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沒有可疑的人,邪教的人應該隻待在車裏了。”

這時苗念念尖刺的聲音從我們耳邊傳來,剛才她從我懷裏跳了下來,應該是去附近探查了。

“我剛看了一下,車裏有兩個中年男人,身上有鬼氣,應該都是邪教的人,三個女人,應該是要被騙去找工作的”

兩個警察明顯也聽到了苗念念的聲音,隻是除了說了一聲收到,其他的並沒有多大反應,仍然專心的透過望遠鏡和瞄準鏡看著下麵的情況。

“本來打算跟過去,再靠近一點的,我聞到他們身上的鬼氣後,就回來了,怕他們發現我的妖氣,打草驚蛇。”

苗念念說完,就趴在了我旁邊,王警官也給苗念念遞過來一個耳機,被苗念念拒絕了,說是她在我旁邊,能聽到我耳機裏的聲音。

這時張警官也和司機爭的差不多了,付了司機二十塊錢,司機收了錢以後,就開車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砰砰砰!”

耳機裏傳來張警官敲白色麵包車玻璃的聲音。

車窗打開,一個四十左右的男人探出了頭

“你是去顧城找工作的是嗎?”

那個男人看向張警官,問道。

“對啊大哥,你們給的工資是真的假的,真有那麽高嗎?”

張警官好奇的問著,語氣就像真的要找工作那麽迫切。

“放心吧你”那個男人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我們一向誠信經營,工資肯定是真的高,隻是,中介費我們也會多收一點。你先進車裏吧。”

這夥人還挺專業,不知情聽到他這麽說的還真以為是正經的中介呢。

張警官停頓了一下,她故意問得迫切,卻好像沒打算立馬上車。

這時我們在山頂,也看不清車裏的情況,隻聽到張警官又問:“你們給我發短信,就說了個飯店工作,具體是幹啥的呢?我們四個人都去那個飯店嗎?管吃管住不?”

“不隻是那個飯店,還有KTV呢,我們的路子多著呢,如果工作不和你心意,我們就收個路費,再把你送回來,夠意思吧?”

中年男人看張警官不上車,就從駕駛位開門走了下來,仍然和善耐心的給張警官解答著,說完,就打開了後麵的車門。

“你先上車坐會兒吧,還有兩個人一會兒就到,先自己挑個好位置坐,路上要好幾個小時呢。”

見中年人這麽說,張警官就上了車,中年人也回到駕駛位坐著了。

由於車玻璃都貼了黑膜,我們都看不清裏麵的情況,張警官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就搖下了車玻璃。

“別開窗小姑娘,我車上開著空調呢。”

剛搖下來的車窗,又搖了上去。

這時耳機裏除了張警官和中年男人的交談聲以外,再沒有其他人說話了,苗念念剛才說,車裏應該還有三個女性。

這就有點奇怪了,當然,警察隊長也發現了這件事情。

“小張,車裏其他人狀態怎麽樣?”

隊長對著麥克風問道。

“你車上怎麽有這麽多蟲子啊?還都無精打采的,動都不動?”

這時耳機裏傳來張警官的聲音,明顯是在傳遞車裏其他受害者的信息。

“壞了,張警官,你等一分鍾後立馬裝睡,他們要麽用了邪術控製了那幾人,要麽就是用了迷藥!”

劉偉焦急的朝麥克風說著,這時苗念念也從我身邊起來了,往山下跑去。

“小張,等他們確信你上套,情緒穩定後你就發信號。”

“大哥,我有點困,我先眯會兒。”

“沒事你先睡吧。”

耳機裏傳來張警官和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聲感覺這個人不算很大,也就二十來歲吧,接著就安靜了下來。

我們幾人在山頂焦急的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概有十來分鍾,耳機裏又響起了那個副駕駛上男人的聲音:

“大哥,看來五叔的東西真好用,這個白豬才幾分鍾就倒了。”

“今天的夠交差了,咱們趕緊走吧。”中年男人說完,就開始打火啟動車輛。

“他們要跑?怎麽辦?”我趕緊問向隊長。

“別擔心,看小張的。”隊長的眼睛始終就沒離開過瞄準鏡。

“大哥,別動,你肩膀上有隻蠍子,我幫你趕走它!”

耳機裏再次傳來張警官的聲音,接著,一個小光點出現了在了駕駛室側麵的車窗玻璃上。

後來張警官說,她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了,趁假裝趕蠍子的時候,貼在了車窗上。

“她還醒著?大哥。。”

另一個年紀小點的人驚呼了一聲,接著耳機裏傳來一聲巨響,接著又安靜了下來。

轉頭一看,隊長手裏的狙擊槍,槍口正冒著淡淡的灰煙,而王警官,已經站起來,開始往山下衝去。

劉偉抓起我的胳膊,也往山下跑,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跟著劉偉衝出了一段距離了。

這時候我顧不得拿起望遠鏡看了,隻見麵包車駕駛位的玻璃和車前麵的玻璃已經都碎了,也能看見駕駛位的情況了。

那個中年男人,準確來說,應該是那具屍體,正趴在方向盤上,這麽遠的距離,也看不太清,模模糊糊的看到那具屍體的腦袋就剩下了半個,紅白色的**正從那個腦袋裏噴湧而出。

“別動,警察!!”

“你們,你,啊!!!”耳機裏再傳來聲音時,我們已經跑到山下,劉偉提著一根甩棍,王警官手裏拿著一把槍。

“你給我等著!!!滄幽冥鬼,九方邪靈,燃我之魂,助我金身,萬急如敕令!!!”

“嘭!!!”

副駕的車門被一腳踹開,一道身影跳了出來,接著張警官也被拖了出來,雙手緊緊的抱著那道身影,可惜被一腳踹到了頭上,當場就癱軟在了地上,明顯那個人用了什麽增強體能的邪術。

那道身影直接衝向了路邊的玉米地,動作奇快無比,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呯!呯!呯!!”

“咻,啪!!”

幾聲槍響傳來,好像並沒有什麽效果,那個人應該已經跑了。

“念念姐,不用追,別去了!!”

我這才發現苗念念已經不在我視線範圍內了,劉偉一聲大喊,隨後,苗念念從玉米地也躥了出來。

這時王警官已經把張警官扶了起來,正在包紮止血,張警官的頭上傷口應該不小,鮮血像不要錢一樣流著。

劉偉也蹲在張警官身邊忙活著,我過去一看,才發現張警官的右手也受了傷,應該是被刀砍傷的,鮮紅的血液止不住的噴湧而出,手掌中心到手指的肉被割通了,一道深深的傷口貫穿整個手掌,傷口邊緣被割得整整齊齊,隨著每次心跳,血液如激流般噴湧而出,傷口周圍的肌肉不斷抽搐著。

王警官邊包紮,嘴裏邊罵著:“這幫畜生!!別讓我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