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一聽,頓時愁眉苦臉的,經過這麽一折騰,劉偉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就樂嗬嗬拍了拍黑皇的肩膀說
“好啦,能沒有嘛?”
然後劉偉又轉頭對苗念念說,“念念姐,那個黃色的飯盒給我吧,那個是給黑皇帶的吃的。”
黑皇聽完,就乖巧的朝著苗念念叫了一聲
“念念姐好!”
劉偉抬起手指了指我,“還有這個,叫暖哥。”
“暖哥好。”
我微笑著朝黑皇點點頭,苗念念本來就喜歡小孩子,看到如此乖巧伶俐的黑皇,臉上也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好呀,為啥你要叫黑皇呢?”
黑皇眼中的神色突然淩厲了起來,抬著頭說道
“我要當妖中的皇帝!所以我叫黑皇!”
劉偉無奈的看了一眼黑皇,解釋道
“前幾年,他剛有靈識的時候,就在清微山中各種的找妖打架,打也打不過人家,還去鎮上的人家裏偷東西吃,然後被教派逮住了,一頓暴打,我姥爺看他聰明,就收了他,這幾年,就是他一直在照顧我姥爺。”
我看了看窗外的狗窩,連個門都沒有,這麽冷的天氣,雖然妖不怕冷,但是這個待遇.........
劉偉順著我的目光看去,頓時明白了我在想什麽,拍了一把黑皇的後脖頸,說道
“他自己非要住外麵的,說什麽狗有了主人就應該看家護院,我姥爺也沒管他,由著他住在院子裏了,那個鐵鏈,都是他自己找來的。”
黑皇驕傲的一抬頭,說道
“三爺爺對我可好了,我這輩子都要伺候他!”
苗念念笑了笑,把一個黃色的大飯盒遞給劉偉,說道
“你一輩子都照顧你三爺爺,怎麽當妖中的皇帝呢?”
黑皇明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抬頭說道
“那我就不要做妖的皇帝了,我要伺候三爺爺!”
劉偉拿著飯盒,麵帶笑容的看著黑皇,黑皇也被劉偉手裏的飯盒吸引住了,一個勁的嗅著
“好香,小偉哥,是什麽好吃的呀?”
我也跟著使勁聞了聞,並沒有什麽味道啊。
苗念念看著我的動作,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聞什麽呀?人家這可是先天的種族優勢!”
劉偉拿著飯盒帶著黑皇進了裏屋,黑皇進了裏屋後,立馬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恭恭敬敬的站在地上。
“彤彤,幫忙熱一下吧,給黑皇帶的。”
彤彤看了一眼黑皇,接過了飯盒,雙手捂著飯盒,不一會兒,騰騰的熱氣就從飯盒裏冒了出來。
劉偉把飯盒遞給了黑皇,黑皇就抱著飯盒到了一邊的桌子上,吃了起來。
飯盒挺大,裏麵是從龍檻樓打包回來的雞肉和牛肉,還有一些零食小菜之類的。
陳金海正坐在火炕上,和三長老聊著天,三長老看了看黑皇,眼中滿是笑意。
“小黑,等到過完年會,你就跟著小偉下山吧。”
劉偉聽到後,驚訝的看著蒲團上的三長老。
黑皇更驚訝,嘴裏的雞腿都掉在了桌子上。
“三爺爺,為什麽啊?你不要我了嗎?我還要照顧你啊!”
劉偉也趕緊說道
“姥爺,黑皇就留在這兒吧,要不然你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怎麽辦啊。”
三長老搖搖頭,說道
“總歸要下山見見世麵,小偉又不是外人,你幫三爺爺照顧好他,三爺爺就再教你一套功法。”
黑皇聽到功法,臉上高興了不少,不過片刻又搖了搖頭
“不要功法,我就要留在三爺爺身邊!”
“聽話!教派這麽多人,還能不管老頭子我的死活不成?再說了我還沒到那種下不了地的時候呢!”
三長老說完,周身氣勢一震,淡淡的金光從三長老的身上散布到全屋。
當時麵對劉偉請的神,都沒有這麽強烈的氣勢,從三長老體內散發的氣勢並不是威壓,而是帶給人一種龐大的感覺。
片刻後,所有金光又收回了三長老體內,蒲團上的三長老又恢複了剛才的那個病懨懨的樣子,鼻涕又流了出來。
黑皇委屈的點點頭,沒有說話,低著頭繼續吃著東西。
不過能夠看得出來,黑皇吃的並沒有剛才那麽香了。
幾人在裏屋了陪著三長老說了會兒話,劉偉就帶著我和苗念念先走了,留下陳金海和彤彤。
出了房門,看著院子裏四處亂跑的大鵝,我心裏想著,這些不會也是妖吧?
想到這裏,我朝著那群大鵝跺了跺腳,領頭的大鵝低下頭,撲棱著翅膀就要向我衝來。
劉偉見狀趕緊把大鵝都轟開了,說道
“這些就是普通的大鵝,特別凶,我之前都被咬過。”
“好吧,我以為也是妖呢...........”
苗念念拉著我的手,說道
“哪有那麽多妖,要是妖都這麽泛濫了,這個世界就該亂套了。”
劉偉把我們送到住的院子後,就回去了,說是要去給年叔幫忙了。
我和苗念念也說一起去幫忙,劉偉拒絕了,讓我倆先好好休息,晚上八點他再來找我們,去七寶玄台。
苗念念拿出手機,發了個短信,沒多久,她的手機就響了一聲。
我湊上去看了看
「念妹,我得下午才能過去了,上午還有點事兒需要整,你把你們院子的號碼給我,我去之前在和你說。」
看著苗念念開心的樣子,我就問她
“姐,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姐姐嗎?”
苗念念點點頭
“是呀,我們也有七八年沒見了,她在教派的幫助下已經渡劫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那她是什麽妖呢?”
之前隻是聽過苗念念說她有個姐姐,具體的卻沒聽她說起過。
苗念念收起手機,對我說道
“她和彤彤一樣,是蛇妖,我倆剛碰到的時候,為了搶吃的,還打了一架呢!結果我也打不過她,她看我太餓了,就把吃的讓給了我,她也是個特別好的妖,隻可惜,九年前她被教派抓到了這兒。”
我記得苗念念對劉偉說過,如果不是她姐姐在教派挺好的話,見了教派的人就揍,我有點好奇,就問道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在教派,還渡劫然後過得挺好的呢?”