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彤彤一把抓過了黑皇手中的鐵劍,也不顧黑皇正看的興起。

彤彤將自己的妖力釋放了進去,可是沒想到這個靈器根本沒有一點反應。

彤彤在檢查了一番後,有些失望的說道:

“靈器是靈器沒錯,但是它其中的器靈已經是相當虛弱的狀態了,甚至有可能其中的器靈已經消亡,整個靈器,現在隻是有了一些很少的靈識在。”

這麽說起來的話,這把小短鐵劍,比起我的手鐲還是差了不少的。

畢竟當初,彤彤檢查我手鐲的時候,那個表情顯得可是相當的驚訝。

不過仔細想想,我手中的靈器,其實也算不上是正兒八經的的靈器。

其中的拓跋青,和那個自稱李長庚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還在裏邊,一個靈器,不可能有兩個器靈吧!

關於我的手鐲,以及我身上發生的這一切,應該在中午的時候我就能夠知道了。

即使劉偉這個小短鐵劍是一件殘缺的靈器,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好寶貝,在剛剛劉偉展示它自身威壓的時候,這個東西給人的感覺,也是挺恐怖的。

“恭喜呀,劉偉。對了,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為什麽拒絕了那個早教讓你做他徒弟的邀請呢?”

劉偉聽到我這麽問他,眼中竟然有了一絲無奈的情緒。

深吸了一口氣,劉偉好像並不太願意提到這件事,不過還是對我說道:

“其實清微教,並不像你們看到的那麽和諧統一,我可是一丁點兒都不想加入輕微教,參與到他們這些事情中,太麻煩了,還是在外麵做一個自由自在的弟子,比較輕鬆自在。”

劉偉頓了一頓,一邊扒拉著米飯,繼續說著:

“不過掌教,確實是好人,和我姥爺,還有我爸的關係,其實也是算是很親近的,對了,我還和掌教要了一件東西。”

說完後,劉偉從他的挎包裏拿出了一個木頭盒子,遞給了苗念念,眼中閃著奸商似的光芒,得意的說:

“念念姐,這個東西算是比較珍貴了,對你的渡劫,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苗念念擺擺手就想拒絕:

“你們對我已經夠好的了,我現在身上都有好多東西都能幫我渡劫呢,另外我對自己可是很有信心的,謝謝了。”

劉偉連忙搖搖頭解釋道:

“念念姐,這個東西你一定得收下。之前咱們不是在靈靈教那邊弄了幾顆妖丹嗎?今天早上我和掌教要東西的時候,他剛好手上有這個東西。”

一邊的彤彤,不耐煩的直接打斷劉偉:

“你怎麽今天這麽多彎彎繞繞的,有啥直接說,該不會和你們教派那些人接觸久了性格也變了吧。”

劉偉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著對苗念念說道:

“而且,念念姐,這個東西我們都沒有什麽用,但唯獨對你應該是有用的,你們妖的修煉和人們本來就不一樣。而你們妖本來就可以容納更強悍的妖力,隻是在度百年之劫以前,肉體受限,而這個東西就可以幫你暫時交外來的妖力吸納入體內,為己所用。”

彤彤聽到後先是一怔,然後說道:

“你要的這個東西該不會……”

劉偉雙眼突然放光,嘿嘿一笑:

“是的,沒錯,就是妖聖道果,嘿嘿。”

我和苗念念,還有黑皇,均是一臉懵逼的狀態,隻好看著劉偉和彤彤等著他們解釋。

彤彤聽到自己猜對了以後,一把搶過了盒子打開,盯著其中的東西,眼睛都不帶眨的,過了一會兒,頭也不抬的說:

“好啊,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得到,你們清微教還真是有底蘊。”

苗念念此刻也好奇了起來,連忙問道:

“這玩意兒真的有那麽神奇嗎?”

彤彤將盒子關上,遞給了苗念念,說道:

“這個東西你就收下吧,這個妖聖道果,就是二劫之後的妖,在渡最後一劫之前散盡妖力,留下的妖丹。”

還沒等彤彤說完,黑化等著他那一雙標誌性的大眼睛,就開始提問。

“那這個不還是妖丹嗎?為什麽說對念念姐管用呀?而他為啥要散盡妖力呢?

彤彤看到我、苗念念,還有黑皇疑惑的表情,沉默了一下又緩緩開口道:

“至於原因呢,是因為他自己已經明白,渡不過第三劫,所以放棄了,將自己的道果留給族人,甘願以動物之身再安穩活上十幾年,所以這個東西,確實隻對妖管用。作用,劉偉也說了這個東西會讓使用他的妖拓展自己的妖脈,就類似於你們人類的洗髓丹一樣。”

劉偉點點頭,好像也是一副剛明白的樣子,趕緊對著苗念念說:

“對的對的,我就是想說這個!”

在彤彤鄙視的眼光下,劉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好吧,其實是我沒記住我們掌教說的話,給忘了,不過念念姐,這個東西現在也最適合你了。”

苗念念看了一眼劉偉,又看了一眼彤彤。

然後又低頭看著手中的那個盒子,抬起頭,對著劉偉說。

“行,那謝謝你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

劉偉又猛地抓起桌上的牛排,啃了幾口,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事似的,趕緊站起身,對著我們說:

“我吃完了,你們吃吧,對了暖子,等到11點的時候我再過來找你,咱們一起去我爸那兒。”

“啊,你著急去幹啥呀?飯都不吃了。?”

因為此刻劉偉的表情上竟然浮現出一抹紅暈,不過也隻是片刻後,又露出了他那個標誌性的笑容,故作神秘的說道:

“上午我還約了莫小雨。”

聽到劉偉這麽說,彤彤和苗念念都是露出了一副姨母笑的表情,彤彤更是直接開口道。

“哎喲,我們的冠軍你這是有情況的呀,要不帶我們一起去看看?”

劉偉此刻已經起身,邊朝門口走邊擺手:

“不了不了,我就是想去當麵感謝一下她,順便看看她,到底是哪個組織的人,總感覺這個女的太神秘了。”

我嘴裏繼續嚼著雞腿,模糊不清的說。

“我懂我懂,快去吧,別讓人家等久了哈哈哈!”

劉偉走後,彤彤也吃完了,拿起電話給陳金海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