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苗念念這麽說,我肚子裏的饞蟲和腦子裏的好奇一起作用,也迫不及待的想嚐嚐這兒的好吃的。

三合湯已經吃過了,確實是我之前沒吃過的味道,也很好吃。

那既然這樣的話,肯定要到市區最繁華的地方,到看起來最大,最正宗的飯店看看去了。

長這麽大第一次出這麽遠的地方,一直以來心都被一些事情占據著,現在有苗念念一起,也是個難得輕鬆的日子。

於是我沿著進市區最寬的一條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姐,咱們去這個市裏最繁華的地方看看吧,當時在飛機上看的,這個市還挺大的,咱們吃完逛逛再回去,也不耽誤看劉偉的比賽。”

苗念念顯然是同意我的看法的,語氣中也帶著輕鬆:

“好啊,在飛機上看,這個市周圍還有很多的河流,還有個大湖呢,就是你們在車上說的那個龍頭,如果不是渡劫,我都想好好陪你玩兒幾天。”

聽到苗念念不經意間又說起了渡劫,我心裏明白,這個事情其實一直壓在她的心裏。

“姐,等你渡完劫了,咱們要不就買個車,也不坐飛機了,一坐坐幾個小時就到了,一點意思都沒有,咱們一路開回去,邊走邊玩兒,離過年還有十天呢,咱們玩兒個五六天,路上可以吃好多好吃的。”

苗念念開心道:

“好啊,這樣的話也挺好,可是,你爸媽他們不是說過年前回來嗎?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我打了一把方向盤,用力一腳油門超過了一輛大貨車,返回正向道後,對著苗念念說道:

“我猜他們可能過年也不回來了,直到現在他們都沒有聯係過我,如果不忙的話,他們早就應該回國,早就給我打電話了吧..........”

我並不懷疑我家人對我的愛,他們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否則怎麽會把自己的孩子留下呢。

不過我倒是也不擔心他們,年叔我還是相信的,他們一直也有聯係,隻不過年叔也是很忙,不可能因為我的事兒,專門跑回去朔城市找我一趟。

再說了,三長老,躍爺爺,都是很厲害的人了,以我對他們了解來說,他們在陰陽圈的地位,可以說已經是最上層的存在。

而他們都和我爺爺有交情,從他們的反應,以及態度來看,我爺爺或許比他們還厲害一些。

隻是從我印象裏,穿著樸素布衣,每天早上天剛亮就拿上掃把去掃院子,然後去雞窩裏撿雞蛋回來給我煮著當早飯吃的那個老頭,怎麽也和陰陽高手聯係不起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忙什麽樣的事情,有沒有危險。

我回村子後沒多久,我奶奶就去世了,我爺爺一直都特別寵著我,在他把手鐲交給我之前,他就是一個農村裏,樸實,老實巴交的農民爺爺。

想到這些,我也沒說話,不過苗念念應該也很快猜到了我心裏的想法,於是轉移話題道:

“傻小子,你開車還挺快的,前麵就是市區了吧?”

我的車確實開的不慢,僅僅半個小時出頭,就已經進了市區。

在路上,我也看到了好幾家很大的飯店,玻璃上還貼著本地特色江魚。

不過我一直都沒有停車,而是花了十幾分鍾,把這個市區內最繁華的地方繞了一圈。

苗念念雖然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問我原因。

等到我開車把這一整片地方都繞了一圈後,心裏選了一個很大的酒樓。

那個酒樓大概有七層高,也是附近最高的一棟樓了,位置在一個很大的十字路口,這裏的車很多,路上的人也很多。

而路邊還有很多擺攤的,有一些賣過年用的對聯的,賣燈籠的,還有一些賣年貨幹果的。

不過這裏是清微教山腳下,擺攤算卦的人也不少,這麽一個十字路口,竟然看到四個求仙問卜的攤位。

更多的小攤小販,擺的是一些工藝品,有一些木頭或者現代機器加工出來的銅錢做成的銅錢劍,還有什麽玉牌,玉佩,甚至還有賣符咒的。

我並沒有直接開車去那個酒樓樓下的停車場。

轉了一圈,我突然往那棟酒樓對麵的飯店拐了過去。

因為這時紅燈剛變綠,我還差點撞到了一個拿著幾副對聯的老太太。

我也沒有在那個飯店門口的場地停車,而是直接衝進了飯店側麵的小巷子,紮到了最裏麵。

接著我熄火停車,看了一眼飯店的背麵,然後帶著苗念念下了車,又走回了飯店門口。

“這家看起來也挺不錯,咱們就在這兒吃吧。”

我並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苗念念眨了一下眼睛。

看到苗念念已經反應了過來,我拉著苗念念的手,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進了那個飯店。

苗念念跟著我進了門以後,低聲的問我:

“怎麽了溫暖,有什麽情況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飯店大廳天花板上掛著的鏡子,那種鏡子很小,是掛在大廳天花板上,對著外麵,取擊反煞氣之用。

清微教山腳下,注意這些風水的人自然也很多。

不過我並不是為了看他風水怎麽樣,而是開啟陰陽眼,從那個小鏡子看我的身後。

一般人這麽遠很難通過那巴掌大的鏡子,看到多少東西的,可是我不一樣。

果不其然,在飯店門外,離飯店還有幾十米遠的地方,我看到了有兩個人裝作低頭在攤位上挑選年貨,眼睛卻一直往飯店裏瞟。

兩個人看起來都是三十多歲上下,一個人穿著灰色的大棉衣,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另一個人則穿著一件綠色的羽絨服,圍著白色的圍巾。

看衣著,這倆人穿的衣服,都不算太便宜。

二十分鍾前,我就注意到他們了,就是在我剛進市區的時候,有一輛紅色的小轎車,就一直跟著我。

而車上,就是那兩個人。

如果是同路,也不至於我故意轉了十多次彎,還能同路的。

那就是他倆跟蹤我。

我拉著苗念念的手,就往飯店的深處走去,因為我剛才在後麵看了,這個飯店的後門,就在大廳進去,拐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