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周身氤氳著一層微微的金光,站在莫小雨的對麵,目不轉睛的看著莫小雨不慌不忙的蹲在地上翻符咒。
“這個...............”
“不對,這個..................還有這個.................嗯..............再加上這個吧.............”
莫小雨一邊翻找著,一邊喃喃自語。
彤彤這時在一邊說道:
“這個小姑娘的符咒都挺不錯的,你們估計再畫個五六年就能到她這個程度了。”
聽到彤彤這麽說,我自然也是滿臉黑線。
五六年。
彤彤說的,我和劉偉再畫個五六年。
這個活了一百二三十歲的,厲害的妖說的,我們再畫個五六年,才能達到莫小雨的程度。
彤彤自然是不會對我說謊的,而且她現在也是知道我底細最早的人。
我身上的殺戮之氣,也是她先確定的,我和劉偉的資質也好,能力也好,她也心裏有個大概。
當然不算我隱藏起來的那些東西。
身邊的黑皇也說話了,他雖然一直跟著三長老,但是對人類的修行並不是太了解。
聽劉偉之前說的意思,三長老一直傳授給他的,是妖的修煉方式。
這一點也不足為奇,憑借三長老的能力,會妖的修煉方式,很正常。
所以黑皇現在也可以算是三長老的徒弟了,而這種跨越種族的傳承,也是十分稀少的。
“彤姐,那個莫小雨很厲害嗎?劉偉這一身的金光是啥呀?我之前也沒見過他這樣,是修煉了什麽術法嗎?”
彤彤點點頭,說道:
“嗯,算是很厲害吧!這個小姑娘,在他們人類中,算是天資卓越的那類天才,至於劉偉,他現在專修練體術了。”
黑皇見彤彤給他詳細的說了一下,就又接著問:
“哦,這樣啊,那他倆誰能贏呢?我之前倒是聽過,練體術和符籙術,它們一直都是符籙之術厲害一點。”
彤彤扭頭看了黑皇一眼,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在清微教待這麽久了,就了解了點這個嗎?是不是天天光想著玩兒呢!”
黑皇尷尬的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嘿嘿,也不是,我有刻苦修煉的,三爺爺也誇我呢,不過那些書啊,卷啊什麽的,我是真不愛看。”
彤彤無奈的呼了一口氣:
“好吧,外麵的事兒你也不了解,等以後讓劉偉帶著你,出去實際的打打鬧鬧後,你就明白了。”
然後彤彤看向了第三擂台,有些驚訝道:
“這個小姑娘,還真是要擺陣嗎?”
前排的幾個人,聽到彤彤一口一個小姑娘,還有人回頭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彤彤看起來甚至比擂台上的莫小雨還小個幾歲的樣子。
不過那些人,明顯也是見過世麵的人,皺著眉頭想了幾秒後,也轉過了腦袋,沒有什麽驚訝的神情。
其中也包括了那個姓石的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
不過他身邊的那個嬌嗔少女倒是沒這麽多見識了,回頭看了彤彤好幾次,剛開始還一副迷惑的表情。
後來竟然直接一副嫌棄的樣子了,好像很討厭彤彤年紀輕輕的就說話這麽老成。
不過她這個表情很快就被姓石的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發現了,二話不說直接杵了那個少女一胳膊肘。
而那個少女雖然挺討人厭的,不過腦子是真的好,怪不得那麽讓姓石的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喜歡。
隻見那個少女立馬就收回了那一副嫌棄的樣子,仿佛片刻之間就變臉了一樣,還回頭對著彤彤露出一個甜膩的微笑。
這微笑看得我一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彤彤肯定是不搭理她的,而那個少女也毫不在意,伸手捋了捋自己飄落在前額的劉海。
第三擂台上,劉偉還在一身金光的站著,看著麵前的莫小雨,這時候莫小雨也差不多快收拾好了。
隻見莫小雨在那一堆符咒裏麵,隻挑出了六張符咒,剩下的符咒則都收回到了口袋裏。
麵對這絕對妖孽的符籙之術天才,還有可能會陣法,劉偉的表情也是很凝重。
這個家夥,該不會後悔剛才的決定了吧?
反正如果是我,我肯定後悔。
畢竟先拋開這二十六個人全都最起碼是“天才”不說,剛才的第一組比試,則有兩個人都差點被廢了。
說句不好聽的,在這個擂台上,雖然有工作人員和裁判保護著,性命最起碼丟不了之外,剩下的事情,再仔細了解清微教比賽規則後,其實都能發現,他們清微教作為規則的製定者,有些事情,是默許的。
這時,莫小雨銀鈴般的聲音從第三擂台上傳來。
對,沒錯,銀鈴般的聲音,不是笑聲。
這個莫小雨的聲音雖然語氣嚴肅,但是聽起來就如同和風清竹下,那一串銀鈴隨風鳴響一般好聽。
“劉偉,我準備好了,開始了哦!”
可以看得出,劉偉現在麵色中雖然看起來還算正常,但是那嘴角的一抹苦笑,卻是被我看到了。
劉偉深吸一口氣,周身金色光芒又亮了幾分,雙拳緊握,然後抬起雙臂擋在了前方,對著莫小雨大聲的,簡簡單單說了一句:
“來吧!”
隨著劉偉的一聲大喝,莫小雨看似隨手一揮,將手中的符咒全部扔在了半空中。
第一擊,雙方都是在試探,否則劉偉就會把元真練體術發揮到最強程度了。
最起碼之前和我在雪夜比試的時候,劉偉周身的金光,雖然不能說是耀眼奪目,但是也把他周身映襯的,整個人像一個小金人一般。
現在劉偉發揮的元真練體術,應該還不足那次的五分之一。
這也是劉偉習得元真練體術後的第一次在年叔麵前亮相,同是也是在這麽多人麵前亮相。
也算是不把自己的全盛狀態展示出來了。
第一擂台旁邊的年叔,雖然側身對著第三擂台,眼睛也是時不時的瞟向自己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