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教派兩天了,身上的錢隻花掉了一百萬,還剩下四百萬。
這兩天,無論是誰都說,苗念念渡劫用的東西已經足夠了,我也確實沒有再找到任何適合的東西。
劉偉說完後,我們連飯桌都沒收拾,就穿好衣服,跟著劉偉往外走去。
聽劉偉說,七寶玄台在後山深處,是一座七層的石塔。
一路上,也有很多人往那個方向走去,因為內院不準開車,所以不管穿著多麽好衣服的人,都在一路步行前往。
劉偉帶著我和苗念念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這個時間點,往七寶玄台走去的人,基本都是非富即貴。”
劉偉說的這個我知道。
因為明天,教派的年會才正式開始,而在教派的演武會後,才會正式打開七寶玄台。
而在今天,能夠先去七寶玄台的人,大部分都是先交了三百萬的“門票錢”。
劉偉的錢是中午交的,我和苗念念沒有叫,覺得沒有必要。
出了六十四卦的內院,又在山路上走了大概半個小時,遠處這才浮現出一個古塔模樣的建築。
這個應該就是“七寶玄台”了。
七層寶塔看起來都是用大理石雕琢而成的,沒有一絲拚接的縫隙,四周的地麵上,都有向上的探照燈,在燈光的映襯下,真是“粉妝玉砌”一般的漂亮。
“那個不是塔嗎?為什麽叫七寶玄台呢?”
劉偉聽到我問他,收回了一直觀察路人的目光,輕聲的對我說
“嗯,遠處看是塔,你看那個塔,是不是像一整塊石頭雕刻出來的?等到待會兒走近了,在這個塔的下麵,還有一大塊台子呢,也是和石塔連在一起的,台子的體積比石塔大多了,加上塔有七層,所以才叫七寶玄台。”
走到石塔近前,果然如同劉偉說的一樣。
一座石塔,下麵一個大石台,大概有二十多米高,石台正麵雕刻出來了台階。
我不禁有些好奇,這麽大的石頭,是怎麽搬到山頂的,又是怎麽雕刻出來的。
在石台正中間,就是我們剛才看到的石塔了,看著塔也不算高,每層也就不到兩米的樣子,加上塔尖,一共才十五米。
整個石台就像是一個小廣場,在石塔的周圍十米見方,有一圈同樣是大理石雕刻的欄杆,僅僅在石塔正對著的中間,有一個小門。
門兩邊站著幾個身穿明黃色道袍的老人,應該是主持這場“選寶”儀式的人了。
站在幾人最中間的一位老者,鶴發童顏,,看起來精神矍鑠,雙眼微眯卻又似有寒芒激射而出,不怒自威。
那位老者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後緩緩開口,聲音雖不大,在場的所有人卻都聽的清清楚楚
“各位道友!請不要喧鬧,按照門票的序號,在兩側排好隊,剩下沒有門票的道友,請在外側等候!”
話音剛落,小廣場內的大部分人都開始往兩邊散去,排隊的也就是二十多個。
好家夥,這麽半個小時,二十多個人,六千萬進賬。
簡直比搶銀行還過癮。
劉偉揚了揚手中的一張黃色小卡片,上麵寫著“十三”。
“念念姐,暖子,你們去那邊等我一會兒吧,我的號碼是十三,估計很快就完事兒。”
“好。”
我拉著苗念念,也去旁邊等著了。
時間還沒到八點,在場的所有人就一直等著,後來零零星星的又多了幾個排隊的。
差不多到八點,我數了一下,排隊的一共二十九人。
每個人三百萬,一共八千七百萬。
而且看起來,排隊的人基本上都是年輕人居多。
劉偉和他身後的那個看起來二十來歲的人顯然認識,兩個人聊的挺火熱的。
我四下看了看,女的都沒有多少,有很多道士看著我拉著苗念念的手,多少都瞟了我們幾眼。
我和苗念念在一起的時候,都習慣這個“鮮花插牛糞上”的眼神了。
而且我長得也還可以好吧?
懶得看他們一眼,我轉頭對著苗念念說
“姐,這個場景,我怎麽感覺很簡陋啊,像大藥房門口排隊領雞蛋的。”
苗念念“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這麽說,我也有點覺得,大藥房排隊領雞蛋都有個保安呢,這兒隻有幾個老頭子,哈哈哈哈”
苗念念一笑,惹得周圍的人紛紛轉頭來看。
有的是看苗念念,個個眼神就像自帶著補光燈一樣。
有的是看我,眼神中帶著一點怒意,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好像讓他們不高興了。
身旁一位二十來歲的道士,恭敬的看了一眼站在中間的老者,然後對著苗念念說
“剛才說話的那位,那可是我們的二長老,有他在,要什麽保安,誰敢搗亂?”
苗念念還沒說話,我就接過了那個道士的話茬,邊說邊對著那個道士比了個大拇指。
“按你這麽說,你們的二長老,得比保安強!”
那個道士聽到我的話,頓時不樂意了,周圍的其他道士也衝我投來沒好氣的目光,反而是幾個身穿便衣的,應該不是教派中人,聽到的我的話在偷著樂。
看到周圍的道士們都用討厭的眼神看著我,這個二十來歲的道士頓時好像有了底氣一樣,一手叉著個腰,一手指著我,怒氣衝衝的說道
“你怎麽說話的!?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憋著,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
“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怎麽著?”
那個道士竟然一時語塞,指我的手僵在空中,氣的一陣顫抖。
我們這邊說話的聲音還挺大的,那幾個老者也看了過來。
剛才這個道士說,剛才講話的那個,就是他們二長老。
我隻見過三長老,二長老隻是聽說過一點事。
比如水月師兄管後勤是他安排的,然後苗念念的姐姐,申長雨是二長老的徒弟。
其他的一概不了解。
二長老隻是往我們這邊掃了一眼,並沒有說話。
隻不過目光掃過苗念念的時候,停了下來,可以看到那個二長老的表情有些錯愕。
接著二長老的嘴皮微動,我在這兒卻沒有聽到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