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啊,咳咳!這個東西看來我是享受不來,對了,你是淮州省那個天靈教的嗎?我看你像個大領導。”
對於淮州,我了解的雖然不多,隻是知道幾個教派在淮州省,不過現在嘛,肯定是往高了抬他。
中年男人聽到我的話後,先是一怔,緊接著把煙塞進嘴裏,猛嘬了一口,帶著淡淡的憂傷語氣說道:
“唉,本來我是天靈教的,不過犯了一點事兒,後來.............哎?我和你說這些幹嘛,行了小夥子,咱們也別占這衛生間的地方了,有緣再見,哈哈!”
看著大步往外走的中年男人,我四周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看我倆,就拿出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照片,連我了解的時候一起發給了年叔。
唉,這個世界,果然沒有哪個地方是清淨的,就連這麽大的清微教派裏,也會有這些事情發生。
總的來說,清微教的人對我還是挺好的,年叔,三長老,幾位已經算是熟悉了的師兄們。
所以雖然不關我事,還是和他們說一聲吧。
出了衛生間,對麵的隊伍不僅沒有短,仿佛更長了,有幾個女性一直盯著男衛生間,嘴裏還念叨著:
“怎麽男衛生間也這麽多人啊,真是夠夠的了。”
“是啊,要不然咱們咱就去解決完了,都怪我老公,讓我喝那麽多水,哼!”
“我也是,喝了兩瓶水了,不過那個趙樸炎還真是帥,哈哈,這一趟來值了。”
“小珍,是不是看上人家啦?”
“哈哈哈哈!”
我張了張嘴想說話,又覺得不太合適,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隊伍:
“姐姐,出了館門,往西走二百米左右,停車場裏麵也有一個衛生間,我三點多去的時候看到的,哪兒也沒什麽人,現在不太清楚那邊啥情況。”
站在隊尾的幾個小姑娘聽到我的話,轉頭就往門外走去。
那幾個人裏麵還有之前在觀眾席上嘲諷我們的那對主仆。
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看了看自己在隊伍中的位置,又看了看我,說道:
“謝謝,不過,如果那邊人也多的話,那我們的隊就白排了,唉。”
我點點頭,就準備走,反正我的話已經說到了,而且這些大型的場館,確實都存在這個弊病,男女衛生間設計的都一樣大。
這時她身後的一個十五六歲小姑娘拍了一下那個婦女,掏出了手機:
“大姐,要不這樣吧,你把手機號給我,然後你幫我占一下位置,我去看看,如果人少,我就給你打電話,你們直接過來。”
聽到小姑娘這麽說,周圍的幾個人紛紛點頭:
“還是小姑娘的腦子好用啊,你先去看看,我們幫你占著,如果人多你再回來。”
就在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
“走了就重新排隊啊,別整這些有的沒的,我們都排了這麽久了,你在這兒進進出出的幹什麽?”
一句話讓小姑娘尷尬的看著前麵的幾個姐姐,剛記下電話的手還拿著手機,走也不是,繼續排著也不是。
這時剛剛那個婦女模樣的大姐往隊伍外走了一步,直接指著那個不和諧聲音的主人,大聲嗬斥道:
“你給我閉嘴,都是女的,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小妹你放心去,我看她想幹啥。”
其實剛剛那個不和諧聲音出現的時候,我就停下了腳步,畢竟看熱鬧是人的本性嘛。
現在索性我往回走了兩步,對著婦女模樣的大姐說道:
“大姐,反正我也要出去溜達一圈的,您手機號給我吧,我去看看。”
“行,那謝了小兄弟,看吧!人家小夥子都能知道體諒女性,也不知道你身為女的,還對同性這麽大的惡意,家長是怎麽教的!”
不得不說,這個大姐的嘴也真是狠,說的那個小姑娘頭都抬不起來了。
“小兄弟,我叫姬芮,是清微外院的,你電話我也留著了,如果在清微教有啥需要幫忙的,我一定幫,你這個小兄弟人不錯。”
我點點頭,收起手機:
“謝謝芮姐。”
說完後我就出了場館,也並沒有在意這個姬芮,畢竟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並不指望人家幫什麽忙。
現在外麵的天已經有點蒙蒙灰了,畢竟已經五點多了,哪怕這是在山頂,可畢竟冬天天黑的就是早一點。
外麵也是挺清淨的,沒有幾個人,幾乎都在場館內,畢竟,清微教年會最精彩的決賽馬上就開始了。
“呼.........”
深吸一口氣,我去停車場那邊轉了一圈,果然沒什麽人,拿出手機,給姬芮打了個電話,便自己溜達了起來。
天黑的還挺快,氣溫也在不斷下降,幸好沒有下雪,也沒有刮風,我穿著羽絨服也不是太冷。
此刻太陽已經落到了地平線處,散發著並不耀眼的紅光。
清微教宏偉的比賽場館,現在仿佛也被紅日映襯的有一些柔和的感覺了。
隨意的坐在了場館外的長椅上,掏出口袋裏的花生,一邊吃,一邊欣賞著清微教的傍晚。
如果能夠一直這麽愜意,該有多好。
直到苗念念的短信發過來,我才反應了過來,該回去了。
進了場館,觀眾席上的眾人已經全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主席台,七長老正在宣布下一輪的安排。
第一擂台上剛剛比賽的趙樸炎和王猛,已經下台了,幾個工作人員也在修理擂台,剛剛的比賽很明顯已經結束了。
而劉偉和趙樸炎,又一次站在了主席台上。
趙樸炎依舊是一副麵無表情的樣子,仿佛沒有什麽事情能夠值得讓他有反應似的。
而他身邊的劉偉,則滿臉抑製不住的興奮,在觀眾席上一遍一遍的用目光掃視著,在看到我進來以後,還悄悄的抬起胳膊,對著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好兄弟能走到這一步,我心中自然也是真心為他感到高興的,對著他咧嘴一笑,同樣給他豎了一個大拇指。
隻可惜,年叔並不在現場,待會兒第一擂台的工作人員應該也是都換人了,畢竟年叔已經輪流在幾個擂台邊守了一天了。
而主席台上的三長老,這個時候竟然抬起了頭,神色淡然的看著劉偉,鼻子下的鼻涕,拉的更長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