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坐在觀眾席,我們周圍的人也聽到了彤彤的聲音。

瞬間人群中就開始了討論,一個大腹便便的肥胖男子,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梳著一個大背頭,看著文質彬彬的,卻沒好氣的說道:

“怎麽回事啊?不是說不允許帶符咒上場嗎?怎麽他們就可以違反規則呢?”

因為剛才彤彤在第二場就開始念叨著清微教年輕一代的“壞話”,所以我們周圍的人心裏也有個底了。

盡管當時他們還十分嫌棄彤彤說清微教派的“壞話”,當時還有幾個人甚至回頭瞪了彤彤一眼。

在這個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說完以後,坐在他旁邊的一個看起來穿著十分講究的中年婦女伸手拍了那個金絲眼鏡大腹便便的肥胖男一下,示意他不要說下去了。

可以看出這個中年婦女還是很有腦子和情商的,畢竟清微教派,可是“幫助”了不少權貴。

而肥胖男另一邊的少女卻一把摟住了他的胳膊,嬌聲嬌氣的說道:

“石哥,我也覺得就是,你看明明就是他們自己說的嘛,現在他又自己帶符咒,而茗姐姐還不讓你說,怕啥呢。”

聽到那個少女的說話聲,確實讓人心裏有一點點的。

膈應。

第一擂台上的二人還在僵持著,那一聲巨響過後,二人就那麽定在了擂台上。

而趙樸炎也僅僅隻是擊碎了劉京伊手上符咒的第一層光幕,第二層光幕雖然有了裂痕,但是還沒有碎。

趙樸炎也像是絲毫不著急的樣子,甚至雙手插到了褲兜裏,雙眼依舊釋放著黑白色的神光。

這個神光,我雖然隻用過一次,也明白這個東西的維持需要消耗大量的靈力。

當初在河裏對抗那個水鬼的時候,我就用過那一次,用完以後腦袋都是懵懵沉沉的。

趙樸炎,確實厲害,這已經快一分鍾過去了,還是沒有絲毫收手的跡象。

轉念一想,畢竟我的陰陽眼被封印了十幾年之久,一直都沒有修煉過,也沒有什麽匹配的功法讓我修煉。

趙樸炎在清微教,應該有什麽功法相輔助的吧?加上他的修行時間比我長那麽多。

這麽想,我心裏才稍微好受了一點,都是陰陽眼,憑什麽他就這麽厲害。

而第二擂台,第三擂台的所有人,此刻也停止了對戰,畢竟剛才那一聲巨響太大了。

他們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再怎麽說,對於修行裏麵的人來講,一聲巨響也不足以讓他們如此驚訝,乃至於停下比賽。

不光是參賽選手,就連裁判和工作人員,都暫時停了下來,轉頭看著第一擂台。

而真正讓他們都如此失態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也就是陰陽眼。

傳說中這種特殊能力,在特殊體質中都是很難得的存在。

甚至幾百年都不會出一個。

大家都知道,清微教有一個天才弟子,叫做趙樸炎,這個趙樸炎,擁有全陰陽界都羨慕的能力,陰陽眼。

這就相當於,大家在幾年前就聽說古代的人複活了,然後曆史書上的魏征,霍去病突然在現代社會出現了,在眼前活生生的出現了,當然都會愣神。

這可相當於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

而趙樸炎剛上場,就用上了陰陽眼。

而他的本事絕不止如此。

一開場就用陰陽眼,目的無非也就那一個。

就是瞬間俘獲全場所有人的目光,用最快的速度成為本年度清微教年會的最大焦點。

也不知道在場的工作人員,裁判,甚至於主席台,是不是真的被陰陽眼震驚到了,久久不監管三個擂台的秩序。

相當這兒我突然一拍腦門,看向了彤彤,而彤彤看到我似乎理解了什麽,臉上也帶著點欣慰的看著我:

“你這家夥,腦子還不錯,看著吧,這還得一會兒呢!”

苗念念則是有點疑惑,我就把我想的和苗念念簡短的說了一遍。

苗念念剛才還看著第一擂台上麵,一副悠然自得的趙樸炎,很是欣賞呢,現在則立馬換了一副嫌棄的樣子。

“要是這陰陽眼在你身上就好了。”

苗念念說完還拍了一下我的手背,接著低下頭在包裏找零食了。

而我聽到苗念念突如其來的這一句,頓時怔了一下。

轉頭看著苗念念低頭找零食的樣子,長長的黑發也從她的頭上披散了下來,把前麵黃色的頭發蓋住了。

我伸手把苗念念披下的長發給她理到了肩膀後麵,心裏確是一陣的難受。

我身上,為什麽會有這麽多事,連最親近的人都不能說。

看著苗念念絕美的側顏,不禁又愣了楞神。

直到苗念念給我嘴裏塞了一顆荔枝味的糖塊,我才緩了過來。

荔枝味,和當初的那根棒棒糖一個味道。

“好吃不?還有橘子味的。”

“姐,你給我的都好吃!”

苗念念笑了,我卻怎麽都笑不出來。

於是隻好轉頭,繼續看著擂台。

劉偉站在莫小雨的身後,瞅瞅莫小雨,又瞅瞅第一擂台,一副不知道怎麽辦的樣子。

見他猶豫了幾秒鍾,然後竟然捏了捏拳頭,衝著莫小雨走了過去。

這個家夥,不會是要搞偷襲吧?

不對,這也不是劉偉的辦事風格呀。

難道是劉偉真的特別想贏,所以不管什麽辦法他都要試一試?

莫小雨顯然也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我能夠看到她左右忽閃的眼睛,扶著圍擋的一隻小手還緊緊的抓著一張符咒。

不過莫小雨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就那麽背對著劉偉。

在劉偉的視角,應該隻能看到莫小雨趴在圍擋上,專心的看著第一擂台吧?

劉偉緩緩的走向了莫小雨,裁判也回頭看到了,不過裁判什麽也沒說,又轉頭看向了第一擂台。

第一擂台那邊,年叔在台下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仿佛心裏在祈禱擂台上的裝逼行為趕緊結束一般。

看到年叔如此窘迫的表情,剛才的難過都被衝淡了一點。

這家夥,太能裝了吧?

兩分鍾了,劉偉已經走到了莫小雨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