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派中,大部分還是男修士居多,很多都是從小就進入了教派。

雖然也有一些女修士,她們卻多數直接去那些女修士居多的教派進行修煉了。

畢竟比如清微教這一幫子都是男人的教派,女修士無論是從生活上,還是修行上,也確實不太方便。

清規戒律,刻苦修煉,這些師兄弟們,平時自然是沒有機會見到什麽陌生的美女的。

所以苗念念周圍總是不經意的路過幾個修士,悄悄的上下打量著。

不過這個時候我卻沒有心思去看苗念念,隻是瞅了一眼,苗念念在伸手朝我打招呼。

腦子裏的思緒萬千,壓的腦袋都垂了下去,也沒有回應苗念念,就這麽走著。

如果元青,是給拓拔青準備的奪舍對象,那麽,他們口中的炎將軍,叱溫炎,是不是也有個奪舍對象呢?

否則為什麽他的殺戮之氣,我用著這麽得心應手,而且,獲取這個百年難得一遇的特殊靈力的方式,也是很蹊蹺。

在李長庚的洞天裏,莫名其妙的我心思就開始浮躁,接著竟然直接失去理智。

現在想來,可能是被誰直接控製了我的心智,讓我在洞天裏虐殺了那麽多“人”。

想到這裏,我的腦門已經布滿了冷汗,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那的確有可能。

先不說老光頭講的是真是假,就算炎將軍為了護佑拓拔皇脈,犧牲自己,那也不能代表他做不出這些事。

畢竟,人心可是複雜的很。

麵對複活幣,誰能不受**?

可是李長庚為什麽又打開了我的修行封印?讓我能夠重新修煉?

而又是誰,從小把我的陰陽眼和修行能力封印了起來?

我爸?封印起來是為了保護我?

還是那個在千同市,有著大白狗家神的白熊怪?

誰都有可能,現在,除了苗念念,我誰都不敢相信了。

到底是什麽秘密,到底是什麽情況?

到現在,我有一種感覺,從我踏入陰陽界的一刻起,就順著什麽安排一直走了。

“溫暖?沒事兒吧?怎麽臉這麽白?”

苗念念的聲音傳到了我耳朵裏,我才從剛才的思緒裏掙脫了出來。

深吸一口氣,苗念念已經從不知道哪兒拿出來的一張紙巾,給我擦著滿頭的汗了。

硬擠出一個微笑,對著麵前擔憂的苗念念,說道:

“姐,我沒事兒,就是走的太急了,有點累。”

苗念念給我擦完臉上的汗水,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

“是不是他們對你幹啥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然後我去找他們去!”

我拉住了苗念念的胳膊,說道:

“沒事兒,真沒事兒姐,我也不難受,咱們進去吧,接著看劉偉的表演,哈哈。”

苗念念無奈的看了我一眼,“你什麽事都不和我說,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姐了。”

接著一把抓起我的手,就往場館裏走去。

旁邊的一堆人就那麽眼巴巴的看著他們一直盯了半天的美女,抓著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的手,眼中都是羨慕。

甚至我能聽到有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我很有做他姐夫的衝動。”

“哈哈哈哈,師兄啊,信不信我告訴師傅去。”

“別別別,出家人自當修身養性。”

我懶得搭理這些人,我姐夫?我就是我姐夫。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應該是個年紀不大的道士:

“噓,剛才這個小子,就是在第一場結束後公然行凶的那個,看樣子他還沒什麽事兒,估計,又是什麽權貴人家子弟吧?”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你說的這個還真有可能,這可是犯了咱們教派的大忌,嘖嘖嘖,不得了啊。”

我扭頭一看,依在門邊的幾個小道士正在埋頭討論,見我看了過來,連忙別過腦袋,假裝看其他的地方。

“你的能耐真大,哈哈。”苗念念頭也沒回,打趣著我。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出門在外,還是得謹言慎行啊。

跟著苗念念往場館裏走去,場館內觀眾估計早就已經入席了,按照苗念念說的,第一場的第二批已經在比試了。

而我們進去以後,畫符的台子已經都撤了,比賽場地已經換上了跑道,很明顯,上一場已經比完了。

我記得第二場,是參賽隊員的體術考核。

坐回座位上,黑皇和彤彤也看了過來,不同於彤彤的雲淡風輕,黑皇則一臉激動的說:

“暖哥,沒事兒吧?你太猛了,剛才好多人都在討論你!”

彤彤看了我一眼,接著吃起了手裏的瓜子,邊吃邊說:

“我就說他不會有事兒的,放心吧。”

我撓了撓頭,從地上的背包裏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苗念念,又拿出一瓶,自己猛喝了兩口。

剛才在元青的屋裏就渴了,那一杯水顯然不夠我喝的。

苗念念的手一直沒鬆開,所以我是單手擰開的。

也好,我也不想鬆開。

“我沒事兒,去那個百草堂轉了一圈,那個保鏢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彤彤接過話,說道:

“嗯,那個元洪,人也不錯,想必他也不會太為難你。”

元洪?應該說的是那個老光頭了。

我點點頭,又問向黑皇:

“比賽到哪一步了?劉偉上去過了嗎?”

黑皇咬了一口手裏的牛肉幹,從地上垃圾袋中吃完的牛肉幹包裝來看,我們幾個人的牛肉幹,顯然都給黑皇了。

“劉偉已經比完了,拿了個目前還不錯的成績,暖哥,你猜他現在排名第幾?”

我看了一眼場上正在比賽的人,這幾個都是生麵孔,應該是第一場第二批的。

重量級的那幾個都是第一批上場的,所以我估計後麵的這些人,成績應該影響不到前麵那些“精英”的成績。

我抿了抿嘴,小心翼翼的問道:

“第七?”

畢竟,上一場那年輕六人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

黑皇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

“不對,嘿嘿,劉偉這一場第二名。”

“什麽?這麽猛?”

我有點不敢相信剛聽到的,劉偉今年,可是太爭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