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了捏苗念念柔軟似沒有骨頭的手,說道:

“他們清微教派的這個隊長,看來還是挺厲害的,第一場不算數,第二場也拿了第一,可惜他後麵那個劉京伊,好像雖然過了第二場,卻隻成了一個炮灰似的。”

苗念念卻目光凝重的沉思了一下,對我說:

“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那個劉京伊,雖然第二場的名次不算太好,但是剛才我看的時候,總覺得這個人哪兒不對勁,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在一邊的彤彤點了點頭,也說道:

“念念你也感覺到了?我還以為剛才是我感覺錯了,這麽多人裏麵,隻有這個劉京伊,有那種感覺,不過我也說不上來是什麽,就是.............很奇怪,就像是這個人,第二場的時候,雖然眼睛能夠看到他,但是我卻感應不到他。”

這就很奇怪了,一般來說,妖的感覺,要比人類強太多了。

這時種族帶來的優勢,而且是先天上硬件的優勢。

比如黑皇,哪怕他沒化形,哪怕他沒修煉,隻是一隻普通的看門狗,他的鼻子也有將近兩億個嗅覺細胞。

而人類隻有一千萬個。

差距將近二十倍。

而黑皇一旦渡劫成功,化形之後,修煉個二十多年,他的這一特性還會增強數倍。

並不是說黑皇的鼻子因為嗅覺細胞的數量或者是鼻子的體積會增大數倍,而是這一特性。

所以說,神話裏的哮天犬,相隔萬裏,還能準確的運用這一特性找到目標,並不是誇張的。

現在苗念念感應到他有點怪,就連彤彤也這麽說。

要知道,彤彤可是化形成功的蛇妖。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蛇妖,是資質好到沒邊的蛇妖。

要不然,她怎麽能在化形後,能夠擁有一部分“蛟龍”的特質呢?

而昨晚我也問過苗念念,申長雨雖然也是蛇妖,也成功化形了,但是她化形後卻並沒有出現彤彤的這種現象。

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妖怪。

也難怪,彤彤之前能夠作為三長老的家神。

這時黑皇已經放下了手裏的零食,專心致誌的看著..........

他手裏剛從彤彤那兒借過來玩兒的手機。

“啪!”

黑皇揉揉被彤彤拍了一下的腦袋,迷茫的抬頭看著我們。

那個委屈的小樣子,特別可愛。

真的一般很難用可愛來形容一個小男孩,但是這或許也是黑皇自帶的特質吧。

雖然他現回原形的樣子我們也見過,一條渾身烏黑油亮大黑狗,看人的眼神永遠是半眯著的。

我忍不住抬起手在黑皇腦袋上摸了兩把,然後問道:

“黑皇,那個劉京伊上一場的比試你看了嗎?彤彤和我姐都說覺得他們很奇怪?你呢?”

黑皇搖搖頭,委屈巴巴的說了一句沒注意。

也難怪,地上那一大袋子的垃圾就能證明黑皇一直以來在幹什麽了。

他能記住上一場誰得了第一,已經很好了。

“雖然我沒注意他,但是我知道這個人,他好像是藏人,是那邊的一個大教派,送到我們教派來的,每個長老也特別喜歡他。”

說到這裏,黑皇皺著鼻子吸了兩口氣,接著說:

“除了三爺爺,好像三爺爺不太喜歡藏人,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麽。”

帶著疑惑,我看了一眼彤彤,彤彤之前一直跟著三長老,她可能知道。

不過彤彤隻是斜著眼瞅了一下黑皇,淡淡的說了一句:

“他不喜歡的東西多了,別玩兒了,再玩兒把我手機玩兒沒電了!”

黑皇戀戀不舍的退出了那個飛機打飛機的小遊戲,然後乖乖的把手機還給了彤彤。

“你這家夥,也是厲害,我都不知道我手機有這個遊戲,等下山了,給你買一個,先好好看比賽!”

彤彤雖然表麵上有些不近人情似的,但是在心底,應該還是挺喜歡這個小家夥的。

說是小家夥,黑皇按照人類的年紀,才比我小了三歲。

沒辦法,短短的大半年,經曆的事,見過的人,確實有點太多了。

再加上在李長庚洞天裏待了一年,除了修煉搶金子,剩下的時間都在圖書館裏,書店裏看書了。

俗話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是真的有道理。

用了半年的時間,整個朔城的書店和圖書館,都被我看遍了。

記肯定是記不住,畢竟那麽多內容,如果我全部都記下來,現在就可以去考青華了。

黑皇聽到下山就能有自己的手機了,表情又邊的開心了起來,乖乖的嗯了一聲,然後專心致誌的盯著場中。

坐在我們前麵的保鏢還在喊著薑思誠的專屬口號,在他的帶領下,整個觀眾席上都活躍了起來。

其中也不乏在場上的家屬或者隨行,也跟著保鏢的節奏,大聲喊著對自己家孩子的應援口號。

此起彼伏的聲音,簡直就要把場館的屋頂掀起來了。

而觀眾席中,清微教還是占據了絕大部分人數的,所以很自然,對年輕一代六人的喊聲是最高的。

而在其中,趙樸炎的應援聲是最多的。

這麽多聲音中,我仔細的聽著,就想聽到那個小女孩叫什麽。

畢竟在整場二十六人中,隻有她一個小女孩。

可惜一直也沒有聽到。

之前第一場,隻有年輕一代六人自己報了自己的名字,而清微教也不會把別的參賽者的名字主動說出來的。

這也是對這些孩子的一種保護。

至於現在場上的人呼喊他們的名字,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隨著全場的呼喊聲,加油聲越來越高,場上被念到名字的孩子顯然神情中忍不住的驕傲。

是驕傲,不是和那六個人一樣的傲嬌。

剩下沒有被人喊名字的孩子,仿佛已經從剛才通過第二場比試的喜悅中走了出來,不免的有些神色黯然。

劉偉這時也看向了我們這邊,我默默的舉起胳膊,握緊拳頭,緩緩的隔空朝劉偉的方向砸了下去。

劉偉也抬起胳膊,做了一個同樣的手勢。

我心裏默念著:

“加油!兄弟!奪得冠軍!是對你能力的最好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