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寧鸞峰咒語念完,整個人仿佛變得很急躁一般,表情都有些變得猙獰,雙眼死死的盯著薑思誠。
單看靈氣的顏色,是看不出他修行了什麽樣的術法的,就像我的殺戮之氣一樣,血腥的紅色,卻是正派之氣。
所以也不能斷定他的玄黑色靈氣,是什麽邪術。
不過正常的術法,怎麽會這麽詭異,密密麻麻的黑色靈紋,就像一條條蚯蚓一般,遊走在他的皮膚上。
而且使用這個術法,好像讓寧鸞峰的情緒都有很大的變化。
甚至連眼仁,都變得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到瞳孔的位置。
對麵的薑思誠看到這個樣子的寧鸞峰,還是有些怕了,掏了一次兜沒把符咒掏出來,正要掏第二次的時候,寧鸞峰的攻擊,已經到了。
寧鸞峰並沒有像對戰李輝陽時那樣,把自己身上的靈紋編織成一張大網,去控製對方。
而是抬起右手,徑直的衝了過去。
“嗵!”
“嗵!”
“嗵!”
寧鸞峰的身子似乎變了性質一般,踏在擂台上的聲音都變得異常沉重。
再快接近薑思誠的時候,寧鸞峰右手變掌為抓,直衝薑思誠的腦袋抓去。
而薑思誠終於掏出了那張符咒,不過卻因為感受到了寧鸞峰撲麵而來的煞氣,手一哆嗦,直接把符咒掉到了地上。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張符咒,應該就是薑思誠的底牌了吧?
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慌張。
寧鸞峰布滿黑色靈紋的大手,距離薑思誠腦袋就剩幾十公分的時候,薑思誠卻直接蹲下了。
速度之快,竟然直接躲過了寧鸞峰的一爪!
觀眾席上眾人皆為此驚訝,我卻發現薑思誠好像並不是為了躲開寧鸞峰的攻擊而蹲下的。
畢竟薑思誠一直都在緊張的掏他那張符咒,眼睛也一直盯著自己的口袋,剛才的一哆嗦,也是被寧鸞峰帶起的煞氣所驚到的。
這個家夥,竟然是為了搶正在飄落的符咒,躲開了寧鸞峰的蓄力一爪。
歪打正著!
不過好在薑思誠還是在符咒落地的一瞬間,抓住了符咒,並且順勢連滾帶爬的往一邊跑去。
寧鸞峰明顯有些吃驚,自己的第一次攻擊,竟然抓空了,不過驚訝的神色也僅僅隻存在了一瞬間。
接著寧鸞峰右腳向前一踏
“轟!”
整個擂台都被寧鸞峰一腳踏的微微晃動,寧鸞峰也借力止住了身形,轉而朝薑思誠的方向又衝了過去。
薑思誠朝後瞟了一眼,緊接著就像開啟了瘋狗模式一般,繞著擂台邊跑了起來。
畢竟,薑思誠的速度,肯定是沒有寧鸞峰快的,即使這樣,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五秒就能追上。
“你別跑啊!麻溜的來打會兒!”
呃..........
聽到寧鸞峰的大喝,我著實有些奇怪。
一個藏人,為啥一開口一股東北味兒。
如果一直這麽你追我趕下去,薑思誠遲早會被追上,然後被寧鸞峰抓住一把扔下台去。
所以薑思誠又跑了兩秒,左手抓起符咒,狠狠的貼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同時一腳踹向擂台邊的欄杆上,一個空中轉體,脫離了剛才繞著擂台邊緣跑的軌道。
直直的落在了擂台的中間,還麵對著寧鸞峰,喘著粗氣,抬手對著寧鸞峰做了一個製止的手勢:
“不跑了,不跑了!
文王鼓敲打五路,五路外神來落戶!
了斷因果分主從,大堂規劃碑王主!
人仙兩合出功能,功能用好神通成!
功能神通相抵觸,不知精義兩無成!
紅梁細水!迎迎風!羅漢!落馬靴坡!”
這薑思誠唱的極快,寧鸞峰看到他製止的手勢本能的停了下來,還沒反應過來,薑思誠最後的請馬已經唱完了。
而“落馬靴坡”,就是請神上身的意思,唱完這句,就能借用符咒,調用自家出馬仙的妖力了。
旁邊的苗念念一把捏緊了抓著我的手,雙眼發亮,語速極快的說道:
“我說看到那個符咒,怎麽這麽眼熟呢!這是東北的出馬仙!”
“哎哎哎,姐輕點,疼..........”
我一邊喊著,一邊把手抽了出來。
對於出馬仙,我雖然知道,但是了解的並不多,而苗念念從小長在東北,還和白家交好,這個肯定是很了解的。
這時離我們不算近的一個老頭聽到了苗念念的喊聲,明顯也是很有興趣,也回應道:
“他還是常家的!這家夥,命理不錯!”
而觀眾席上最興奮的,也就數薑思誠的兩個保鏢了,倆人還得意洋洋的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場上的寧鸞峰剛不明所以的停下了腳步,現在眯著眼,瞅著麵前正在“出馬”的薑思誠。
仿佛被提起了興趣一樣。
快速解決估計是不太可能了,薑思誠身上泛起的妖力,強度雖然比不上寧鸞峰的靈力,但是也差不了太多了。
薑思誠的身體正在迅速的變化,首先是雙眼,瞳孔瞬間變成了綠色,緊接著縮成了兩條線,就像真正的蛇眼一樣。
然後是牙,四隻細長的尖牙從薑思誠的嘴裏鑽出,整個人的皮膚仿佛被染色了一樣,呈現出一種很壓抑的綠色。
看起來極為囂張。
就連薑思誠的聲音,也變成了一種極為難聽的聲調:
“嘿嘿,嘶~來吧,現在可以打了!”
說完,薑思誠還擺出一個十分欠揍的手勢,食指直直的指著寧鸞峰,還勾了兩下。
寧鸞峰右手握拳,猛然一震,渾身的黑色氣息又濃重了許多,和剛才的顯現不同,現在這樣,明顯是寧鸞峰用了什麽方式在加強自己的防禦。
看著擂台上性質上漲的兩人,我心裏不由得嘀咕了起來,難道薑思誠的判斷,失誤了?
難不成,這個薑思誠,還真挺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