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我再次撥打了之前的聯係人電話,然而,結果卻顯示是空號。
這讓我感到非常不對勁,一股怪異的情緒湧上心頭。我立刻聯係了劉偉,將這個情況告訴他。
"喂,劉偉,我發現這件事比較奇怪。"我急切地向他描述了之前的經曆。
劉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說:"確實有問題,一般招工的,有人他應該就會要,這直接銷號,不對勁。我先聯係下我爸,雖然他明天才回來,但是他可以安排警察局先查查。"
過了一會兒,年叔的電話打了過來。他告訴我說已經聯係了警察局,讓他們盡快調查此事。
他讓我和苗念念先回租房,先等進一步消息。
我帶著苗念念,從李玉婷家出來,打了一輛車回到了租房。
半個多小時,我倆就回去了,苗念念沒上樓,去買菜了,讓我自己回去。
上了樓,劉偉正在門口那間臥室裏畫著符咒,補充著存貨。見到我回來,就停下了手中的活。
“暖子,我爸說剩下的事兒不用管了,水鬼已經安排人去查了,那個招工的聯係人也正在查,估計跟他有關係,咱倆就等消息吧,念念姐呢?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我點點頭,說:“她去買菜了,一會兒就回來,如果這個水鬼的出現不是意外,那就關係到很多事情了。”
之前在伍榮華家的那隻小鬼,就是被人惡意製造出來的,雖然能力不是太強,但也讓我和劉偉廢了好大的力氣,最後還差點讓它跑了。
“是啊,別有用心的人其實不少,而有些事情,也不是咱們倆能解決的,昨天救回一條人命,已經是竭盡所能了。”
劉偉邊說,邊抬起胳膊,做了一個伸展的動作,隨後又疼的齜牙咧嘴。
這時苗念念提著一袋子菜蹦蹦跳跳的回來了,朝沙發甩了甩手,把我的包扔在了沙發上,我忙接過苗念念手裏的菜。
“姐,你歇會兒吧,今天我來做飯。”
苗念念一陣驚訝,隨後說:“那好呀,今天嚐嚐你的手藝。”
兩個多月了,我和劉偉都吃著現成的飯菜,每天都是苗念念忙活著做飯。
人就是這樣,一旦習慣了別人對自己的好,就會發展成理所應當的態度,這一點很不好,即使再親的人,也不要隻顧著一味的索取。
想到這兩個月都沒主動去做過一頓飯,心裏也是稍稍的的有些愧疚。
“行啊暖子,深藏不露呀,我來幫你一起做。”
劉偉見狀也走了過來,我急忙勸阻道:“你就好好休息養傷吧,今天給你做個病號飯,哈哈”
“我沒事兒,這小傷,不影響的,哥們兒這身體。。。”劉偉說到這兒,又要習慣性的拍拍自己的胸口,但是好像想起了早上拍到了傷口,舉起來的手又放了下來,嘿嘿的朝我倆笑著。
“哎呀,你著啥急呀,現在才三點多,等五點了再做,來陪姐下會兒象棋。”
苗念念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我才反應過來,這才剛吃完午飯不久。
“有要幫忙的就叫我一聲,我去補充補充彈藥庫,昨天甩了一大堆符咒,心疼死我了。”
“好,你去吧,晚上教教我那個什麽鈴鐺道術啊”
“溫暖,快來,我準備好了”苗念念已經換上了一身睡衣,又把棋盤擺好,催促著我。
十分鍾後。
“姐,你都悔了三步了!!”
“哎呀呀,才三步嘛,你總下的那麽快,五分鍾一盤棋,多沒意思。”
說完摁住了我的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看著我
“這個你不準動,走別的!!”
“你說的啊,姐,不許後悔。”
說實話,苗念念這幅模樣,就算表情再凶,也讓人怕不起來。
當然,除了胖子,苗念念的嘴可是把胖子治的服服帖帖的。
“隻要你不走車,走啥都行。”
“嘿嘿,重重炮,姐你又輸了。”
“哼!!再來再來!”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了,客廳裏我倆的聲音就一直沒停過。
劉偉在房間裏也畫了一下午符咒,除了胸口傷口還疼,其他的應該沒啥問題了,畢竟那麽健壯的身體也不是白練的。
看了看時間,該去做飯了,苗念念好像還沒有玩兒夠,還想拉著我再玩兒兩把。
就在這時,一條手機短信提示音響起,我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中午的那個招工的聯係人。
“晚上六點,在城郊李家村的村口,我有車接送,還有另外的兩個人一起去,到時候咱們幾個直接去顧城市的飯店,一個月六千八,管吃住。”
一個月六千八?這啥高級飯店啊?
而且中午我打電話說的是我一個姐姐要找工作,這麽想來,這個消息應該是群發的了。
苗念念看到我凝重的神情,也收起了笑,問我怎麽回事。
“那個人又聯係我了,應該是沒有銷號,中午隻是拉黑了我。”
劉偉聽到我的聲音,也跑了出來,我倆商量了兩句,我把這條短信轉發給了年叔,劉偉給年叔打了個電話,可是電話關機。
“我爸應該是上飛機了,我現在聯係下我師兄。”
說完就撥通了明月師兄的電話。
“喂,師兄,那個人剛給暖子發了個信息,我已經把信息內容轉給你了,你回來了嗎?”
電話那頭明月師兄聽到這個消息,明顯精神了起來,語氣急促的對劉偉說
“我還沒回去,但是今天警察局給我反饋了一個消息,那個號碼的主人,是邪教的,這樣,你們不要理他,我聯係警察過去,看能不能直接抓到他。”
果然和我的預感一樣,這個水鬼,可能並不是意外出現的。
“師兄,你也沒回來,我爸也沒回來,去幾個警察管用嗎?萬一那個人用啥邪術反抗了呢?警察也解決不了呀,而且,看短信說,還有其他人呢,萬一誤傷了怎麽辦?”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接著說:“朔城市專事組的人現在都不在,幾個陰陽先生也不在,教派把我們都安排到承天省執行一個大任務了,而你爸是去越州了,要不,你們去一趟?”
承天省倒是和我們省挨著,不過要趕回來也得小半天,而越州更不用說了,年叔現在還正在坐飛機趕回來呢。
“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了,師兄,你讓警察局派兩個見過世麵的人過來吧,我們一起去,另外還得叫一個女警察,年齡小一點的。”
“好,我知道你什麽意思,你們先打車過去,警察隨後就到,記住萬事小心,有情況就跑,實在不行就讓警察就地擊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