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念念說完這句話後,眼睛裏閃過了一起暖意,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還沒等我繼續問,苗念念就開始說:

“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剛才的那個服務員,雖然看起來挺光鮮亮麗,出事遊刃有餘的,不過她全身上下一件飾品都沒有。”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不曾在意這些小細節,但是因為我眼睛和手鐲的緣故,我是可以回想起剛剛見過事情的細節的。

這個能力可是很多人沒有的,不過也有特殊的一些人有類似的能力。

就是超憶症。

小的時候看電視,在國外有一個黑人,被電視台的直升機帶著在巴黎上空飛過一遍,接著過了一周,這個黑人小哥,還可以憑借記憶,將那次在直升機上看到的的東西,全部分毫不差的畫在了一個五米乘三米的大畫布上。

就連建築的窗戶,都絲毫不落的畫了出來。

雖然人的眼睛在各種角度之下,看到物體的比例會有不同,但是在電視台統計,計算,發現這個黑人小哥畫下的窗戶,比例偏差都不超過百分之五。

這也就是一些,天選之人才會有的能力。

在那次看到這麽神奇的事情後,我一直都不太相信。

不過直到我爺爺給了我綠手鐲,我就開始相信了。

雖然當時陰陽眼還被封印,憑借手鐲也隻能記住十分鍾內看到的事情。

不過我卻把一張就看了一眼的畫,畫在了作業本上。

畫完後,我也學著電視節目裏的工作人員,測量了畫裏麵每個物體的比例。

雖然達不到黑人小哥那麽離譜,不過,我竟然達到了偏差率最大百分之三十。

直到後來被李長庚解封陰陽眼,這個時間,已經延長到二十六分鍾了,並且,對於細節,我也記的更真實了。

也就是說,我可以記住之前二十六分鍾內眼睛看到所有事情的細節,並且哪怕超出了二十六分鍾,我的記憶也比一般人強上個幾倍。

舉個例子,如果我在一場考試中想要作弊,那我需要練習的並不是習題,也不是去補課。

而是練習我的寫字速度。

因為我隻要在考試前的十分鍾內,把這本書從頭到尾的翻一遍,那麽開始考試以後,我如果能在十五分鍾內把所有答案寫上去的話。

那我就是滿分。

當然,這也隻針對於文科,對於理科,不光要記住公式,推導過程,解題思路,還要理解卷麵上的題目,把記住的公式代入進去。

不過還好我的記憶力就算不用這個特性,也是很好的,所以,一節課老師講三個知識點,我隻用聽十分鍾就都記住了。

剩下的時間,就再拿十分鍾出來,先做習題,對老師講的那幾個知識點理解了以後,就開始複習昨天學到的東西。

一節課的時間,我可以當三節課使用。

當然大部分時候,我在理解了老師講的知識點以後,做兩道練習題,就開始低頭開小差。

哪有上課開小差,更讓人爽的事情呢?

剛剛苗念念說的這個事情,我想了一下,就能想起來這個服務員和剛出電梯時候的其他服務員的不同。

所以,這個不戴任何飾品,也並不是這個酒樓的規定了。

其他幾個服務員,多多少少都會戴個耳環,做個美甲。

她們的年紀其實都差不多,除了給我們點菜的服務員之外,其他幾個服務員,甚至還畫著一點妝。

在二零一一年,女孩子化妝,其實是不多見的事情。

而且都是受港片的影響,港片中那些女明星都化著妝,特別漂亮。

香港那邊不知道化妝的多不多,不過,在大陸這邊,確實是很少。

隻有這個服務員,完全就是素顏,而且看得出來,眉毛也應該是自己修的,乍一看很漂亮,實際上左右兩邊的眉毛,形狀都不太一樣。

所以這不可能是去什麽美容店裏讓別人修的。

而陰陽眼和手鐲帶給我的好處還不止這些,再比如,就在和苗念念聊天的這片刻時間裏,我就想起了這麽多。

並不是淺淺的幾個想法冒了出來,而是有條理,有邏輯的,仿佛自己重新思考過了一遍。

我點了點頭,說道:

“姐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那難道說,你是因為看出來她生活條件比較差,才多給她一些小費的嗎?”

苗念念點點頭,緊接著又說:

“而且她襪子也破了,正常的人襪子破了都會補補,或者直接丟掉,不過她穿的那個襪子,已經補不起來了,不過世界上生活差一點的人多的很,我也不會見一個就給錢,主要是,她長得和白青挺像的。”

“白青?”這個我肯定想不到了,畢竟白青我也沒見過。

不過最近半年,叫“青”的人好像出現的頻率有點多。

拓拔青。

元青。

還有苗念念剛說的白青。

“嗯,就是看到她,我才想起了白青,也想起了那次我們吃飯遇到的事情。”

“姐,白青和你相處的也挺好吧?”

苗念念正在吃桌子上的小菜,聽到我問她白青的事兒,就點點頭,說道:

“是挺好的,其實也不光是因為我救了她,我倆的性格挺合得來的,她的性格和長雨差不多,不過她比長雨更穩當,不過,那些事情也過去了好久了,讓我回去,我也不想回去了。”

聽到苗念念略帶惆悵的語氣,我也確實想多了解苗念念一點,就繼續追問著:

“為啥啊姐?”

苗念念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裏充滿了不知名的情愫:

“為啥啊?因為你二大爺救過我呀,雖然他已經不在了,不過你家人對我也特別好呀,所以我和你們在一起覺得很好。”

我小聲嘟囔著:

“姐你光是為了報恩才在家裏待著嘛?”

苗念念看到我的樣子,好像什麽計謀得逞了一樣,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兩個淺淺的酒窩瞬間出現在她好看的臉龐上。

接著,苗念念一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當然不是啦,這不是還等著某人長大了娶我的嘛!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