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震懾

白麵書生正被陳銘打的憋屈,一見官差上門來送死,手中折扇一轉,藏匿在折扇內的暗器****而出。

官差麵色大駭,嚇的閉目等死。

忽的劍光闖到官差麵前,一陣絞殺,暗器被打落在地,陳銘可不允許這三人在自己麵前行凶。

“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的麵前行凶,饒你們不得。”陳銘手中軟劍突然脫手而出。

一縷真氣係著軟劍上,禦劍劈砍,一招‘蒼龍臨世’自上而下砍來,劍氣如虹,氣勢驚人。

倆人麵色大駭,根本就顧不得逃亡,三人奮力舉掌,希望可以將這一劍擋下。

砰!

三人手臂衣衫盡數被劍氣絞碎,手臂上血痕累累,身子都被打的倒飛出五丈開外。

紅娘子見狀不好,忍痛抓起倆人便要施展輕功逃逸。

“哪裏走。”陳銘大喝一聲,身子急速飛掠到她麵前。

紅娘子眼見不好,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口中突然射出一道黑煙來。

黑影襲來,陳銘便知道不好,急忙仰頭後撤身子,黑影中劈啪聲響,竟是一類古怪的法術。

陳銘驅散黑煙,哪裏還有人在。

商海鳴急忙跑來詢問:“陳公子,你可無礙。”

“我沒事,哼,可惜叫他們逃了,叫兄弟們加緊看守,別再叫這些馬賊闖入了。”陳銘交代完回房休息。

隻聽見院裏傳來商海鳴的咆哮聲,陳銘搖頭一歎,沉浸心神繼續修煉。

紅娘子扛著倆個大男人一氣奔出了十裏外,終於是氣力耗盡,全身虛脫倒地。

白麵書生當即跪下懇切道:“四姐,救命之恩大於天,書生再也不會和你作對了。”

紅娘子全身虛脫,連手指都懶的動彈一下,緩了緩開口道:“那個陳銘不簡單,我看隻有大哥和二姐可以對付,你們快扶我回去通報。”

“是。”倆人不敢有遲疑,急忙背起她便走……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倒是可以趕路,商隊再度踏上北上的征途。

中午時分,眾人停下休息吃飯,這時候一輕騎飛掠而來,向著馬隊便是射來一箭。

飛箭傳書,商海鳴讀了書信,皺眉交給陳銘,道:“少俠,是白雲山寨的大當家鐵頭王和二當家桃花妖約戰你。”

陳銘取過信箋,入手就覺得不妥,但是卻也沒察覺,信箋上更是傳來陣陣異香,聞後頓時叫他丹田內的先天火靈真氣湧出,真氣入肺,一下子便將這股香氣給灼燒的幹幹淨淨。

“啊……”商海鳴倆眼一翻便昏厥過去。

陳銘心頭一驚,知道這信箋上有劇毒,連忙扔了信箋,給商海鳴度入真氣,先天火靈真氣對於化毒倒是霸道的很,三倆下便將他身體內的毒氣灼燒化盡。

商海鳴起身,嚇的直擦額頭冷汗,慚愧道:“真是好險,常年在外居然忘記了這碴,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陳銘麵色鐵青,並不言語,隻是冷冷的看向地上的信箋,自他的眼中仿佛能射出毒火一般,一道精光閃出,地上的信箋立馬自燃起來,陣陣的青煙升起,陳銘揮手驅散掉,冷笑道:“我倒要瞧瞧這妖毒到底是誰下的。”

距離白雲城百裏外,白雲山寨幾乎是傾巢出動,百來號人將整個商路堵的水泄不通,商隊遠遠瞧見了,紛紛掉頭躲避,隻有陳銘的這隻商隊一如既往的向著白雲城而去。

白雲寨十八位當即以頭倆位分別向著左右一字排開,陳銘驅馬奔來,一見這樣,冷笑道:“你們都湊齊了啊,也省的我到時候一個個找。”

鐵骨生斷了一臂,見陳銘如此囂張,氣的滿臉陰沉,喝道:“臭小子,今日便叫你知道我白雲山寨的厲害。”

陳銘冷眼掃過他,最後目光定格在鐵頭王和桃花妖的身上,鐵頭王有凝氣初期的修為,而桃花妖雖然隻有納氣後期的修為,但是身上卻有著一股妖氣環繞,這讓陳銘很是奇怪。

揚起馬鞭指著桃花妖,陳銘質問道:“你就是桃花妖吧,我來問你,為何你身上有著妖氣存在?說,你可是與妖物為伍。”

桃花妖美貌的麵容一白,眼中閃爍不定,被陳銘一下子叫出身懷妖氣,這讓她很是惶恐。

見她不回答自己,陳銘懶得再廢話,拔出軟劍便衝上來。

鐵骨生一見陳銘居然用自己的軟劍,氣的臉上肌肉直哆嗦,可是還不待他開口謾罵,便見到自己一輩子都難忘的一幕,腦袋被陳銘一劍飛斬下來,他臨死前見到了自己的後背。

陳銘一招禦劍將五位當家的斬殺馬下,鐵頭王氣的腦門直竄白氣,他掌拍碎了馬頭,身子飛掠向著陳銘的身上打來。

陳銘雙腿一瞪,身下馬兒悲鳴一聲,四肢盡數折斷,身子飛掠十多丈的高空,一劍臨世。

巨大的劍氣掃出,鐵頭王根本就不及抵抗,手臂和胸部被劍氣橫掃,當家斷裂,五髒六腑飛射而出,震驚的所有人。

大當家一死,不少當家的立即策馬逃逸,陳銘也懶得追緝這些被嚇破了膽子的人,倒是桃花妖絕對不能放過。

陳銘隻是施展輕身之法在後狂追,心中也不著急,桃花妖見怎麽也逃不過陳銘的追殺,索性勒馬,對他喝道:“陳銘,大家都是修煉者,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陳銘駐足收劍,冷笑道:“你下妖毒在信箋上,用心良苦,我不給你點顏色看看,豈不是太對不住你的厚待啊。”

桃花妖氣急,素手急忙一揮,數十片桃花花瓣向著陳銘的身上****而來。

陳銘感覺到花瓣上擁有強烈的乙木氣息,猜測這東西定然不簡單,雙掌奮力推出,波濤洶湧的掌力掃出,花瓣在五丈外與掌力碰撞,發出了距離的碰撞。

“有趣,居然和我的千葉訣有著如出一轍的攻擊方式。”陳銘輕笑,身子如鬼魅突然繞到了桃花妖的身後,一掌重重的將馬兒拍成肉末,馬血四射,桃花妖狼狽的躍出五丈外。

自知絕對不是陳銘對手的她急忙跪拜懇求:“少俠饒命,我並非是妖怪,隻是昔日我吞服了花妖賜予丹藥,這才有了如今的妖氣,求你不要殺我,我願意服侍您左右。”

陳銘可不信馬賊有真心悔過的,小心翼翼的走向她,佯裝心神不定,歡喜道:“如此甚好,起身吧。”

桃花妖起身,低著頭,雙眼射出歹毒的精光,突然她袖子中飛出倆道雷火符咒,向著陳銘的身上便印來。

砰!

一聲巨響,陳銘的身影淹沒在了火光之中。

“哈哈,白癡小子,還不是乖乖的死在了老娘的手裏。”桃花妖一臉幺蛾子的笑容,恣意狂笑著。

“我看你才是白癡,給你生路你不要,居然還想暗害我,饒你不得。”陳銘的聲音突然自桃花妖的身後響起。

她嚇的急忙轉身,但是對上的是陳銘力大無窮的一掌,補天截手直接截取了她的魂魄一身靈氣。

得了對方的魂魄,陳銘的魂力隻增長了一點,而且記憶中也沒什麽有用的東西,倒是白雲山寨的藏寶洞讓他有點歡喜。

“家中貧困,帶點錢回去也好。”陳銘尋思著。

此刻商隊趕來,見到滿地的屍體,商海鳴一陣心悸,見陳銘渾然未有事,急忙問道:“少俠,白雲山寨的人呢?”

“死的死,逃的逃。我想以後這裏會太平一段時間了。”陳銘淡然說道,他看了看天色,建議道:“馬上天黑了,你快點準備紮帳休息吧,放心,有我在,沒人敢來搗亂。”

商海鳴點頭,這倆日陳銘給他的震懾實在是太大了,大到此刻完全信任他恨不得把他當神明一般的巴結供奉。

入夜,商海鳴的帳內傳出舒服的呻吟聲,看著帳子有韻律的搖動,陳銘輕笑一聲。

他在妙人留下的禁製可是會叫這女人變得****無比,每日精氣流失,再也無法進行采補,這也是對這女子最大的懲處了。

在馬隊附近設下一些禁製,陳銘的身子掠出去,向著白雲山寨而去……

陳銘星夜潛入白雲山寨,大當家一死,山寨裏不少人卷了細軟逃了,幸而紅娘子野心不死,居然回寨子裏穩住大局,順利成章的繼承大當家的位置。

陳銘輕車熟路的潛入到了大當家的屋外,屋內傳來男女媾和的呻吟聲。

陳銘皺起,靈識送入屋內,隻見虎皮大床上紅娘子正與白麵書生**,好不愜意。

“倆位好自在啊。”陳銘忽的破門而入,嚇的床上的倆人滾落在地。

劍光一閃,倆人人頭落地。

陳銘掀起大床上的虎皮,一閃隱秘的鐵門露出,打開鐵門,露出深深的甬道來,這裏藏著的便是白雲寨曆年來搶劫的錢財。

陳銘取了燭火入內,滿地窖的黃金珠寶,晃眼的很,這裏的財富少說也有三四百萬兩,拿在外頭可供一隻軍隊一年的開銷了。

“真是不虛此行啊。”陳銘臉色一喜,他倒不是貪財,隻是如今在凡間行走,這些錢財是必須的,再說家中貧寒,也需要些錢財。

一股腦的將這些東西都收入乾坤袋中,倒是牆角一本遺漏的書冊叫陳銘好生奇怪。

撿起一瞧,這是一本三頁金書,封麵書寫命書二字,打開一瞧,裏麵的內容叫陳銘好生一驚。

“這竟然是詛咒術。”陳銘驚訝道。

這書上前倆頁記載了一些巫蠱飼養之法,以及詛咒之法,而書的最後一頁,更是用來直接詛咒擊殺強大高手用的。

具書上記載,若是將要詛咒人的姓名書寫在最後一頁,再附上此人身體毛發,任這人是修為再高,隻要未證仙道,皆可以業力詛咒。隻需要七七四十九日後,必定叫這人魂飛魄散,好一個可怕的命書。

“這白雲山寨的人也真是白癡,得了這麽好的一品靈器居然棄之如泥,真是蠢貨。”陳銘將命書得了,這可是保命報仇的最佳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