確定你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老公了?”
程嘉寧想要解釋,但被趙青青打斷了開來,又繼續說道,“老公,雖然你變了,但我相信你還是當初舍身救我的那個程嘉寧,依然是天天守護著我得程嘉寧,隻是老公,我希望你能給我個解釋,你什麽時候會太乙神針了,這可不是什麽人都會的。”
被趙青青這麽質問,程嘉寧突然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有些手慌腳亂,不知所措。
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解釋的理由。
“老婆,其實在沒認識你之前,我就會這太乙神針了,是一老先生教的我,隻不過教會我之後,老先生就不見了。”
解釋完之後,程嘉寧不敢直視趙青青,實在這理由有些扯。
但趙青青卻相信了幾分,點了點頭,笑道,“這樣啊,那解釋就說的通了,那你做飯吧,我去洗衣服。”
看著趙青青離開的背影,程嘉寧才鬆了一口氣,這慌總算是圓過去了,不然不知道該如何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