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背後一陣強大的威壓傳來,頓時喘不過氣,就像現在我是一條蟲子,背後有一隻鳥正要一口咬上我一樣,雙腿一軟,頓時跪倒在地。

這死人妖,肯定是趁機讓厲鬼來攻擊我們了。

“臥槽,完蛋!”

我趕緊努力的感受著手鐲,一陣又一陣的蓬勃寒氣從手鐲裏不斷輸進我的身體裏,最後又全部匯集到我的腦袋裏。

頂著壓力回頭看去,紅色的影子正以極快的速度向我衝來。

“給力點啊,要死了!”

心裏一邊想著,一邊控製著腦袋裏的寒氣往雙眼處匯聚。

現在也不怕被別人知道陰陽眼了,以後死還是現在死,我肯定選擇現在死了。

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雙眼被大量的寒氣撐的就要爆了,我期待的黑白神光卻一直沒有發出來,急得我渾身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我感覺,我的兩個眼球好像已經快凍成兩個冰球了。

眼看著紅色的身影越來越近,幾乎可以看到她舉起的利爪了,時間好像暫停了下來,她的動作在我眼裏越來越慢。

不過並沒有什麽用,她越來越慢,可是我直接就動不了,並沒有因為時間停了下來,我就能有多快的動作,好像隻有我的感官和思維快了許多。

“這下真的要玩兒完了。”

心裏這麽想著,還是努力催動這寒氣,突然間,我的雙眼前出現了一片金色。

仿佛這是一片屏障一般,接著我的大腦也一片金色,在那片金色的屏障後麵,我看到了一個女性的身影。

長發飄飄,一身青衣,臉很模糊,給人的感覺像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姑娘。

那個身影慢慢的朝我抬起了手,隔空朝我推了一把。

一片金光頓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個紅衣厲鬼猙獰的臉龐。

就離我兩米遠了!

我的陰陽眼,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隨著金光的消失,我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幹了力氣,還伴隨著紅衣厲鬼的威壓,直接就脫力了。

在脫力的一瞬間,我揚起了手中捏了半天的人皮符咒,一道穿著娃娃裝的身影刹那間擋在了我背後。

“小暖!!”

“傻小子!”

年叔和苗念念的聲音同時從身旁傳來,劉偉一隻腳已經踏出了門外,聽到他倆的呼喊聲,趕忙回頭看。

我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鬆開拽著劉偉的手,用盡全力對劉偉說了一聲

“跑!”

不過我的嘴張開了,卻沒有一絲聲音發出來。

能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手上最厲害的也就是那個小女孩了。

“轟!!”

一聲巨響從身後傳來,同時,苗念念和年叔正在瘋了一樣向我衝來,卻都還是差五六步。

“嘶!”

我的後背仿佛被幾把利刃同時切中,而且伴隨著的還有一股巨大的力道,我從地上直接飛起,還把劉偉直接撞出了門外。

身上的寒氣在瘋狂的流轉,對抗著從傷口鑽進來冰冷的鬼氣,躺在門外的走廊裏,整個上半身都動不了了。

“喵嗚!”

苗念念一聲大吼,尖刺的聲音震的玻璃都嗡嗡作響,轉頭就要向老鬼衝去,這時我身上受到的威壓少了很多,就控製著小女孩,瞬間把苗念念抱住,扯出了房間。

開玩笑,老鬼連鬼兵都能直接化解,巫玖的嘴一把都能捏碎,苗念念衝上去,不是找死嗎?

年叔看我沒有生命危險,就大吼一聲

“帶他們走!”

接著停下了衝向我的腳步,轉身朝老鬼衝去。

年叔身上的肌肉又暴漲了幾分,仿佛下一刻就要爆開一樣,十分恐怖。

老鬼見狀連忙召喚厲鬼回來擋著年叔,不過可惜,年叔在回頭的同時拋出了一個金色小碗,穩穩的罩在了厲鬼的上麵,厲鬼仿佛虛弱了很多,也沒了動作。

剛才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老鬼的身上,因為厲鬼從開始就沒有攻擊,所以我們幾個人都習慣性的沒注意到厲鬼。

“喲,嘎巴拉,你這用的東西可比我們的法器都要駭人哦~”

年叔並沒有說話,在離老鬼還有三四米的地方直接揮出一拳,一道金色的拳影像子彈一樣飛向老鬼,剛從塵煙中爬起來的老鬼又一次被打的撞向了牆壁。

嘎巴拉我聽說過,不光可以用得道高人的頭骨製作,一些大妖,僵屍,甚至凝成實體的鬼仙頭骨都可以製作,具體效果,現在隻知道可以控製厲鬼。

這時小女孩雙手夾著苗念念,瞬間衝出了房間,由於苗念念現在是原型,兩米多高的大黃貓,直接把門框都撞飛了,門周圍的牆都撞出了一個大口子。

我強忍著背後的疼痛,揚起了符咒,收回小女孩後,劉偉把我架到了苗念念的背上,隨後自己也跳了上來。

苗念念速度很快,快到隻剩一道黃色的殘影,現在也不怕被誰看到了,因為整個派出所已經沒有人了。

應該是年叔或者那幾個專事組的特種兵已經提前清場了,現在已經快晚上了,天也蒙蒙黑,整個派出所的燈都沒亮,電源都被切斷了。

衝出派出所門口的瞬間,苗念念化作了人形,和劉偉一直攙扶著我,派出所外麵也沒有什麽閑雜人,除了站在門口的兩個特種兵。

而救護車已經在門口不遠處停著了,還有幾個醫生護士在車旁邊守著。

看見一男一女攙扶著的我後,就馬上推著醫療床跑了過來,由於傷口在背後,隻能趴在醫療**了。

“小夥子,堅持一下,我們處理完咱們就去醫院!”

麻藥都沒上,醫生直接給消毒,我能感覺到,每疼的抽一下,傷口都會撕裂般的疼一下。

醫生在處理傷口,疼的我齜牙咧嘴,趴了沒一會兒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不斷衝擊著我的腦袋,背後依然傳來陣陣的痛意,身體裏一股寒氣還在不停的流轉。

想睜眼,卻發現眼皮無比沉重,抬起左手揉了揉眼睛,勉強的睜開了一點。

周圍是一片幹淨的白色,在日光燈管的光照射下顯得這片白色凝重了很多。

看著手上的手鐲,發現它仿佛從原來的像石頭的顏色,變得更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